第123章 傻柱泼酒打脸,莲花白难掩泔水味(2/2)
「你这是干什麽?手滑了是不是?还不快给你三大爷道歉!」
易中海这是在给傻柱递台阶,也是在给阎埠贵找面子。只要傻柱顺坡下驴,说句手滑,这事儿还能糊弄过去。
可傻柱那是谁?
那是顺毛驴,更是个炮仗。
他要是能忍,那就不叫傻柱了。
傻柱根本没接易中海的茬,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把空杯子往易中海面前一伸,那张大长脸上满是戏谑和不屑,嗓门比刚才还大:
「爸,给我满上!」
说完,他斜着眼瞥了阎埠贵一眼,那眼神跟看垃圾没两样,嘴里轻飘飘地冒出一句:
「一大爷您别生气,我这不是怕串味儿吗?」
傻柱指了指地上的水渍,嗤笑一声:
「刚才那玩意儿,喝着跟刷锅水似的,也就三大爷拿它当个宝。现在换了这莲花白,那才是正经人喝的酒。我把那脏水泼了,是为了腾地儿装好酒,这也叫浪费?」
「那是酒吗?那就是三大爷从阴沟里舀的水吧?我呸!」
「轰——」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颗手榴弹扔进了茅坑里。
不仅仅是炸了,那是溅了阎埠贵一身的屎。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这辈子最要在意的就是那张「斯文」皮,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的「算计」。
现在被傻柱当着面骂他的酒是刷锅水,是阴沟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好……好你个何雨柱!」
阎埠贵气得话都说不连贯了,抓起桌上的眼镜就要往脸上戴,结果手抖得太厉害,眼镜腿差点戳进鼻孔里:
「我不吃了!这饭我吃不下去了!易中海,你看看你教的好乾儿子!这是要骑在我头上拉屎啊!」
说着,阎埠贵转身就要往外走。
这一走,这联盟可就真的散了。
易中海气得脑仁疼,恨不得拿起酒瓶子给傻柱开个瓢。这傻小子,怎麽就这麽不长记性!
「老阎!老阎你别走!」
易中海一把拽住阎埠贵的胳膊,死命往回拉。
「你跟个孩子置什麽气?他是个浑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是刚才吃多了油腻,嘴里没味儿!」
易中海一边拉着阎埠贵,一边转头恶狠狠地瞪着傻柱,那眼神要是能杀人,傻柱早死八百回了:
「你给我闭嘴!再敢多说一句,你就给我滚出去!」
训完了傻柱,易中海赶紧拿起那瓶莲花白,不由分说地给阎埠贵的杯子里倒得满满当当,直到酒液快溢出来才停手。
「老阎,看在我的面子上!这酒是好酒,专门给你留的。傻柱不懂事,我替他给你赔罪!」
接着,他又给刘海中满上,最后才给傻柱倒了一杯。
那浓郁的酒香再次弥漫开来,稍微冲淡了一点剑拔弩张的气氛。
阎埠贵看着那满满一杯莲花白,脚底下像是生了根。
走?
走了这酒可就喝不着了。这一杯酒少说也得两毛钱!
他在「面子」和「里子」之间剧烈挣扎了一秒钟,最后还是「里子」占了上风。
「哼!也就是看在你老易的面子上!」
阎埠贵借坡下驴,重新坐了下来,但那张脸依旧拉得老长,像是一张驴脸。
易中海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这哪里是请客吃饭?这简直是在伺候几个祖宗!
「来来来,喝酒,喝酒。」易中海举起杯子,强行打圆场,「这莲花白,可是我有年头存下来的,大家都尝尝。」
傻柱看着杯子里清亮的酒液,端起来抿了一口。
「滋——」
好酒入喉,那种醇厚的感觉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傻柱吧唧了一下嘴,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紧接着,那张破嘴又没把住门,冒出来一句大实话:
「嘿!您别说,这才叫酒嘛!」
傻柱举着杯子,冲着易中海一乐,完全无视了旁边脸黑如炭的阎埠贵:
「爸,还得是您这儿有好东西。刚才那刷锅水,真不知道是怎麽好意思拿得出手的,喝了那是糟践舌头!」
「咔嚓。」
阎埠贵手里的筷子被他硬生生捏断了一根。
易中海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着傻柱那副「我只说实话」的混蛋样,再看看阎埠贵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这队伍,太难带了。
这哪里是「三巨头」,这分明是「三头猪」啊!
但为了对付陈宇,为了这养老大计,这屎盆子,他易中海还得接着往头上扣。
「柱子!吃你的馒头!堵不上你的嘴是不是!」
易中海抓起一个大馒头,直接塞进傻柱手里,然后转头对着阎埠贵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老阎,喝酒,喝酒……别听他在那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