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孽子不识亲爹苦,皮带再抽悔断肠(2/2)
他想辩解,想说「秦姐不容易」,想说「一大爷让我这麽干的」。可话到嘴边,看着雨水那冷漠如冰的眼神,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
他当初拿着亲爹留下的钱,那是觉得自己是大款了,腰杆子硬了。易中海一忽悠,秦淮茹一掉泪,他就把钱掏出去了。
他总觉得雨水是自家人,饿一顿没啥,吃点粗粮也没事。可贾家那是孤儿寡母,那是「弱势群体」,得帮衬。
这逻辑,以前他觉得天经地义。现在被亲爹这麽一扒皮,他才发现,自己简直就是个混帐王八蛋!
「爸……我……我是被骗了……易中海他……」傻柱还想甩锅。
「被骗?」
何大清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失望:
「被骗一次叫单纯,被骗十年叫蠢!叫坏!你不是傻,你是心里没这个家!没这个妹妹!」
何大清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何雨水,语气瞬间变得柔和了一些,但那柔和里藏着即将爆发的风暴:
「雨水,你先回那屋去。把耳朵堵上,别听,别看。」
「爸……」何雨水有些担心地看着何大清,「您别气坏了身子。」
「去吧。这是咱们男人的事儿,这是家法!」何大清摆了摆手。
何雨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傻柱,眼神复杂,最终还是没说什麽,转身走进了里屋,并且很听话地把里屋的门给关上了。
「咔哒。」
里屋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外屋的气氛彻底变了。
何大清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的皮带扣,那一根宽大的牛皮带被他慢慢抽了出来,「嗖」的一声在空中打了个响鞭。
傻柱一看这架势,顿时傻眼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爸!您……您这是干嘛呀?刚才在外面不是打过了吗?我这身上还疼着呢!而且您不是说等三天后拿了钱再说吗?」
他本以为进了屋,那是父子团聚,是商量怎麽分那一笔巨款,怎麽好日子。哪想到,这才是真正的清算开始!
「外面那是打给外人看的!那是为了要帐!」
何大清把皮带在手里缠了几圈,只留下一截抽打的鞭稍,那张脸上满是狰狞的怒火:
「现在关上门,这是老子教训儿子!这是清理门户!」
「你个败家玩意儿!你个没良心的畜生!我给你留了那麽多退路,你硬生生把自己作成了绝路!你还把雨水害成这样!」
「今儿个我要是不把你这层皮给扒下来,我就对不起列祖列宗!我就不姓何!」
「别!爸!饶命啊!我手还断着呢!」傻柱吓得往后缩,想要爬起来跑。
「还敢跑?我看你能跑哪去!」
何大清一步跨过去,一脚踩住傻柱的后背,把他死死踩在地上,手中的皮带高高举起,带着风声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嗷——!」
这一声惨叫,比在外面的时候还要凄厉。因为这次何大清是真的没留手,那是带着十年积攒的失望和愤怒。
「我让你充大款!我让你接济寡妇!我让你不管妹妹!」
「啪!啪!啪!」
皮带如同雨点般落下,专门往肉厚的地方抽,一下就是一道红凛子。
「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打了!打死我了!」
傻柱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在地上像条虫子一样扭动,却怎麽也挣脱不开亲爹的压制。
「错了?晚了!你不是喜欢当一大爷的乾儿子吗?你不是喜欢听秦淮茹叫傻柱吗?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你亲爹!谁才是给你饭吃的人!」
「啪!」
这一鞭子抽在了傻柱的大腿根上,疼得他直接翻了白眼。
屋里,只剩下皮带抽打肉体的闷响,傻柱那已经变了调的哭嚎求饶声,还有何大清那恨铁不成钢的怒骂声。
……
屋外。
陈宇站在中院的树荫下,听着屋里传来的那富有节奏感的「啪啪」声和惨叫声,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慢悠悠地嗑着。
「啧啧,这何大清,手劲儿真不小啊。」
陈宇吐出一口瓜子皮,摇了摇头:
「傻柱啊傻柱,这顿打,你挨得不冤。比起你这一年多吃的雨水的人血馒头,这点皮肉之苦,算是轻的了。」
旁边,许大茂家也亮着灯。许大茂扒着窗户缝,听着傻柱的惨叫,乐得直拍大腿:
「该!真他妈该!听着真解气!这比过年放鞭炮还听着顺耳!」
就连一向早睡的阎埠贵,也披着衣服站在门口,听着这动静,感叹了一句:
「棍棒底下出孝子……但这打得也太狠了点。不过也是,我要是有这麽个败家儿子,我也得打断他的腿。」
这一夜,何家的惨叫声响了很久。
那是对过去十年愚蠢和罪恶的一次彻底清算。
而傻柱,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混人,在这一顿毒打中,也许终于能明白一个道理:
这世上,除了爹妈,没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那些所谓的「乾爹」丶「秦姐」,不过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鬼罢了。只可惜,这道理明白得太晚,代价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