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审讯室铁憨漏底,红星院毒计败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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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道口派出所,一楼审讯室。

    头顶那盏一百瓦的白炽灯散发着刺眼的光,灯罩上还落着几只被烤乾的飞蛾。屋里没生炉子,冷气顺着铁栅栏窗户缝往里渗。

    傻柱被铐在那张冷冰冰的铁椅子上,他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那张肿胀的脸上挤出一丝自以为很熟络丶很懂规矩的笑。

    「那啥,两位公安同志。」

    傻柱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巴巴地看着坐在对面的老王和小赵:「我这口供也录了,字也签了,手印也按了。这事儿就算是结了吧?」

    他晃了晃被铐在铁板上的手腕,金属碰撞发出「哗啦」的声响:

    「您看,我这手腕子都勒红了。我都一五一十交代了,是我先出脚踹了他,可那也是他冲进我家门在先啊!这就是个胡同里常见的约架意外!您二位高抬贵手,把我这铐子解了,放我回院里吧?我那锅里还炖着肉呢,再不回去真该馊了!」

    听着傻柱这番话,正低头整理卷宗的小赵手一顿,直接给气笑了。

    「回去吃肉?」

    小赵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傻柱,眼神里全是大写的无语:「何雨柱,你这心可真够大的啊!你是不是觉得,你在街头抡王八拳把人打个鼻青脸肿,跟现在这事儿是一个性质?」

    老王坐在桌子后面,慢慢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浓茶。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傻柱,像是在看一个活体笑话。

    在四九城办了半辈子案,这种没脑子的铁憨憨他见得多了。但蠢到这个地步的,还真是罕见。

    「何雨柱。」老王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你知道你这一脚,踢出了什麽后果吗?」

    「不就是踹了裆吗?」傻柱梗着脖子,还有点不服气,「打架嘛,拳脚无眼,撩阴腿也是一招啊。大不了我赔他点医药费!我手里有钱!」

    「医药费?」

    老王冷笑一声,把手里的搪瓷杯重重地磕在铁桌子上:「你把人家的双侧睾丸踢得粉碎性破裂!医院连夜做了摘除手术!你把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踢成了绝户!踢成了残废!」

    「这叫故意重伤害!是手段极其残忍丶性质极其恶劣的刑事案件!」

    老王身子前倾,那股属于老公安的威压瞬间笼罩了傻柱:

    「你还想出去吃肉?你能在号子里安安稳稳地吃上几年的窝窝头,就算你烧高香了!」

    「轰!」

    傻柱脑子里像炸了个响雷,那点自以为是的江湖经验瞬间被轰得连渣都不剩。

    「绝……绝户?!」

    他瞪大了那只独眼,脸色「唰」的一下惨白如纸。他怎麽也没想到,自己这慌乱中的一脚,竟然造成了这麽恐怖的后果。把人踢成了太监?这可是断人香火的死仇啊!这种重伤,派出所能放他走?

    极度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不!不对啊!」

    傻柱急得额头青筋暴起,猛地在铁椅子上挣扎起来,「哐当哐当」地撞着挡板:

    「公安同志!不是这麽回事!阎老师说了!阎埠贵他懂法!他说这叫防卫过当的意外!说只要打点一下,交点罚款就能出去的!」

    「阎埠贵?」老王眼神一凝,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他跟你收钱了?」

    傻柱这时候哪还顾得上替阎老抠保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喊大叫:

    「收了!他亲口管我要了五十块钱!说他认识街道办和所里的领导,能帮我把这事儿平了!只要定个性,我顶多蹲两天就能出去!那五十块钱就在我裤兜里揣着呢,还没来得及给他,你们就来了!」

    老王和小赵对视一眼。

    小赵摇了摇头,嘴角满是讥讽:「这95号院,还真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做伪证不说,还敢打着公安的旗号招摇撞骗。」

    老王站起身,把大衣披上。

    「何雨柱,你的事,是重罪,主责你跑不了。」

    老王居高临下地看着彻底瘫软在椅子上的傻柱:

    「你主动先动手,又导致他人重残,这就叫故意伤害。至于你说的那些,留着跟法官说去吧。」

    老王转身走向门口:「小赵,把他押进号子单独看管。带上记录本,跟我再去一趟南锣鼓巷。」

    ……

    上午十点,冬日的阳光依然惨白。

    红星街道95号四合院。

    院子里出奇的安静。昨晚出了那麽大的血案,傻柱被抓,李成重伤生死未卜,大伙儿心里都蒙着一层阴影。

    阎埠贵正蹲在自家窗台底下,手里拿着一把乾草,百无聊赖地喂着那个早就空了的鸡笼子。他眉头紧锁,时不时地往大门方向瞟一眼。

    那五十块钱,傻柱到底什麽时候给他送来?这都过去一晚上了,该不会是傻柱在里面被扣住了吧?

    「咔哒丶咔哒。」

    沉稳有力的皮鞋声在大门过道里响起。

    老王带着小赵,再次踏进了中院。这一次,他们没有掩饰行踪,眼神凌厉得像是来索命的。

    「王大妈!」老王冲着正在水池边洗菜的一个老太太招了招手,「去,把院里的人都喊出来。特别是阎埠贵丶刘光天他们几个!」

    一看公安又来了,王大妈吓得手里的萝卜掉在了冰面上,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不到五分钟。

    前院丶中院的几十口子人,又一次聚集在了中院的空地上。只是这一次,大家站得离水池子远远的,谁也不敢靠近那摊还没清理乾净的暗红色血迹。

    阎埠贵揣着手,磨磨蹭蹭地从人群后面挤了上来,脸上强挤出一丝讨好的笑:

    「哟,王同志,您怎麽又大驾光临了?可是傻柱那案子定性了,要放人了?」

    老王没搭理他的寒暄,直接从小赵手里拿过那份有傻柱签名画押的笔录复印件,猛地抖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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