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我们现在是什麽关系呢(2/2)
正想着，月色下，谢砚寒忽然睁开了眼睫，黑眸转动，精准的与姜岁对视上。
姜岁被吓得心脏一跳。
谢砚寒道：「你在看我，为什麽？」
姜岁转开视线，睫毛眨了眨，找到个很合理的藉口：「就是睡不着，看你睡了没有。」
谢砚寒：「然后呢？」
姜岁硬着头皮说：「然后跟你聊聊天。」
「嗯，聊吧。」
姜岁只能继续往下说：「你会做家具吗？这个出租房里什麽都没有，但我们需要吃饭的桌子和凳子……我还想要一张床，睡地上我怕晚上有蟑螂爬我嘴里。」
虽然是末世了，但蟑螂和老鼠的数量反而更多了，而且据说这些东西是吃尸体的，比末世前的蟑螂老鼠更令人害怕。
谢砚寒道：「可以。」
姜岁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懂这两个字的意思：「什麽可以？」
谢砚寒看着她：「我可以给你做。」
姜岁愣了一下，心脏没由来的快速跳了起来，她翻了个身平躺，避开了谢砚寒的眼神。
「原来你连木工都会。」她没话找话说。
「不难，可以学。」
谢砚寒语气很平，近乎于是没什麽情绪的平和，就像是在跟熟悉又信任的人，随口聊天。
不知道是不是姜岁错觉，她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在不知不觉里变亲近了。
现在，姜岁再跟他睡在一张床上，已经不会再忐忑担心自己的小命了。
她特别想问谢砚寒，他们之前的仇怨算两清了吗，他还会想把她挂起来剥皮报复吗？
可姜岁又不敢开口，她实在拿不准谢砚寒对她到底是什麽态度。因为谢砚寒对她的好感度，始终没有稳定在50%之上过。
超过50%的时候很少，而且往往只有片刻，有时候好好感度还会莫名其妙的掉落成个位数的百分点。
总之，反派的心思真的很难懂。
她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又一次翻身，姜岁面朝着谢砚寒，发现他同样没睡，睁着那双黑幽幽的眼睛，静默的看着她。
「你睡不着？」他主动问。
姜岁索性心一横，说了出来：「谢砚寒，我们相处快两个月了，这期间发生了这麽多事，我救过你，你也救过我。现在我们之间的相处也称得上是愉快，所以，我们现在算是朋友的关系了吧？」
「朋友？」谢砚寒说出这两个字时，咬重的声音微微上扬，像是反问，又像是质疑。
姜岁：「……或者说，夥伴？」
朋友够不上，但至少能算得上是合作夥伴吧？好歹他们同吃同住的朝夕相处了这麽久。
谢砚寒却还是那副语气：「夥伴？」
姜岁：「……」
看来是连夥伴都不是的关系。
她乾笑了两声，把这尴尬的话题给岔了过去：「我就是睡不着想太多了，明天还好多事，我们还是赶紧睡觉吧。」
她翻身背对谢砚寒，裹紧了被子，强制自己数羊催眠。
谢砚寒盯着斑驳漆黑的天花板。
她跟他是什麽关系？
朋友，夥伴？
不，他不需要这种关系。
他要……谢砚寒皱起眉，他要什麽样的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