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18)(2/2)
「姿姿姐,我腿疼……可能昨晚爬窗可能扭到了。你就让我坐你旁边嘛,我不乱动,好不好?」
他说着,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蹙,演得跟真的似的。
乔令姿昨晚狠狠长过教训了,信他?信他的下场就是被吃干抹净。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燕窝粥送进嘴里,细嚼慢咽,当他是空气。
秦越也不恼,就那麽站着看她吃。
目光从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移到被粥润泽的唇瓣,再往下,是纤白的脖颈......
他眸光幽深。
可惜了,昨晚没亲到。
乔令姿吃了几口小笼包,忽然放下筷子,问道:「裙子是你让人买光的?」
「……是。」
「烘乾机是不是你弄坏的?」
秦越眨眨眼,这次承认得更痛快:「是。」
「怎麽弄的?」
他往前倾了倾身,手撑在桌沿,像个分享恶作剧细节的男孩,「很简单啊,趁佣人晚上不用的时候,把烘乾机电源板后面的一个限流电阻短路了。」
「发热异常,主板保护启动,自动锁死。送检的人一看以为是元件老化,不会怀疑人为。」
「......」
他说得轻描淡写,乔令姿恶寒不已,食物堵在喉管里。
「你这麽聪明的脑子,为什麽不用在正事上?」
秦越忽然笑了。
那笑很浅,却让乔令姿脊背发凉。
「吱吱,对我来说,最大的正事就是你。」
他又往前凑近了些,几乎要越过餐桌的界限,目光紧盯她:「让你留在我身边,让你眼里只看得到我,这就是我最要紧的正事。其他所有事,都得靠边。」
「......」
他眼底的痴迷尽数展露。
乔令姿呼吸一滞,心脏再次不争气地跳动起来。
「丝袜呢?」她强迫自己稳住声音,「当真是凯撒咬烂的?」
秦越顿了一下,「是。」
「呵。」
乔令姿冷笑一声,「秦越,别把我当傻子。」
「你昨晚趁我睡着,偷亲,偷摸,什麽大胆的事情都做了,以此倒推,那些丝袜上的洞,根本就不是狗咬的,对不对?」
一旁垂首侍立的佣人身体一颤,头埋得更低,往后挪了半步,恨不能立刻消失。
不能多听雇主的秘密,听得多了,会被辞退的。
秦越愣住了。
眼眸慢慢亮了起来,像黑夜中熊燃烧的火:「吱吱……你昨晚是醒着的?」
乔令姿心往下沉。
他不害怕,不慌张,甚至更兴奋了。
现在连装都不在她面前装了吗?
「我醒了又如何?」她指甲掐进掌心,「你要干什麽?」
「跟你表白啊。」
秦越答得理所当然,笑容灿烂得晃眼,「然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你了。」
「姿姿姐,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等你不爱秦绍元,等你眼里能看到我。」
「......」
这个疯子。
乔令姿闭了闭眼。
「所以丝袜为什麽是破的?」
她再睁开时,眼底一片冷然,「我让你留宿的每一晚,你是不是都像昨晚一样,偷偷进我房间对我做那种变态的事?」
秦越沉默了两秒。
「既然吱吱都知道了,那我就不瞒你了。」
他叹了口气,看着她,眼神专注得虔诚:「是。每晚都会。你睡着的样子太乖了,我忍不住。」
他每说一句,乔令姿的脸色就白一分。
「那些丝袜……」
秦越声音低下去,吐露出难以启齿的痴迷,「是我弄破的。那天听到你说要穿给秦绍元看,我快疯了……晚上没控制住,力气大了点。」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吱吱,你穿黑丝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
乔令姿僵在椅子上。
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去。
愤怒丶震惊丶荒谬丶被欺骗的钝痛,还有一丝隐秘的丶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心悸,拧成一股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
「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