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7)(2/2)
秦越愣住。
她面容惨白,泪痕交错,眼睛红肿,却满心满眼都是他。
她捏着他断指的样子,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害怕,却死死撑着。
他忽然笑了。
扯到嘴角的伤口,疼得「嘶」一声,笑容却越来越大。
「来得及。」
他声音虚弱,眼里满是爱意,「不过吱吱,你这麽紧张我啊?」
乔令姿眼泪流得更凶,却恶狠狠瞪他:「闭嘴!再说话血流干了死掉算了!」
秦越笑着,用右手接过那截断指,小心收进外套内袋。
「死不了。」
他低声说,看着她,「你在这儿,我哪舍得死。」
仓库外,警笛声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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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绍元一开始觉得,这一定是报应。
那狗东西躺在隔壁病房,断指重接手术做了六个小时。
哈,活该。
打兄长丶忤逆父亲丶不择手段抢人,连老天都看不过去,剁他根手指算是轻的。
他幸灾乐祸了一阵子,连得知林听在监狱里难见天日的下场的酸涩心情,都被压下去了。
警察派人到医院找他录口供,纸终究包不住火,这件事传到秦宏天耳朵里,他匆匆赶来医院,冷眼吩咐道:
「伤好之后,去非洲。」
秦绍元:「......爸?」
「怎麽,不想去?」秦宏天微微挑眉,「还是说,你更想换个地方……去见见不该见的人?」
秦绍元喉咙发紧,所有辩解的话都卡住了。
父亲知道他私下打听林听关押的监狱,试图安排探视。
「我之前说过的话,你似乎没听进去。」
秦父声音威严:「秦家不需要一个拎不清丶感情用事的继承人。非洲,或者彻底出局,你选。」
病房里冷得刺骨。
秦绍元看清了父亲眼底的失望,骨节泛白,咬牙道:「……我去。」
秦宏天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
门关上。
秦绍元瘫在枕头里,盯着天花板,面如土色。
去非洲开拓市场……名义上好听,实则是流放。
那边局势混乱,条件艰苦,几年内都别想回来。
等他再回来时,秦氏还有他的位置吗?
无独有偶,隔音并不算太好的墙壁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阿越,吃苹果。」是乔令姿,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秦绍元猛地睁开眼。
……这医院病房这麽多。
为什麽那狗东西,偏偏就住在他隔壁?
秦绍元后知后觉地品出点不对劲来。
「手疼,拿不了。」秦越嗓子哑着,黏糊糊地拖长调子,「吱吱喂我。」
「你伤的是左手。」
「可我右手没力气嘛。」他理直气壮。
秦绍元竖着耳朵,几乎能想像出那混蛋此刻的表情——肯定眨着眼,装得特无辜。
果然,隔壁传来一声低笑,「忘了说,我其实是左撇子。」
秦绍元:「……」
左撇子?放屁!这狗东西小时候吃饭写字打球用哪只手他没见过?撒谎都不带眨眼的。
隔壁静了两秒,乔令姿显然也被这拙劣的藉口噎住了。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大概认命了,把苹果切成小块。
「张嘴。」
「不要叉子,要用手喂。」
「秦越你别得寸进尺——」
话音未落,声音忽然断了。
紧接着是乔令姿压低的惊呼,气急败坏道:「松嘴!脏不脏啊!」
「不脏,甜的。」秦越声音含糊,笑意藏不住,「比苹果甜。」
「你……你属狗的吗!松开!」
「唔,再含一会儿。」
「秦越!我手上有水果汁……你恶不恶心!」
「你的我都喜欢。」
秦绍元脑子嗡一声,瞬间明白了——那混蛋含住了她的手指。
乔令姿不说话了,只有细微的挣扎动静。
过了一会儿,传来抽纸巾的声响,她闷闷的声音恼羞成怒地响起:「……你等着,下次我给你蘸辣椒喂。」
秦越低笑,气息不稳:「行啊,你喂毒药我都咽。」
秦绍元躺在自家病床上,盯着苍白的天花板,肋骨和鼻梁的伤都不疼了。
酸得牙疼。
那狗东西哪是来住院的?分明是挑了个最佳位置,天天搁他耳边秀恩爱。
他闭上眼,拉高被子蒙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