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後把死对头当老公了(7)(2/2)
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泛着诱人的水光。
浅米色的衣裙领口有些松,隐约露出一小片细腻的阴影。
那截纤腰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细,软,仿佛稍微用点力就能留下指痕。
秦司衍盯着她,喉结滚动。
该死,太犯规了。
她居然用这副样子,这种语气,在他面前示弱。
那个在商场上一言定鼎丶寸步不让的姜疏宁,此刻像个迷了路丶只懂得依赖他的小动物。
这强烈的反差,简直是在他绷紧的理智弦上,要命地来回碾磨。
他没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发哑:「别瞎想。我只图你这个人,不在乎你有没有用。」
大掌温热,带着薄茧,摩挲头部令人很舒服。
姜疏宁却不满足于此,抓住他的手,贴在脸颊边,小猫一样依赖地蹭了蹭。
「那……老公,你亲亲我好不好?」
她仰着脸,红唇微启,呼吸浅浅地拂过他指尖。
「你亲亲我……我就信了,我就有安全感了。」
有什麽东西,在脑海里碎裂了。
秦司衍眼神一暗,顺从本能地低下头,覆上了她的唇。
比想像中更软,带着她刚才咬过的微湿。
姜疏宁轻轻「唔」了一声,非但没躲,反而伸出细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拐杖被随手扔开,哐当一声倒在旁边。
他单膝跪上床沿,身体前倾,一手与她十指交扣。
一手按在她她那段细腰上,掌心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嘴唇辗转碾磨,力道失了分寸,带着点凶狠的劲儿。
她被动地承受着,脑袋随着他侵略的节奏微微偏转。
乌黑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绷紧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密的丶钻心的痒。
那痒意顺着血液,直窜心尖。
姜疏宁喉间溢出一点呜咽,整个人被他吻得向后仰倒,栽进了柔软的床褥里。
——真被他推倒了。
这个念头闪过,秦司衍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他压了下去,身体的重量半悬着,怕压坏她,又舍不得离开丝毫。
早知道她唇这麽软,做什麽死对头?赶紧拐回来做老婆。
他清醒的看着自己沉沦,继续加深这个吻,吮吸,啃咬,毫无章法。
「唔……老公,慢丶慢一点……」
她偏头躲开一点缝隙,急促地喘着气,眼睫湿漉漉地颤,「要喘不过气了……」
「我也是。」
秦司衍抵着她额头,呼吸比她更乱,灼热地喷在她潮红的皮肤上。
这是他的初吻。
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知道,接吻是这种滋味。
像踩在悬崖边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耳膜嗡嗡作响,血液轰轰地往头顶冲。
头晕目眩,四肢发麻,所有的感知都聚焦在两人相连的唇齿之间。
再不停下,他可能真要昏过去了。
他撑着身子想退开,姜疏宁却不依。
细白的手臂像藤蔓,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身,不让他走。
她仰着脸,眼睛里雾蒙蒙的,含着未散的情动,声音又软又黏:「再亲一会儿嘛老公……还想要。」
秦司衍呼吸一滞,掐着她下巴,好意警告道:「会失控的。」
她却不知死活的扒上来,鼻尖蹭着他发烫的脖颈,甜腻腻的道:「那有什麽呀……我早就是你的人了呀。」
经历虐恋之后,不就应该情深,享受甜甜的恋爱吗?
「苦都吃完了,现在不该吃甜的了麽?」
「姜疏宁。」
他低低念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别后悔。」
身下人扬起脖颈,主动凑上来,温软的嘴唇轻轻含住了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嘶——!」
秦司衍倒抽一口气,浑身一僵,脊柱窜上一阵过电般的麻。
理智的高墙摇摇欲坠,碎石簌簌落下。
他扣在她腰侧的手收紧,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指节擦过她大腿细腻的肌肤,裙摆被揉得皱起——
「哥!嫂子!」
房门被敲得砰砰响,秦臻臻清脆的声音毫无遮拦地传进来。
「外卖到了!再不出来吃,饭菜就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