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後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0)(1/2)
那声音又软又黏,钻进耳膜,像水蛇缠住心脏,将秦司衍定在原地。
「我等了你好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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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
她抱住了他的腰身,感觉到他脊背肌肉绷紧的坚硬触感。
脸颊隔着薄薄衣料贴上他后背,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眷恋地蹭了蹭。
「......」
秦司衍呼吸窒住,酒精成了最好的助燃剂,某种更原始的冲动在四肢百骸间窜起火星。
「你转过来嘛~」她软声催促,手臂松了松。
秦司衍喉结滚了滚,慢慢转过身。
她踮起脚,贴上去,想像从前那样索吻,却突然顿住。
「你喝酒了?」
她皱眉,又仔细嗅了嗅,敏锐地捕捉到酒气里混杂的丶陌生甜腻的香水味。
「......你身上......为什麽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
姜疏宁赤脚站在地毯上,却感觉身体一点点变凉。
「你这几天都那麽晚回来……电话不接,信息回得慢,只说在应酬。」
她吸吸鼻子,眼眶酸得厉害,「其实是去跟别人鬼混了,对不对?」
「我没有。」秦司衍下意识反驳,伸手「啪」地按亮了灯。
光刺下来,他看清了她的脸。
面容苍白,眼眶通红,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咬着下唇不让它掉下来。
那双他最喜欢的或清冷丶或依赖的漂亮眼睛,闪着破碎的泪光。
心脏像被狠狠拧了一把。
她哭什麽?
一切全是假的。她不是他老婆,他也不是她老公。
这戏随时会落幕。
她这副被背叛的受伤模样,演给谁看?
可为什麽……看着她无声落泪,心口会跟着疼?
「应酬场合是有女人,但我没碰。」
他声音沙哑地解释道。
「我不信......」
姜疏宁的眼泪滚落下来,滑过脸颊,洇湿唇瓣。
她看着他,眼神里漫开痛苦和自嘲:「怪不得……你这几天回家,都不怎麽碰我了。」
她往后退开几步,泪痕在光下清晰可见:「你以前在床上,不总说恨不得死在我身上吗?」
声音越来越小,掺着羞耻和失落,「你现在不碰我,是不是……不爱我了?嫌弃我了?有别人?」
每一句指控都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尤其是那句「死在你身上」,被她记忆错乱赋予的丶荒唐又炙热的「过往」,狠狠烙印在他心口。
「并没有不爱你。」
他怜惜的擦去她嘴角咸涩的湿痕,「我发誓,除了你,我没碰别人。」
此刻她爱着他。
虽然是虚假的记忆,可这眼泪是真的。
这麽烫,这麽灼人。
他舍不得戳破这场美梦。
他要当真了。
「那……」姜疏宁羞涩的抿抿唇,脸颊微红,「老公今晚抱我,好不好?」
秦司衍这才注意到她今晚的装扮。
不是什么正经睡衣。
薄薄一层胭脂色丝缎,两根细吊带挂在伶仃锁骨边,布料少得可怜,领口开得极低,饱满曲线若隐若现,腰身却收得极细。
背后松松系着同色缎带蝴蝶结,仿佛一扯就散。
乌发披散,脸颊泪痕未乾,眼里水光潋滟。
纤细又丰盈,纯洁又放荡,像一块精心装饰丶等人采撷的甜美蛋糕,散发着无声的致命邀请。
理智在颅内尖叫着警告:
你们是死敌。你今天才抢走她的项目,现在又要睡她。
等姜疏宁清醒,就是你的死期。
她绝不会放过你。
可另一个声音在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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