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又埋一根钉子(2/2)
酒足饭饱,何雨柱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突然想起了什麽,对着许大茂一本正经地说道:「许大茂,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喊骂我傻!」
许大茂放下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傻柱,你知不知道,同样是没有父亲,为啥贾东旭在四合院和厂里,都没人敢惹他?而你呢?所有人都可以喊你傻柱,甚至随便损你几句?」
提起何大清,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阴沉着脸,闷声说道:「我这外号,还不是何大清那混蛋喊出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有小名外号,这并不奇怪,大多数人都有。」许大茂慢悠悠地说道,「但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还被外人喊外号的,可不多见!你好好想想,这是为什麽?」
何雨柱皱着眉头,心里乱糟糟的,他烦躁地问道:「你到底想说啥?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你踏马真对得起这个外号!」许大茂暗骂自己犯傻,居然跟他说得这麽委婉,他索性直接点明,「用你那不多的脑子好好想一下,二三十岁还被人喊外号的,都是些什麽人?二赖子,王瘸子,还有你这傻柱!别人一听,还以为你是个傻子,谁还愿意给你介绍对象?你还怎麽找媳妇?」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何雨柱的脑海里炸开。
他猛地愣住了,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是啊!
这麽简单的道理,我怎麽就没想到呢?
何雨柱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一直以为,傻柱这个外号,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他也习惯了,可现在想来,根本不是那麽回事!
许大茂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暗自冷笑。他当然不是那麽好心,非要教何雨柱做人。他只是想让何雨柱明白,易中海根本没把他当自己人,让他具备更多和易中海丶贾家发生冲突的条件。
到时候,他再稍微帮衬一下,让何雨柱不再被道德绑架,这样一来,易中海就少了一个最得力的帮手,看他还怎麽在四合院里兴风作浪!
想到这里,许大茂仿佛已经看到了贾张氏被何雨柱抽大耳刮子的场景,嘴角忍不住微微翘了起来。
何雨柱还在愣神,心里五味杂陈。他看着许大茂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后知后觉地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这个从小就跟自己作对丶三天两头拌嘴的许大茂,好像也没那麽讨厌了。
至少,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真切切为自己好。
「二赖子一听就知道是秃头,王瘸子那肯定是跛子!」何雨水用力点着小脑袋,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屋里的沉默,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是恍然大悟的神色。
「那麽傻柱呢?」许大茂挑了挑眉,乐呵呵地追问,目光落在何雨柱黑沉沉的脸上,带着几分促狭,「别人听到这外号,第一反应会是啥?」
「傻子!」何雨水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火柴,噌地一下点燃了何雨柱心里的火气。他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神色不善地瞪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两人,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刚才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觉得许大茂是好心!这家伙分明就是变着法儿地骂自己!
何雨柱越想越气,抓起桌上剩下的玉米面饼子,狠狠撕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得老高,咀嚼的力道大得像是在咬许大茂的肉。
「大茂哥,你还没说呢!」何雨水没察觉到自家哥哥的怒火,拽了拽许大茂的衣袖,仰着小脸追问,「为啥贾东旭在院里横着走,没人敢惹他啊?」
许大茂伸手揉了揉何雨水柔软的头发,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因为他有个硬靠山啊——易中海!那可是他磕头拜师的师傅,按老规矩,师徒如父子,谁不给易中海几分面子?」
四合院里,易中海是七级钳工,工资高丶威望足,还是厂里的先进典型,跺跺脚整个院子都得震三震。有这麽个师傅撑腰,贾东旭就算是坨狗屎,旁人也得让他三分。
「哦!」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脸上掠过一丝失望,「我哥的师傅……早就没了。」
许大茂心里暗暗点头,这丫头真是个明白人!小小年纪,一点就透。要是何雨柱当年能和师傅好好相处,凭着师徒情谊,再加上自己的手艺,哪会沦落到被人喊傻柱丶任人拿捏的份上?
何雨柱听到这话,拿着饼子的手猛地一顿,嘴里的食物瞬间变得索然无味。他想起了自己的师傅,那位手把手教他厨艺丶待他很是不错的师傅。
这些年,他不是没想过这件事,只是那点可怜的羞耻心,让他刻意回避,不敢深想,更不敢去面对自己的过错。
如今被许大茂当众点破,那股子愧疚和悔恨,像是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攥紧了拳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四九城的老爷们,讲究的是敢作敢当!错了就是错了,改天一定要去师傅家,好好赔个罪。
可这话被当众说出来,他还是觉得脸上挂不住,狠狠瞪了许大茂和何雨水一眼,低下头,闷头啃着手里的饼子,一言不发。
吃过饭,许大茂摆摆手,把还在怄气的何雨柱和一脸兴奋的何雨水赶回了家。他关上院门,落了锁,确认四周没人后,心念一动,闪身进了空间。
之前才种下的蒜已经冒出了嫩芽。既然蒜能长得这麽好,那花生肯定也能行!许大茂心里盘算着,今天非得把那几斤花生种下去不可。
不过进空间的第一件事,还是得去看看昨天放下的鱼钩。
他拎着小桶,快步走到湖边,先去收那排插在浅水区的鱼线。这鱼线不长,只能钓钓水面上层的小鱼,想钓到大鱼基本没戏。果然,收完线一看,桶里只多了两条二指宽的小鲫鱼,二指大小,瘦得像根柴火棍。
再去看那根架在岸边的钓竿,更是惨不忍睹——鱼饵早就被小鱼啃得精光,鱼漂纹丝不动,连根鱼毛都没钓到。许大茂无奈地摇摇头,重新换上鱼饵,把钓竿甩了出去,看着鱼漂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这才转身拿起锄头,准备去开荒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