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殃及池鱼(2/2)
「可能是新品吧,厂家改了配方,我觉得还行,挺够劲的。」许大茂慢悠悠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装上自己的菸嘴,点燃后吸了一口,吐出一个圆润的烟圈,语气淡淡的,仿佛真的是烟的问题,跟他没关系。
「嗯,确实不错,这烟味够醇厚,比我平时抽的烟强多了。」何雨柱这才想起自己也有菸嘴,连忙从衣兜里掏出来,装在烟上,又吸了一口,一脸满足地说道。他平时抽的都是经济烟,菸丝粗糙,还带着一股杂味,抽着大前门,此刻只觉得浑身舒坦。
阎埠贵将信将疑地看了看许大茂和何雨柱,见两人都抽得美滋滋的,脸上没有丝毫不适,心里不由感到大为不解——这烟的味道明明又辣又冲,难以下咽,怎麽他们俩却觉得好吃?难道真的是自己抽惯了劣等烟,突然抽这麽好的大前门,反而不习惯了?
他迟疑地又把烟放进嘴里,小心翼翼地抽了一小口,这次不敢用力吸了,可即便如此,那股辛辣还是清晰地传来,刺激得他咽喉难受,可一想到这根烟值两分钱,丢了太可惜,只能硬着头皮吐出烟雾,眉头皱得紧紧的,脸色难看至极。
阎埠贵可不是真的傻,他心里越想越不对劲,怀疑许大茂是不是故意整他。毕竟今天的凉菜又苦又腥,难吃得要命,现在这烟又这麽冲,跟放了辣椒似的,怎麽看都像是故意针对他。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桌上的烟盒,烟盒确实是刚开封的,里面还剩下不少香菸,看着没什麽问题。他又在许大茂和何雨柱之间来回打量,两人抽着烟,聊着天,神色自然,完全看不出异样,而且烟也是一模一样,这让他更加困惑了——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问题?
纠结了半天,阎埠贵实在忍不住了,转头看向正在吞云吐雾的何雨柱,试探着说道:「傻柱,把你的烟给我抽一口,我看看是不是我这根烟有问题。」
何雨柱一听,当即就不乐意了,没好气地怼道:「三大爷,你没毛病吧?自己手里抽着烟,还想抢我的?就算你想捡烟屁股,也得等我抽完丢了再去捡吧?这麽明目张胆地要,也太不讲究了!」
这话像是一巴掌打在阎埠贵的脸上,他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心里又气又恼——自己怎麽说也是院里的三大爷,是个长辈,何雨柱居然这麽不给面子,还当众提他捡烟屁股的事!虽然他确实在没人的时候捡过烟屁股,可那都是偷偷摸摸的,哪里被人这麽当众戳穿过?
他强压着心里的火气,脸色难看地辩解道:「傻柱,你胡咧咧啥!我这不是想看看,你那根烟的味道是不是和我的一样嘛!又不是要抢你的,你至于这麽说话吗?」
何雨柱被他这话逗笑了,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找个好点的藉口行不行?咱们俩的烟都是从一个烟盒里拆出来的,你说味道一不一样?还有啊!以后不许再叫我傻柱!你再叫我傻柱,我就叫你阎老抠!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经过昨天许大茂的点拨,何雨柱已经彻底醒悟过来,傻柱这个外号就是一个不好的称呼丶也是看不起他的证明,他再也不想被人这麽喊了,必须得硬气起来,维护自己的尊严。
阎埠贵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麽反驳——何雨柱说得没错,两人的烟确实是从同一个烟盒里拿出来的,味道按理说应该是一样的。他心里的疑虑又深了几分,难道真的是自己太久没抽好烟,味觉出问题了?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不甘心地说道:「傻…柱子,你这外号,院里的人不都这麽喊吗?这麽多年都习惯了,改不过来了。」他本来想喊傻柱,可看到何雨柱瞪过来的眼神,连忙改口,把柱字拖得长长的,显得有些别扭。
「那是以前的事情,以后所有人都不许再喊!」何雨柱睁大眼睛,语气坚定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神情,「我有名字,叫何雨柱,不是什麽傻柱!谁要是再敢乱喊,我可就不客气了!」
见何雨柱态度这麽坚决,阎埠贵也不敢再跟他争论——他知道何雨柱的脾气,冲动起来不管不顾,真要是惹急了他,说不定会动手打人,自己犯不着为了一个外号跟他起冲突。他讪讪地笑了笑,说道:「好吧,以后不喊你傻柱了,喊你柱子总行了吧?」
何雨柱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不再跟他计较,转头继续抽着手里的烟,享受着大前门带来的惬意。
阎埠贵见何雨柱这边说不通,又把目光投向了许大茂,脸上重新堆起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大茂啊,你看这烟的劲虽然大了点,但味道确实不错,我再抽一根行不?就一根,过过瘾就行。」他心里打着小算盘,想着再抽一根试试,一来确定一下烟味道,二来也是想多蹭一根。
许大茂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脸色一沉,故意装作有些生气的样子,说道:「三大爷,你这就过分了吧?大前门多少钱一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好心给你散了一根,让你尝尝鲜,你还不知足,居然还想再要一根?哪有你这样得寸进尺的?」
阎埠贵一愣,没想到许大茂会这麽不给面子,连忙辩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就是想再确认一下,是不是我刚才那根烟有问题,没有要占便宜的意思。」
「不!你就是想占便宜!」许大茂不等他说完,就故意打断了他的话,脸上带着几分不悦,「三大爷,你的为人,院里的人谁不知道?出了名的会算计,爱占便宜,一点亏都不肯吃。想要烟就直说,别找这麽冠冕堂皇的藉口,有意思吗?」
说完,他不再理会阎埠贵尴尬的神色,直接把烟盒揣进了衣兜里,顺手拍了拍,意思很明显——想再要烟,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