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天花板」的物理外挂与名为「回忆杀」的读盘时间(1/2)
影山和日向这两个家伙,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又或者纯粹是把正式比赛当成了练级副本。接下来的几球,影山传出的都是那种虽然精准丶但速度明显放慢的普通快攻。
日向瞪着那双大眼睛,试图在空中看清球路。这种强行「睁眼打球」的尝试导致他的动作多少有点僵硬,扣球威力大打折扣。
「喂,那家伙是不是没电了?」常波那边有人嘀咕。
「别大意!也许是诱饵!」
虽然进攻端有些磕磕绊绊,但乌野毕竟有着硬实力的差距。田中在左翼的突破依旧犀利,东峰旭偶尔的一记重炮更是让常波的自由人怀疑人生。比分就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滴滴答答地往乌野这边漏。
不过,乌野的短板也暴露得很彻底——接球。
「砰!」
日向用脸接住了对面的一记软绵绵的吊球,排球弹飞到了场外的饮水机桶上。
「抱歉!」日向捂着红通通的鼻子大喊。
陆仁站在后排,看着日向那惨不忍睹的防守数据,忍不住在心里叹气。这家伙的防御力大概全点在「脸皮厚度」上了,物理防御基本为零。要是这是个RPG游戏,日向绝对是那种攻高防低丶一碰就碎的狂战士。
比分牌翻动。
常波 14:22 乌野。
第一局的尾声。常波那边的气氛已经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他们看着分差,眼神里那种名为「斗志」的光正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习惯性的麻木。
轮到乌野发球。
陆仁拿着球走到端线后。
裁判哨响。
陆仁并没有像影山那样后退丈量步点,也没有像田中那样大吼大叫给自己加Buff。他只是右小腿向后撤了一小步,身体侧转,重心压低。
左手轻飘飘地将球抛起。
这个抛球高度低得离谱,几乎就在他头顶上方。
常波的后排队员正严阵以待,准备迎接那种大力的上手发球,结果就看到陆仁像是打羽毛球一样,右手握拳,或是掌根发力,由下至上地狠狠击打在排球底部。
「这是什麽?下手发球?」常波的自由人愣了一下。
下一秒,所有人都不得不昂起头。
排球带着剧烈的旋转,直直地窜向体育馆那高耸穹顶。它飞得太高了,高到穿过了照明灯的光晕,变成了一个黑乎乎的小点,在那刺眼的白光背景下忽隐忽现。
「天花板发球。」
陆仁甩了甩手腕,这一招他在训练里发得都要吐了。
这不是力量的对决,这是视角的欺诈。
排球在达到最高点后,开始急速下坠。
对于常波的接球手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视野里全是刺眼的大灯,那个旋转的小球带着重力加速度砸下来,落点飘忽不定,根本无法判断深浅。
「我来!」
常波的主将池尻隼人咬牙冲了出来。他是队伍里唯一的支柱,这种时候必须稳住。
他瞪大眼睛,试图从来球的轨迹中找到落点。
近了。
更近了。
「在这!」池尻伸出手臂。
「啪!」
球砸在了池尻的小臂外侧,像是打水漂一样,直接横着飞出了界外。
「啊……」池尻维持着接球的姿势,僵在原地。
裁判举旗。乌野得分。
14:23。
池尻看着那个滚远的排球,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那种无力感,那种无论怎麽努力都够不到的感觉,太熟悉了。
记忆像是开了闸的洪水。
初中时代。
那时候他和泽村大地还是队友。那个时候的大地,也像现在这样,眼神坚定,永远看着前方。
「只要球还没落地,比赛就没有结束!」记忆里的大地总是这麽喊着,然后一次次扑出去救那些根本不可能救到的球。
而自己呢?
「算了吧,大地,对手可是强豪啊。」
「我们已经很努力了。」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吧。」
那是曾经的自己,也是现在的常波。习惯了失败,习惯了给自己找藉口,习惯了在看到强敌时先给自己判死刑。
排球不是一个人的运动。
可是,当初只有大地一个人在不甘心。
「抱歉,队长……」旁边的队友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拍了拍池尻的肩膀,「那个球太怪了,看不清也是没办法的事。」
又是这样。
又是这种温柔的丶体贴的丶让人堕落的安慰。
池尻抬起头,隔着球网,看到了发球线上的陆仁。
那个穿着乌野队服的男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嘲讽,没有喜悦,甚至没有看他。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必须要清理掉的小怪,冷漠得让人发寒。
「抱歉。」陆仁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场馆里听得很清楚。
池尻一愣。
「现实这游戏烂透了,没有暂停键给你用来回忆过去。」陆仁手里转着排球,「想要感动自己,等输了之后有大把的时间。」
哨声再次响起。
陆仁再次抛球。
又是那个令人绝望的高度。
排球钻入灯光,然后带着死亡的呼啸声坠落。
这一次,常波的另一个队员试图上手去接。但他完全错估了球下坠的速度和力量。手指刚碰到球,就被那股旋转力带偏。
「砰!」
球砸在他手掌边缘,直接弹向了观众席。
发球得分。
14:24。乌野局点。
「可恶……」池尻想要鱼跃过去补救,身体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他扑倒在地板上,手指在地板上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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