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麻将桌上的纵横术,与埋在沙子里的「惊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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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兰城的午后,阳光毒辣得像要把人的皮都烤熟。这座建立在绿洲之上的沙漠明珠,虽然有着罗布泊的滋润,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子乾燥的尘土味和骆驼粪便发酵的酸腐气。

    楼兰王宫——其实就是几座比较高大的土坯房围成的院落里,此刻却是丝竹声声,香气扑鼻。

    楼兰王安归坐在铺着波斯地毯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一只大秦出品的玻璃高脚杯,里面的葡萄酒摇曳生姿。虽然他脸上堆满了笑,但那双并不大的眼睛却总是不自觉地往大殿门口瞟,额角更是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在他左手边的客座上,大秦百越宣抚使丶现任「大秦西域考察团团长」刘邦,正毫无形象地盘着腿,手里抓着一只油腻腻的烤羊腿,吃得津津有味。

    「好肉!真是有嚼劲!」刘邦撕下一块肉,含糊不清地赞叹道,「大王,这羊是跑马拉松长大的吧?这肌肉线条,绝了。」

    安归陪着笑脸:「天使说笑了,这是楼兰特产的盐池羊,肉质紧实。天使若是喜欢,走的时候带上一百只。」

    「哎,那多不好意思。」刘邦嘴上客气,手却很诚实地指了指身后的樊哙,「老樊,记下来。一百只,别少拿了,那是看不起大王。」

    樊哙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掏出一个小本子,用炭笔认真地画了一百个圈。

    坐在刘邦对面的,是这次考察团的「安保主管」项羽。

    不同于刘邦的松弛,项羽就像是一尊黑色的铁塔,腰背挺得笔直,那一身兽头连环铠在昏暗的大殿里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他面前的酒肉一口没动,那双令人胆寒的重瞳死死地盯着楼兰王,仿佛要看穿他那件镶金边的皮袍子下面到底藏了什麽猫腻。

    安归被项羽盯得心里发毛,手里的酒杯都快拿不稳了。

    「那……那个,这位壮士,可是酒菜不合胃口?」安归试探着问道。

    项羽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在面前那张坚硬的红柳木桌案上轻轻一按。

    「咔嚓。」

    厚实的木板上瞬间多了一个清晰的指印,木屑纷飞。

    安归咽了口唾沫,感觉那个指印像是按在自己的天灵盖上。

    「咳咳。」刘邦扔掉羊骨头,擦了擦手,笑眯眯地打圆场,「大王别介意,我这就兄弟脾气直,不喜欢弯弯绕。他这是在练……练『一指禅』,对,养生功夫。」

    「养生好,养生好。」安归乾笑着附和。

    刘邦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轻轻推到桌子中央。

    「大王,酒足饭饱,咱们来点雅致的活动消消食?」

    「这是何物?」安归好奇地探过头。

    刘邦打开盒子,里面是一百多张雕刻精美丶背面镶嵌着竹片的……麻将牌。

    这是胡亥公子为了丰富大秦人民的业馀生活(主要是为了赚钱),让少府刚刚研发出来的娱乐神器。

    「此乃『大秦博弈术』,俗称麻将。」刘邦神秘兮兮地说道,「这可是陛下平日里思考军国大事时用的推演工具。方寸之间,可见天下大势。」

    「哦?竟有如此神效?」安归来了兴趣。

    「来来来,我教你。」刘邦招呼道,「老樊,别记帐了,过来凑个手。项老弟,你也来。」

    项羽皱了皱眉:「我不玩这种孩童把戏。」

    「这叫『局』!」刘邦压低声音,用只有项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想不想知道这老小子心里藏着什麽鬼?上了牌桌,神仙也藏不住。」

    项羽想了想,冷着脸坐了下来。

    四人围坐。刘邦开始熟练地洗牌,哗啦啦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显得格外清脆。

    「碰!」

    「杠!」

    「胡了!清一色!」

    几圈下来,楼兰王安归已经输得满头大汗。他不仅输掉了身上带的玉佩丶扳指,甚至连那把镶着宝石的匕首都被樊哙赢走了。

    但奇怪的是,刘邦似乎并不在意赢钱,反而一边打牌,一边漫不经心地聊着天。

    「大王啊,听说前几天,冒顿那小子来过?」刘邦打出一张二饼。

    安归的手一抖,差点把牌碰倒。

    「没……没有的事!天使从哪听来的谣言?」安归眼神闪烁,「那冒顿是匈奴反贼,本王也是受害者,怎麽会让他进城?」

    「是吗?」刘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我怎麽听说,他走的时候,带走了大王的一千匹骆驼,还有三百名工匠?」

    「这……」安归语塞,额头上的汗珠更大了。

    「三万。」项羽突然冷冷地甩出一张牌,同时那双重瞳猛地锁定安归,「说实话。我不喜欢听假话。假话听多了,我的刀会痒。」

    安归看着项羽放在桌边的那把长刀,心理防线终于崩塌了一角。

    「天……天使明鉴啊!」安归哭丧着脸,「不是本王想给,是他抢的啊!他带着几千骑兵围了城,说我不给就要屠城。本王……本王也是为了这一城百姓啊!」

    「抢的?」刘邦摸了一张牌,在手里搓了搓,「那他走之前,有没有留下什麽话?或者是……留下什麽人?」

    安归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下意识地往大殿后方的一扇屏风看了一眼。

    虽然动作很微小,但怎麽可能逃过项羽和刘邦的眼睛。

    「看来是有朋友在后面听墙根啊。」刘邦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扣。

    「天胡。」

    「项老弟,咱们的生意谈完了。接下来,该是『安保公司』的业务了。」

    话音未落,项羽已经动了。

    他并没有起身,而是直接抓起面前那张沉重的红柳木桌案,连同桌上的麻将牌,像扔一块石子一样,猛地向那扇屏风砸去。

    「轰——!」

    屏风瞬间四分五裂。

    在那屏风后面,果然藏着几个人。

    不是普通的侍卫,而是几个身穿黑袍丶手持短弩的匈奴刺客。他们显然没想到自己会暴露得这麽快,更没想到那个大秦壮汉竟然能把桌子当暗器使。

    「放箭!」领头的刺客大喊。

    「崩崩崩!」

    几支弩箭射出。

    但项羽比箭更快。他在扔出桌子的瞬间,人已经像猎豹一样窜了出去。手中的长刀出鞘,带起一道凄厉的寒光。

    「铛!铛!」

    两支弩箭被他用刀背直接磕飞。

    下一秒,他已经冲进了刺客群中。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力量碾压。

    「死!」

    项羽一拳轰在领头刺客的胸口。那刺客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胸骨尽碎,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当场断气。

    剩下的几个刺客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

    「哪跑!」樊哙也冲了上来,手里提着两把杀猪刀,像砍瓜切菜一样,瞬间放倒了两个。

    战斗在眨眼间结束。

    大殿内一片狼藉,只有满地的麻将牌和几具尸体。

    楼兰王安归早已吓得瘫软在椅子上,浑身筛糠。

    项羽收刀,走到安归面前,用沾血的刀尖挑起他的下巴。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大王,解释解释吧。这些藏在屏风后面的人,也是来打麻将的?」

    安归痛哭流涕,扑通跪下:「饶命!壮士饶命啊!是冒顿!他在城里留了眼线,逼我杀了你们!他说如果我不动手,他就回来杀光我们全族!」

    刘邦慢悠悠地走过来,捡起地上一张「发财」,吹了吹灰。

    「大王,你这就没意思了。你想两头下注,也得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刘邦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继续跟着冒顿混。那我现在就出门,让项将军把这楼兰王宫给拆了。你也别当王了,去沙漠里当乾尸吧。」

    「第二,彻底倒向大秦。把冒顿留下的所有眼线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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