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来自海那边的诱惑：寻找「神粮」(2/2)
「臣想去看看。」韩信指着地图，「国师说地球是圆的。臣想亲自走一圈，用脚丈量一下这个球到底有多大。而且……」
韩信看了一眼徐福。
「徐大人虽然懂航海，但若是遇到海盗，或者登陆后遇到土着围攻，恐怕还得靠臣手中的剑。」
「臣愿为大秦舰队，做那把开路的刀！」
嬴政看着韩信。他看到了这个年轻人眼中的渴望——那是对未知的征服欲，和自己当年的眼神一模一样。
「好！」嬴政拍案而起。
「韩信，朕封你为『大秦远洋舰队提督』，徐福为『总领航员』。你二人一文一武，给朕把这片大海征服了！」
「记住，你们带去的不仅是船，是大秦的威严；带回来的不仅是土豆，是大秦的未来！」
命令下达，整个咸阳再次为了这场史无前例的远征运转起来。
少府的造船厂里，五艘排水量达到两千吨的巨型钢铁战舰正在进行最后的舾装。它们拥有巨大的明轮（为了稳定）和螺旋桨（为了效率），高耸的烟囱和三根巨大的桅杆并存。这是典型的「蒸汽朋克」混搭风。
而最忙碌的，是后勤部门。
食品厂里，赵高正捂着腮帮子，看着工人们处理堆积如山的柠檬。
「哎哟……看着都酸。」赵高吸溜着口水，「国师说这玩意儿能救命？咱家怎麽觉得这是要毒死水手啊？」
工人们把柠檬切片，撒上大量的盐和糖，塞进橡木桶里密封。
「赵侯爷，这叫『维C补给』。」王建国在一旁检查，「每一桶都要密封好。这可是比黄金还重要的东西。」
除了柠檬，还有大量的黄豆。
「告诉水手长，每艘船的底舱都要辟出一块『菜园子』。」王建国嘱咐道，「每天洒水，发豆芽。在大海上，这是唯一能吃到的新鲜蔬菜。」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罐头。
研发的马口铁罐头技术，此时已经成熟。
十万罐红烧肉丶五万罐午餐肉丶三万罐糖水黄桃，被装进木箱，打上「皇家海军特供」的钢印。
韩信站在码头上，看着这些物资被吊装上船，随手拿起一罐红烧肉，用佩剑撬开。
「呲——」
一股肉香飘散开来。
「真香。」韩信挖了一块塞进嘴里，「有了这东西，哪怕漂到天边，我也能打胜仗。」
在旗舰「始皇号」的轮机舱旁，安装着一台奇怪的铜制机器。
这是王建国设计的**「废热蒸馏器」**。
利用蒸汽机排出的废气馀热，将海水煮沸，蒸汽冷凝后流出的就是淡水。虽然因为工艺问题，水里总带着一股淡淡的铜锈味和煤烟味，但在茫茫大海上，这就是琼浆玉液。
徐福围着这台机器转了三圈，啧啧称奇。
「当年我们要是有这宝贝，也不至于喝童子尿求生了。」徐福感叹道，「科学……真是个好东西啊。」
秦王政三十九年，秋。
东海之滨，琅琊台。
海风猎猎，旌旗蔽日。
五艘涂着黑漆丶挂着黑龙旗的钢铁巨舰，如同一座座移动的城池，静静地停泊在海面上。烟囱里冒出的黑烟，在海风中拉出一道道长长的黑龙。
嬴政亲自为远征军送行。
他站在高台上，端起一杯酒（这次是正宗的二锅头，不是水酒）。
「将士们！」
嬴政的声音通过扩音器（电喇叭），压过了海浪的咆哮。
「朕在咸阳等着你们！等你们带回那『神粮』，朕要摆三天的流水席，请全天下的百姓吃土豆炖牛肉！」
「此去经年，风高浪急。朕只要你们记住一件事：无论走到哪里，你们脚下的甲板，就是大秦的国土！你们的身后，有一个强大的帝国在给你们撑腰！」
「万胜！万胜！万胜！」
三千名精挑细选的水手和海军陆战队士兵（大部分是关中子弟，还有一部分是徐福培养的渔民），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韩信一身戎装，站在旗舰的舰桥上，按剑而立。他看着岸上那个威严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起锚！」韩信拔剑指向东方，「目标——日出之地！」
「呜——！！！」
五艘战舰同时拉响了汽笛。那雄浑的声音，惊起了海面上无数的海鸥。
螺旋桨开始搅动海水，明轮拍打着浪花。庞大的舰队缓缓驶离港口，切开了蔚蓝的波涛。
舰队驶入深海，陆地已经消失在海平线下。
「始皇号」的甲板上，徐福正在给年轻的水手们上课。
「都给我听好了！」徐福手里拿着一个发霉的柠檬，「这个黄果子，每天必须吃一片！哪怕酸掉了牙，也得给我咽下去！谁要是敢偷偷扔了，我就把他扔进海里喂鲨鱼！」
一个新兵蛋子苦着脸：「局长，这也太酸了，能不能蘸点糖？」
「蘸糖？你当是吃点心呢？」徐福瞪眼，「这是药！保命的药！」
而在另一边，韩信正在研究海图。
「提督大人，」副官凑过来，「咱们真的能找到那个什麽美洲吗？万一……国师是在画饼呢？」
韩信放下海图，看了一眼远处海天一色的苍茫。
「画饼？」韩信笑了，笑得有些狂傲，「就算是画饼，我也要吃到嘴里。而且，我相信国师。他说有，就一定有。」
「更何况，」韩信拍了拍腰间的配枪（转轮手枪，王建国给的高级货），「就算没有土豆，只要有陆地，有蛮族，咱们就不算白跑一趟。抓几个国王回来给陛下跳舞，也是大功一件。」
入夜，大海变得深邃而恐怖。
王建国没有随船出征，他留在了咸阳继续攀科技树。但小G通过无线电报机（虽然距离受限，但通过中继船可以勉强联系），时刻关注着舰队的动向。
御书房内。
【政哥，舰队已经进入黑潮海域。目前的航速是12节，一切正常。】
嬴政站在窗前，看着东方的夜空。
「建国说，那边的天亮得比我们早。」
【是的。地球在自转。当您睡觉时，韩信他们正在迎接朝阳。】
「小G，你说，如果他们真的找到了那块大陆……」嬴政的声音有些飘忽，「大秦的版图，是不是要改一改了？」
【政哥，如果他们成功了，大秦将不再是『中国的』大秦，而是『世界的』大秦。大西洋和太平洋将成为您的内湖。】
嬴政笑了。
他转身回到书桌前，拿起那份刚刚送来的《人口普查报告》。
「六千万……四亿……」
嬴政提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两个字：
「希望。」
这支舰队，承载的不仅仅是寻找土豆的任务，它是这个古老文明第一次主动伸出触角，去拥抱丶去探索丶去征服这个星球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