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没有任何感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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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享受美食的比鲁斯大人打了个哈欠,用叉子插起一块不知名星球的肉排。

    「哼,无聊的小把戏。」比鲁斯虽然这麽说,但猫耳朵稍微动了动,「虽然威力也就那样,也就毁个地皮的程度,但这种边玩边打的态度倒是挺有破坏神的风范。那种『我就算在吃布丁也能随手捏死你』的松弛感,这小子掌握得还不错。不过这距离控制力还可以,在这个低等文明的能量体系里,算是个像样的战士了。维斯,下次那个预言鱼要是再不准,我也试试用这种远程掌力给它醒醒脑。」

    维斯掩嘴轻笑:「哦呀,比鲁斯大人,您的喷嚏就能摧毁星球,这种精细活儿可不适合您呢。」

    【在后续追杀三小只的过程中,与大神通伍元珍对战,以空魔手打的有来有回,最终通过将自断头颅的杀伤转移到伍元珍身上而略胜一筹,但也受到了转移不尽的严重伤势。】

    画面在这一刻变得血腥而惊悚。黄粱那决绝的一刀,不是斩向敌人,而是斩向了自己的脖颈。头颅飞起的瞬间,伍元珍的脖子上却凭空出现了致命的裂痕。这种以命换命丶匪夷所思的打法,让诸天无数观众感到头皮发麻。

    《全职猎人》世界。

    西索正在用扑克牌搭建金字塔,看到这一幕,那双狭长的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脸颊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金字塔哗啦一声倒塌。

    「哦呵呵呵~」西索发出了标志性的变态笑声,舌尖舔过嘴角,「真是太棒了~!这种疯狂的战斗方式,简直让人兴奋得发抖啊!不惜切下自己的脑袋来换取胜利,这才是真正的『决斗者』。虽然身体受到了重创,但那种那一瞬间赌上一切的眼神,真是美味极了。那个黄粱……嗯~如果有机会遇到的话,真想看看如果我把他的手粘在背后,他还能不能把自己脑袋切下来转移给我呢?啊~想想都觉得要『坏』掉了~」

    《链锯人》世界,公安对魔特异4课。

    电次抱着波奇塔(玩偶),整个人吓得往玛奇玛身后缩了缩,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喂!那个大叔疯了吧!真的疯了吧!」电次大喊大叫,「哪有人打架先砍自己头的?!虽然我也经常被砍得乱七八糟,但这太离谱了啊!就算能转移伤害,那也好痛的吧!而且万一没转移乾净怎麽办?脑袋掉了还能接回去吗?玛奇玛小姐,这家伙的脑回路绝对不正常,比我还不想活啊!这种疯子千万不要当我队友,我怕他哪天兴起把我的腰子也转移给别人了!」

    玛奇玛依旧保持着那温柔得让人不安的微笑,双手交叠:「很精彩的战术呢,电次君。只有不把自己的命当命的人,才能在使用『死亡』这一武器时,发挥出最大的效果。这种将『自我牺牲』作为『攻击手段』的极致理性,真是一条忠诚又凶猛的猎犬呢。」

    【在后续重伤的情况下追击皓光三人,被承载江明子意念的一念一掌符击中战败。同年,潘南君接收到百里渊的传念,抱着必死心态去击杀皓光,临幸之前将面具和遗书留给了视为好友的黄粱。】

    《鬼灭之刃》世界。

    灶门炭治郎看着画面中那个哪怕头颅刚接上丶浑身是血还要追击的身影,以及最后那一掌落败的画面,还有那个被留下的孤零零的面具。他的眼中盈满了泪水,独特的嗅觉让他仿佛闻到了屏幕那边传来的味道。

    「这是……非常悲伤的气味。」炭治郎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哽咽,「虽然他们是反派,虽然他们做了很多坏事,但是这两人之间的羁绊……那个潘南君,在去送死之前,心里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黄粱吧。那种『绝笔』的味道,混杂着对世界的绝望和对朋友的最后一点温柔。黄粱一直想要『活着的感觉』,而最后支撑他活下去的,却是朋友的遗物。这种扭曲的温暖,真的太让人难过了。」

    【黄粱是个念旧情的人,在成为法师后,一直将儿时之物待在身旁,那是寄托着幼年时光的幸福声音,是黄粱为数不多的开心年华。】

    《大王饶命》世界,洛城外国语学校。

    吕树正数着刚刚赚到的负面情绪值,看到这里,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想起了自己和吕小鱼相依为命的日子,想起了那个即使贫穷也充满温馨的小屋。

    「哎,这反派当的,也挺没劲。」吕树难得正经了一回,手里把玩着一个硬币,「小时候的东西都要带在身上,说明这人心里头其实一直就没长大,一直停留在被拐走的那一刻。那什麽『幸福声音』,估计就是个破拨浪鼓或者风铃之类的吧?对于咱们这种过日子的人来说,旧东西是情怀;对于他这种大能来说,那是唯一的『根』。这人啊,一旦没了根,飞得再高也是飘着的。就像我也喜欢钱,但我更喜欢和小鱼在一起吃番茄鸡蛋面。这点上,我比这黄粱幸运多了。」

    【在洞庭之后结束后,黄粱将自己的收藏之物送给了千秋。后续有说法黄梁自与问仙会会长交手了七年后,死于三位九界门至尊联手之下。还有说法称其本身就重伤难治,在九界门找到他时早已死去多年,传说身边有留下潘南君的面具和遗书。】

    结局总是充满了迷雾与传说。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副苍凉的画面:荒野之中,或许有一具白骨,旁边放着一个古朴的面具,和一封已经泛黄的信笺。

    《葬送的芙莉莲》世界。

    芙莉莲正走在一片花海中,手里提着一个小手提箱。她停下脚步,淡绿色的双眸静静地注视着光幕上那个传说中的结尾。

    「短短的几十年,对于精灵来说不过是一眨眼。」芙莉莲轻声说道,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悠远,「但对于人类来说,这就是一生了。那个面具和遗书,最后陪在他身边的,还是这些回忆吗?无论是战死,还是孤独地病死,结果其实都一样。他一直在寻找活着的感觉,或许在把收藏之物送给千秋的那一刻,他已经找到了,或者……已经放弃了。人类的感情,总是这样依附在物体上,跨越时间流传下来。就像辛美尔铜像上的花环一样,那个面具,也是他曾经存在过的证明吧。」

    《银魂》世界,万事屋。

    坂田银时正死鱼眼躺在沙发上挖鼻孔,看到最后这几行字,弹飞了手指上的鼻屎,翻身坐起,抓了抓那一头天然卷。

    「啊啊~真是个笨蛋一样的男人啊。」银时的声音懒散,却带着独有的沧桑,「既然都把收藏送给别人了,那就乾脆利落地去找个地方晒太阳喝草莓牛奶啊。非要抱着个面具死在荒郊野外,这算是哪门子的浪漫?喂,神乐,新八,要是哪天阿银我不行了,记得别给我留什麽遗书,把这一周的JUMP留给我就行了。不过……黄粱那家伙,死的时候,应该没有再看着那乾枯的同门师兄弟发呆了吧?身边有朋友的东西陪着,总比一个人面对那个空荡荡的世界要好那麽一点点吧。真的是,只有一点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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