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陈月兰这个祸害!(1/2)
不是指责,不是追究,而是提供了一个理性丶客观丶且无法反驳的解决方式——对帐。
将对质的火药味,转化为理清家庭财务的正当需求。
同时,「正本清源,重塑家纲」八字,又精准地挠中了谢敬彦作为一家之主丶渴望确立绝对权威和纠正过往错误的心理。
对于沈家的介入和提议,谢敬彦此刻非但生不出太多抗拒,反而隐隐觉得这是个契机。
这些年来,养家的确实是他,憋屈的也是他。
若能藉此机会,将帐目清清楚楚摆出来,让儿子知道真相,让陈氏无话可说。
更何况,此举传扬出去会彻底洗刷自己「靠妻族」的污名,重塑父亲与丈夫的权威,岂非好事一桩?
且能让女婿放心,表明自己治家有方丶勇于纠错的姿态。
利弊权衡,清晰明了。
谢敬彦稍作沉吟,便点了点头,语气郑重:
「贤婿思虑周全,所言极是。这家中的帐目,确该理一理了。便依贤婿所言,择日我将他们叫到一处,将这多年的收支,说个明白。」
他端起茶杯,以茶代酒般向沈容与示意了一下:「有劳贤婿费心,也多谢昨日对文轩的照拂。」
沈容与举杯相应,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岳父客气,分内之事。」
*
沈府锦熹堂的花厅内,暖香浮动,茶烟袅袅。
林氏一身藕荷色遍地金锦袄,雍容地坐在主位,与应邀前来的陈夫人闲话。
气氛起初是官眷往来常见的和煦。
茶过两巡,林氏轻轻放下汝窑盏,似想起什麽,对陈夫人温言道:
「说起孩子们,前儿听我们容与提了一句,谢家那位大公子文轩,在书院似有些心绪不宁,还与往日同窗起了些小摩擦。
容与那孩子碰巧遇见,看着不忍,便多问了两句。」
她眉头微蹙,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怜惜与担忧:
「这才知道,原是家里些陈年旧事,让孩子心里存了疙瘩,竟误会他父亲和继母……唉,这孩子也是实心眼。
如今正是备考秋闱的紧要关头,最怕心思杂了。我这听了,真是替谢家妹妹揪心。」
陈夫人端着茶盏的手一顿,面上笑容未减:「竟有此事?小姑向来疼爱孩子,许是有些误会……」
「谁说不是呢。」
林氏接过话头,语气愈发体恤。
「谢家妹妹这些年主持中馈,辛劳是有的。咱们做女子的都明白,管一大家子人,柴米油盐,人情往来,哪样不要费心?
便是偶尔提点孩子们节俭,也是常情。」
她话锋似未转,只笑意深了些:
「只是孩子们年岁渐长,有了自己的想法。
尤其是文轩,如今进了骊山书院,得山长青眼,功课是极好的,来年大有指望。
咱们做长辈的,此时更得替他们扫清些障碍,让心思都用在正道上。
这家和,方能万事兴,孩子们的前程也才稳当,陈夫人说是不是这个理?」
陈夫人只觉得这茶汤入口,忽然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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