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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讪笑一声,还想说些什么来补救刚才作死的说法,单月盯着他,忽然猛地扑了上来,扣着他的脖颈,侧头用力咬了一口!

    “呃——!”

    谢容观猝不及防的尖叫一声,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只猛兽叼住了脖颈,温热而脆弱的血管在对方的犬齿下一跳一跳,一动也不能动,只能无声的哭着乞求。

    那一下不算很疼,却让他从尾椎骨升起一股过电一样的感觉。

    他抑制不住的哆嗦起来,眼眶顿时红了:“单月?”

    单月仍然没有松口,两只手如同铁钳一般扣着他的肩颈,闻声斜眸瞥了他一眼,良久才撤了出来。

    “给你留一点印记。”

    单月一眨不眨的盯着谢容观,半晌很轻的笑了一声:“你的吻那么富有魔力,希望我的吻也能让你记住,你还爱我。”

    *

    单月那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咬的,没有伤口,也没咬破皮。

    可谢容观回老宅一看,就发现脖颈上的印记已经肿起来了,两个虎牙印十分鲜明的凹在上面,红痕暧昧,惹人浮想联翩。

    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他姘头咬的。

    谢容观只好重新换上高领黑衬衣,遮住脖子上的印记,然而夏天的衬衣还是太露肉了,危重昭坐在他对面,一眼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痕迹。

    “这是怎么了?”

    危重昭微微蹙眉:“被蚊子咬了?”

    谢容观真心痛恨把吻痕比喻成蚊子包这个谎言,实在是太俗套太假了,然而危重昭给了他这个台阶,谢容观也只能喉咙一滚接下去:“……对,夏天蚊子太多了。”

    “伤口好像不小,”危重昭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没忍住痒,把包抓破了?”

    “对不起,”谢容观说,“我没忍住。”

    倏地,危重昭手中刀叉一停,盘子上浮现出刺耳的声音,他神色淡淡:“我说过了,不用和我道歉。”

    每一次谢容观见到他,都抖得像刚出生的小羊羔,动辄低声下气的道歉,眼里满是惊恐,就好像生怕被他捏着脖子掐死。

    谢容观在单月面前从不这么拘束。

    谢容观被那声音惊的手指一紧,下意识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很快却又闭紧了嘴巴,闷声低下头。

    危重昭不用想都知道,谢容观刚刚是又想脱口而出和他道歉,他垂着眼睛,有一瞬间觉得兴致全无。

    “吃完饭我给你上药,”他说,“夏天热,伤口放久了会发炎。”

    “……不用了!”

    谢容观受惊的抬起眼睛,那双灰眼睛湿漉漉的,仿佛被吓出了一圈水痕,他在危重昭审视的目光中咬紧嘴唇,低声说:“我回家之前已经涂过药了,没关系。”

    “那我帮你看看。”

    “不用了,真的没关系,”谢容观很快又拒绝了,指尖紧紧蜷缩起来,危重昭假装没看到,只听他缓缓说道,“我……我其实,今天吃完饭,我想和你聊一聊。”

    危重昭一顿:“和我聊聊?”

    “我想知道,你当时为什么会同意和我结婚。”

    谢容观似乎镇定了一点,他鼓起勇气问道:“我那时候公司出了问题,资金链熔断,我没有别的办法,才找上了你。你和我结婚的第二天,我的公司就起死回生了,我一直很感激你,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我?”

    危重昭放下餐具,望着谢容观,一时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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