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对付南边的猴子，一招足矣。(2/2)
战场变成绞肉机，鲜血染红泥土。
郑皓挥动长刀，劈开一名敌军头颅，他跨过尸体，抹去脸上血水。
「杀！退后者斩！」郑皓大喝。
于是，明军用最原始的战法，在密林中寸寸推进。
一寸山河一寸血。
战至黄昏，明军推进了三里，在横山关外的一处高地扎营。
伤兵满营，医官用提纯的青霉素救治伤员，哀嚎声不绝于耳。
徐景曜亲自巡视伤兵营，他看着那些年轻面孔，心中计算着伤亡数字与国库白银的兑换比例。
这种纯靠人命填补的地形劣势，代价太大。
大明钱庄赚来的钱，不能这么挥霍。
打仗不能光靠拼命。
徐景曜回到大帐，招来陈修。
「停止强攻，把大明钱庄的招牌打出去。」
徐景曜坐回案后，定下新策。
「派人去后方州县，用宝钞悬赏交趾向导，谁能带路绕过正面陷阱，赏百两现银。
招募交趾伐木工，给双倍工钱。把这横山关外的山林，给本将全砍平，树木砍倒，贼军无处藏身。」
陈修记录指令，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半月，横山关外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伐木场。
对付南边的猴子，一招足矣。
黎季貔在城头看着这一幕，心如死灰。
交趾百姓为了几张宝钞，亲手拆毁了他们国家的防线。
视野开阔后，阳光照进山谷，地面泥泞逐渐乾涸。
明军火炮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百门大炮在役夫推拉下，缓缓推上高地，炮口对准横山关主城门。
轰鸣声震荡山谷。
实心铁弹砸在横山关城墙上，石块剥落，城垛坍塌。
交趾守军在炮火中颤抖，他们没有红衣大炮反击。只能躲在女墙后被动挨打。
连续炮击三日，横山关正面城墙终于崩塌一角。
碎石滚落，形成一道斜坡。
徐景曜拔出长剑，指向缺口。
「陷阵营！登城！」
明军如黑色潮水般涌向缺口。
交趾残军在黎季貔带领下，在缺口处展开殊死搏斗。
长枪对刺，刀剑相交，双方士卒纠缠在一起，翻滚着落下城墙。
明军凭藉人数与精良装备优势，逐渐占据上风。
重步兵用大斧劈开交趾兵卒防线，硬生生在缺口处撕开一道口子。
郑皓冲入缺口，一刀砍翻敌军护旗手，斩断交趾军旗。
黎季貔见大势已去，仰天长啸，举剑自刎。
尸体倒在血泊中。
横山关，破。
大明军旗插上横山关城头，迎风招展。
徐景曜骑马入城，马蹄踏过满地残肢，他面容平静，不带一丝波澜。
陈修拿着最新军报，上前禀报。
「公爷，横山关已下，粮草辎重可以直通占城国境，但占城方向有变。」陈修面色凝重。
「探子回报，占城国主集结大军，囤积在边境线上，他们封锁了所有前往南洋的粮道，并且扣押了大明派去催粮的商船。」
很显然，占城国主露出了獠牙。
扣押使者尚有法辩解，扣押了催粮商船，事关明军存亡，便将两国关系置于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大明势如破竹灭亡交趾，让占城感到了亡国危机。
他不想成为大明铁蹄下的下一个牺牲品。
他企图利用大明远征军缺粮的弱点，将明军堵死在横山关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