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暗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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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特林地窖的灯还亮着。
德拉科坐在公共休息室的角落。壁炉里的绿火已经灭了，只剩一堆冷灰。黑湖水从窗外透进来，绿莹莹的光落在他脸上。他的脸白的，眼睛下面青的。
手里攥着一封信。卢修斯寄来的。羊皮纸边角皱了。他看了三遍。
「别回去。」
他把信叠好。放进口袋。
———
凌晨五点十五分。格兰芬多塔楼。
哈利是被双面镜烫醒的。
他摸出来。亮着。塞勒涅的脸在里面。她坐在地窖的床边。猫趴在她腿上。
他开口。声音哑的。
「怎麽了。」
她看着他。三秒。
「我爸没回来。」
———
早上七点。礼堂。
人比昨天更少。空座位像缺了的牙。乌姆里奇坐在教工席，粉红色的开襟毛衣在晨光里刺眼。她喝着南瓜汁。笑眯眯的。
塞勒涅坐在格兰芬多长桌。面前摆着饭盒。林晏清做的。葱油饼。卤牛肉。白粥。她没动。
哈利坐在她旁边。把粥推过来。烫的。
「喝。」
她低头看那碗粥。热气扑在脸上。湿的。她没喝。
———
上午八点。黑魔法防御术教室。
门关着。乌姆里奇站在讲台后面。手里的粉红色教鞭敲着桌面。一下一下。哒。哒。哒。
她开口。声音又尖又细。
「昨天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
她扫视全场。目光在塞勒涅脸上停了一下。笑。
「当然。如果有人想主动承认。我随时欢迎。」
没人说话。
她等了三秒。
「很好。打开课本。第两百三十四页。」
———
上午九点。走廊。
下课铃响了。学生往外涌。塞勒涅走在人群中。哈利走在她旁边。猫跟在后面。
走到三楼拐角。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拉住她的手腕。
她回头。
斯内普。
他脸绷着。眼睛里没有表情。但攥着她手腕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他开口。声音很低。
「跟我来。」
———
上午九点十五分。地窖。斯内普办公室。
门关上。壁炉烧着。暖。
斯内普站在窗边。背对着她。窗外黑湖水暗。那个银色的东西浮在远处。
三秒。
他转身。看着她。
「乌姆里奇找你了。」
不是问句。
她点头。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她说什麽。」
她看着他的眼睛。
「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他等了三秒。
「你怎麽说。」
她没说话。
三秒。
他开口。
「你什麽都没说。」
她点头。
———
上午九点三十分。地窖。斯内普办公室。
他走到柜子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木头的。旧的。放在桌上。
「给你的。」
她走过去。打开。
里面是一瓶魔药。银色的。发着微光。旁边放着一张小纸条。他的字。一笔一划。
「隐身药剂。必要时用。」
她抬头看他。
他没看她。他站在窗边。背对着。
三秒。
她开口。
「谢谢。」
他没动。
———
上午十点。走廊。
塞勒涅走出来。猫在门口等她。她攥着那个小盒子。攥得指节发白。
哈利站在拐角。看见她。走过来。
她没看他。继续走。
他跟上去。
———
中午十二点。礼堂。
人多了。但更安静。刀叉声当当当。没人说话。
塞勒涅坐在老位置。面前摆着饭盒。这次她吃了。一口一口。很慢。
赫敏坐在她旁边。也吃得很慢。两人都没说话。
哈利坐在对面。看着她们。
三秒。
赫敏抬头。看他。
「看什麽。」
他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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