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篇番外之四人麻将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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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面佛香火轻晃,时空在此一瞬摺叠,一张四方麻将桌凭空出现,桌边围坐了四张一模一样丶却气质截然不同的脸。

    四人先各自报了身份与称呼:游科长来自第一卷《重生篇》,游总来自第二卷《驯狼局》,书朗来自第三卷《竹马成双篇》,游主任则是原着《四面佛》。

    牌还没起手,手指先触到微凉的麻将骨面,气氛便先松了下来。

    游科长穿着公务衬衫,手指捏着牌码好,率先打出一张东风,轻轻笑了声:「说起来,我家那位为了赎罪,硬是把自己逼成行业标杆。『归途』你们知道吧?他创立的,从第一天起就立规矩,所有研发数据全透明,主动接受最严监管,同行骂他卷,他说这叫『把自己洗乾净』。」

    对家摸牌,他顿了顿,语气里无奈又心疼:「在一起之后更夸张,约会提前一周发日程表徵求同意,牵手要先问『可以吗』,连拥抱都数着秒怕我烦。谈了快一年,死活不敢提结婚,最后还是我求的婚。在古籍阅览室,我拿出戒指问他愿不愿意,他愣在那儿,眼眶红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确定吗』。」

    他摸了张牌,嘴角微微翘起来,打出一张八万:「慢是慢了点,倒是乾净得让人没法真的冷着脸。」

    对面的游总一身深色西装,气场冷锐,抬手出牌乾脆利落,手指在桌角轻敲两下,随手打出一张九条:「我那位起初是条算计到骨子里的狼,跟我有来有往斗了大半年。商场上下手比谁都狠,偏偏第一次见面就盯着我看,眼神像是说『你和我是一类人』。」

    他顿了顿,摸起一张牌,唇角微微扬起:「后来斗着斗着,倒斗出点惺惺相惜的意思,他教会我不是每件事都得按计划走,有些事交给感受也挺好;我教会他真正的掌控不是占有,是学会放手和给予。」

    牌面翻开,清一色听牌,他语气淡淡地收尾:「说是互相驯服,其实是两个浑身是刺的人,学着一起长出血肉来。到现在,他对外依旧锋利,对我却只留着软处,我问过他,这场游戏终点在哪,他说...」

    他抬眼,神色如常,领口却隐约露出一截红绳,一枚素面佛牌贴身挂着,底部刻着极小的泰文:霄。

    靠窗的书朗气质最柔和,眉眼弯着,摸牌打出一张二筒:「我家那个啊~」

    他顿了顿,眼底漫开一片温柔。

    「我七岁那年被他二哥捡回南瓦家,他那时候五岁,跟屁虫一样,走哪儿跟哪儿。我写作业他趴在旁边描红,描着描着就睡着了,手里的毛笔还攥着,墨汁蹭一脸;我半夜发烧,他就搬个小板凳坐我床边,困得直点头也不肯走,非要等我退烧。」

    他指腹摸了摸牌面,笑意更深了些。

    「后来长大了,倒是有过一段叛逆期,十五六岁的时候,看谁都不顺眼,跟我说话也呛。我说东他偏往西,我说别熬夜他偏熬到凌晨,就为了证明自己能行,不用我管。有一回吵架,他摔门之前吼了句『游书朗你别老觉得我长不大』,我在门里愣了半天,忽然意识到,这孩子是真急了,急着自己还不够强。」

    摸起一张牌,他轻轻笑了声。

    「再后来他考上朱拉隆功商学院,我送他去报导。下车的时候他忽然回头,站那儿看了我好几秒,说:『书朗,这次不是我跟着你走了,是我自己去闯,等我闯出名堂,回来和你并肩。』」

    「他做到了,那几年我看着他没日没夜地啃专业书,看着他在实验室熬通宵,看着他一点点从那个跟屁虫,长成能独当一面的人。后来我们一起回国创业,最难的时候,供应商临时加价,他连夜重做技术方案,我天亮去谈合作,他给我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你负责谈,我负责兜底,咱们稳赢。』」

    牌局上安静了几秒。

    书朗把摸到的牌轻轻放下,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骄傲和温柔:

    「他现在还是跟着我,只不过换了个跟法,出差会提前给我发行程表,开会前会确认我吃了饭没有,遇到大事第一个站到我前面。偶尔还是会有独占欲,但从来不说,就默默往我身边一坐,手搭在我椅背上,别人问起来,他特淡定:『习惯了,从小就这样。』」

    他顿了顿,低头看自己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笑意淡而长。

    「我看着他长大,看着他叛逆,看着他成熟,看着他终于走到我身边,和我一样高,一样沉稳。现在我累了可以靠着他,难了可以问他意见,遇到事不用一个人扛。他不再是我护着的弟弟,是我能托付后背的搭档,是我选定了要共度馀生的人。」

    牌打出,他抬眼,眉眼温软:「你们说,这算不算,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最后落座的游主任温润通透,历经半生拉扯,神色安然,缓缓摸起一张牌,不急不缓打出一张西风,语气里是释然后的温和:「我身边的是最原本的他,人前温润如玉,人后偏执疯魔,爱得极端又霸道,曾经把所有错的方式都用了遍,只想把我困在身边。」

    他轻轻一笑,端起手边的茶抿了一口:「后来失去过才懂珍惜,追妻火葬场磨平了所有戾气,现在把危险都藏起来,眼里心里只剩我。」

    四人一边出牌碰牌,一边你一言我一语聊着,麻将碰撞的清脆声里,全是藏不住的细碎情绪。

    游科长捏着张三万犹豫半天,还是打了出去,无奈摇头:「我刚开始还考察他,总怕再重蹈覆辙,可看着他一点点改,又实在狠不下心。而且你们说,樊霄是不是天生就不会爱人?我家这位,连关心都要绕十八个弯,送个药都要说是『工作配套』,约个饭都要先问会不会耽误我工作,真是笨拙得让人哭笑不得。」

    游总随手杠了牌,语气却淡得很:「以前他对我,手段丶算计丶针锋相对什麽都用过。现在倒好,成天跟我你来我往的,嘴上不饶人,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看。吃个醋都吃得理直气壮,还要先看看我什麽表情,倒不是怕,是等着我接招呢。」

    他顿了顿,摸起一张牌,嘴角微微一翘:「他骨子里的疯魔压不住,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压,只是现在这疯法不一样了,以前是冲着我来,现在是跟我一起冲着外边。我俩关起门来该怎麽斗怎麽斗,分寸感拿捏得比谁都准。」

    牌面翻开,他抬眼扫了扫牌桌,语气里带着点懒洋洋的笃定:「他想赢我,我也想赢他,谁输谁赢不重要,反正最后都是一起回家。你说这叫斗?叫情趣也行。反正这麽多年了,也就我俩能接住对方的招,不挺有意思的?」

    书朗碰了张牌,语气平和:「我们家有什麽事,好好说就行。」

    他顿了顿,指腹在牌面上轻轻滑过:「他从小就这样,我皱一下眉头他就记着,不舒服了他比我还急。我熬夜他陪着熬,出差他算着时差,非要听我报了平安才肯睡。反过来也一样,他不开心我一眼能看出来,扛不住了第一个告诉我。」

    牌摸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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