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记得想我(求追读丶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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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点多,陈念北和王浩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剧组包下的酒店。

    房间不大,两张单人床,一个简易衣柜,桌子椅子有些简陋。

    但至少乾净,暖气也足,比学校宿舍强点。

    王浩一进门就把自己摔在床上,哼哼唧唧:「我感觉我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

    陈念北没接话,把背包放在桌上,先去浴室洗了把脸。

    冷水拍在脸上,稍微驱散了些疲惫。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二十岁的脸,很俊朗,但眼神已经不像二十岁了。

    也好。

    这样演靳一川,更合适。

    靳一川也是个心里装着事的人。

    年纪轻轻得了肺痨,在锦衣卫这种地方挣扎求生,还有个吸血鬼似的师兄三天两头来要钱。

    这种处境,眼神太乾净反而假。

    从浴室出来,王浩已经摊在床上玩手机了,嘴里还嘀咕:「念北,你说我能行吗?」

    「能。」

    陈念北在床边坐下,从背包里掏出剧本,「别自己吓自己了」

    「我这不是紧张嘛……」

    王浩翻了个身,「第一次拍电影,还是陆导的戏。」

    陈念北没再理他,翻开剧本找到明天要拍的那场。

    靳一川在巷子里被丁修要钱。

    这场戏他太熟了。

    前世《绣春刀》他看过很多遍,对周一为演的丁修印象极深。

    那种痞气丶那种玩世不恭下的狠劲,演得入木三分。

    而现在,他要演的是靳一川,那个被师兄逼到绝境的师弟。

    他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构建场景。

    潮湿的巷子,青石板路泛着水光。

    傍晚时分,天色将暗未暗,远处有炊烟升起。

    丁修靠在墙上,扛着大刀,嘴角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看靳一川的眼神,不像看师弟,像看一只可以随意拿捏的猎物。

    而靳一川呢?

    他站在那儿,身体微微佝偻。

    肺不舒服时的自然反应。

    手指按在胸口,不是装的,是真疼。

    他看着丁修,眼神复杂。

    有恐惧。

    这个师兄武功高他太多,真动起手来他毫无胜算。

    有愤怒。

    凭什麽?凭什麽自己要一次次把钱给他?

    有不甘。

    自己辛辛苦苦挣的俸禄,全进了这无赖的口袋。

    但还有一点点……残存的情分。

    毕竟是师兄……

    陈念北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关键词:

    「呼吸短促,但克制。手指微颤,握拳。眼神先躲闪,再直视,最后垂下。」

    写完了,他又从头看了一遍剧本,把靳一川的每句台词都在心里过了一遍。

    不是背,是品。

    品每句话背后的情绪,品每个停顿里的潜台词。

    「师兄,拿了银子你快走吧。」

    这句该怎麽念?

    疲惫的?无奈的?还是带着一丝认命?

    「别再找我了。」

    这句呢?是哀求?是陈述?还是压抑着怒火的爆发?

    陈念北一遍遍在脑海里排练,调整语气,调整节奏,调整每个细微的表情。

    他知道,明天对戏的是周一为。

    这家伙戏好,气场也强。

    自己要是接不住,这场戏就垮了。

    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

    那扎发来简讯:「在干嘛?」

    陈念北看了眼时间,九点半。他回:「酒店,看剧本。」

    那扎秒回:「我也在看剧本,明天就要飞香港了,紧张。」

    「正常。」陈念北打字,「第一次拍电影都这样。」

    「你说……程龙大哥会不会很凶?」那扎问。

    陈念北想了想,回覆:「不会,他对新人挺好的。就是要求严,认真演就行。」

    「你怎麽知道他对新人好?」那扎又问。

    陈念北顿了顿,打字:「听说的。」

    「又是听说的。」

    那扎发了个撇嘴的表情,「你好像什麽都知道。」

    陈念北笑了:「多听多看,自然就知道得多。」

    「那你剧本看的怎麽样了?」那扎问,「明天拍什麽戏?」

    「靳一川和丁修,师兄来要钱。」陈念北简单说了剧情。

    那扎回:「听着就很难演。你要演那种又怕又恨又没办法的感觉?」

    「对。」

    「那你加油哦。」

    那扎说,「记得……记得要想我。」

    「好。」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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