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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往往要走过这里，到山坡上去，吹一吹这轻柔的风，再眺望那起伏的山峦。
“伊恩，我觉得现在每天都很空闲。”蒂娅忽然说，她正坐在他的肩膀上，试图折下了一支开了花的树枝。
“有吗？”伊恩说，“这样不好吗，我们可以随时在一起。”
“好是好，就觉得缺了点什么。”蒂娅抱着他的脑袋，“不然——不然我们要个孩子吧！”
“不要。”伊恩斩钉截铁地拒绝。
“为什么？”蒂娅问。
“我不想让你生孩子。”伊恩淡淡地说，“而且生下来，我也不会爱他的，我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把他丢去寄宿学校。”
“啊，原来你是个不称职的爸爸！”蒂娅敲他的脑袋。
伊恩把她从树下带了过去，不让她折了。
“但我是称职的丈夫。”伊恩说，“而且，生孩子很危险。”
“嗯……”蒂娅思索起来，明白这是伊恩对他妈妈的事有些阴影，害怕她也一样。
“别想了。”伊恩抓紧她的腿，故意做一些大幅度的动作来吓唬她，“再想我就把你丢下去，怕不怕，蒂娅？”
“我不信你会丢我。”蒂娅说，双手抓着他的耳朵。
伊恩用一个巧妙的动作，把她抱到了前面来，掂了掂她，又转了几圈，把蒂娅逗得直笑。
“不行，看来真的不能要孩子。”蒂娅说，“要是孩子知道自己有这么个不负责的爸爸，该有多难过啊。”她又笑了起来。
“要真有孩子，我可不会和他这样玩。”伊恩哼了一声说。
“那你怎么玩？”蒂娅好奇地问。
他把她放了下来，趁蒂娅一个不注意，一手把她搂在怀里，一手去不轻不重地拍打她的屁股。
“我就这样惩罚他。”伊恩得意地说。
“伊恩！”蒂娅红了脸，反手就揪住他的脸扯了起来。
这样一来，她真的忘记了孩子的事，许久都没提过。
在春季后的第二个月，蒂娅早起去果园那边，艾里斯贴心地给她披上披风，叮嘱了几句，目送她离开。
他一转身，和正站在楼梯上看他的伊恩撞了个正面。
艾里斯对他笑了笑，正要走，就被伊恩喊住了。
“艾里斯。”他说，“我有事要问你。”
两人来到客厅。
“你要问我什么呢？”艾里斯问，“关于蒂娅的事吗？现在我觉得你应该比我还了解她了。”
“那是自然，”伊恩说，双手搭在腿上，现在他身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
“我想问问，你对蒂娅的感情。”他直白地问，艾里斯愣了愣。
“我对蒂娅的感情？”他疑惑道，“她是我最爱的妹妹，大概——我也是她爱的哥哥吧。”
“艾斯里先生。”伊恩沉声说，“我敢发誓，你对蒂娅的感情绝对不是兄妹这样简单吧。”
“我……”艾里斯睁大了眼睛，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低头沉思起来。
半晌，他终于抬起头。
“其实，我没有想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