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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胜昌的骑兵进入洪城后,便封死了城门,在城中烧杀屠戮。

    郑畏带兵久攻不下城,看着王胜昌的人将杨震、严无极、全鸿展等人的家眷杀死,挂于城门之上,他慌了。

    不只是他,蔡义和也慌了。

    时至今日,献王想起那天在许怀关的城外收到消息时,气血翻涌,手脚发麻的恐慌与无力。

    他眼前阵阵发黑,身侧的蔡义和赶紧扶住他,声音带着哭腔,同样恐慌到极致:“姐夫……怎么办?”

    蔡义和怕得要死。

    他只是想做一个局,一个让杨震的功勋薄没那么辉煌的局,不是真想洪城出事。

    那时他们都以为胜券在握,不过是一个昌都而已,早几日攻下来与晚几日攻下来并无差别,到手的皇位还能飞?

    所以他们才会给杨震等人使绊子,谁都未曾想过竟捅出天大的篓子,竟将这天下拱手让给了姓刘的。

    当年蔡义和问他怎么办,献王闭着眼睛,胸口好似镇了一块大石,好半天吐出一口气。

    许久,献王暗哑道,他的声音像是一把刀,从喉管一路割开:“攻许怀关。”

    蔡义和愣住了:“什么?”

    二十多年前的献王对蔡义和说:“去信给我兄长,说,陈堂礼假意投诚,背地却与王盛昌勾结。”

    二十年前后的献王对李晋远说:“他去信给我兄长,说,陈堂礼假意投诚,背地却与王盛昌勾结。”

    时隔二十年,他仍旧贪生怕死,不愿承认洪城被屠与自己有关。

    当年陵王相信自己的胞弟,一怒之下屠杀了许怀关的百姓们,让陈堂礼为献王背了黑锅。

    李晋远不是陵王,看着一身狼狈,苟延残喘的献王,他又问:“此事都是蔡义和的主意,你一点都不知情?”

    献王呼吸有片刻的停滞,他吞咽了一口,随即摇头:“……他毕竟是我的妻弟,我不忍心他被军法处置,便帮他圆了这个谎。”

    最后一个字的音刚落下,李晋远手中的匕首就狠狠贯穿他的手背:“还敢撒谎!”

    剧痛让献王溃不成军,嘶吼道:“我没有!不是我做的,是蔡义和!是郑畏!是杨震!”

    他越说到后面越离谱,甚至开始痛骂陵王。

    “是他不信我,我是他亲弟弟,他宁可信外人也不信我!我自小那么敬重他,他却根本不将我放在眼里。”

    献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我只想建功立业,这何错之有!为何同为一个爹娘,他生的英武擅战,我生的却孱弱多病!”

    鼎盛时期,天下英豪冲着他兄长的名头来投奔,他帐下猛将如云,自己部下全是蔡、郑这等酒囊饭袋。

    不公,真是天大的不公!

    献王抓着被褥上绣的金线菊花,又恨又痛:“你死了二十年,还要跟我来作对!你怎么死了二十年,还要阴魂不散缠着我!”

    白巫山上最得力的干将邵巡、温涛等人,真正追随的也是他兄长,而非他。

    他怎么能不恨这些人,又怎么能安心信任邵巡等人!

    他不是他兄长啊!

    献王将积压了几十载的心里话终于全部说了出来,说到最后他泪流满面,鲜血混着泪滚滚而下。

    为什么他不能像兄长那样受人敬仰?

    哪怕是死后多年,陵王这两个字仍叫姓刘的胆寒,也叫那些武将心之向往。

    李晋远冷冷看着献王赤足,披发,形容疯癫地抓着被褥的金线菊,又哭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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