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破甲镖术=穿针引线【求推荐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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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这个简化结果,真是让他没想到!

    「穿针引线」,要求的是极致的精准丶稳定丶力道控制以及手法技巧——这不正是发射飞镖,尤其是追求破甲效果时,最核心的要诀吗?

    针眼极小,线要柔韧,穿过时需要稳准的手丶敏锐的眼丶巧妙的劲!

    更重要的是,「穿针引线」这件事,随时随地都可以练习,且极度隐蔽,不易引人怀疑!

    他看了一眼面板,简化点还剩【21.7】。

    「没针线.......」

    简化成功后,苏阳看着「穿针引线」的提示,微微皱眉。

    他确实缺一根好针。

    飞镖尾孔太粗糙,难以达到修炼所需的那种极致精细。

    「明日再寻吧。」

    他按捺下立刻尝试的冲动。

    针线,红兰待在洗衣服,她肯定有的。

    夜色已深,此刻外出寻针不合时宜,尤其是去女眷仆役所在的院落,更易惹人闲话,他不能给红兰添麻烦。

    他将《破甲镖术》薄册与飞镖等物仔细藏好,又看了一眼怀中那半部皮质刀谱,强压下立刻研究的心思——今夜心神消耗已不少,需留待精力充沛时细看。

    他脱衣上床睡下。

    ........

    翌日,清晨。

    寅时末,苏阳准时来到射圃参加晨练。

    杨云兴教头面色冷峻,他已得知柳家庄之事,但并未多言,只是操练得比往日更狠。新护院们练完五百次「突」字诀,个个手臂酸麻,气息粗重。

    早练结束,众人前往饭堂。

    苏阳走在人群中,目光不经意扫过通往浆洗房的小径,心中一动。

    他快速吃完属于自己的那份早饭,简化点增加了1.3,并未随众人立刻离开,而是端着空碗,走向饭堂后方专门回收餐具和泔水的地方——这里靠近后厨与浆洗房,时常有负责清洗的仆役往来。

    他装作不经意地徘徊了一下,果然,没过多久,便看到红兰和几个浆洗房的丫鬟,端着大木盆,来收走饭堂用过的碗筷抹布。

    红兰也看到了他。

    她的目光在苏阳身上迅速掠过,见他虽风尘仆仆但精神尚可,眼中担忧稍褪,对他几不可察地轻轻点了点头。

    苏阳耐心等着她们将碗筷放入盆中。

    当红兰端着盆转身,准备和同伴一起离开时,苏阳自然地跟了过去,保持着几步的距离,仿佛只是同路。

    到了一个转角,同伴先行了几步,红兰稍稍落后,苏阳趁机快步上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快速说道:「红兰,午饭后有空吗?想跟你借根针,细些的缝衣针。」

    红兰脚步未停,也没回头,只是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同样低声道:「未时初,老地方。」

    她说的是两人之前见面的地方,在劲节院外那片小竹林边。

    「好。」

    苏阳应下,随即放缓脚步,转向另一条路,仿佛只是偶然路过。

    一切自然无比,未引起任何人注意。

    .........

    午后,未时初。

    苏阳提前来到小竹林边。

    这里僻静,偶尔有护院路过,但不多。

    不一会,红兰纤细的身影便出现了。

    她手里拿着个小小的绣活篮子。

    看到苏阳,她快步走来,从篮子里拿出一个粗布小包,塞进苏阳手里,低声道:「给你。里面有两根针,一根最细的绣花针,一根稍粗韧的缝衣针,还有一小轴线。你看看合用不?」

    苏阳接过,入手便能感到红兰的细心:「合用!」

    他顿了顿,看着她清澈的眼眸:「红兰,让你担心了。我没事。」

    红兰轻轻摇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似在确认他真的无恙,才低声道:「你总是这麽拼……凡事小心。针线用完再还我,不着急。」

    她似乎还想说什麽,但看到远处有人影晃动,便匆匆道:「我先回去了,管事要查岗。」

    「嗯,你快去。」

    苏阳将小包揣入怀中。

    红兰对他微微颔首,便提着篮子,快步离开了竹林,身影很快消失在院墙之后。

    苏阳摸了摸怀中的针线包,心头踏实。

    有了合适的工具,他的《破甲镖术》修炼,终于可以正式开始了。

    他没有立刻回房,而是先去射圃,完成下午的常规操练。

    直到傍晚饭后,回到自己那间安静的耳房,闩好门,点上油灯,他才怀着期待,取出了红兰给的针线包。

    细长的绣花针,针尖闪着寒芒,针眼细如微尘。

    「就是它了。」

    苏阳捻起棉线,屏息凝神,回忆着《破甲镖术》图谱与入门感悟,将全部精神集中于指尖。

    穿针,引线。

    一场关于精准丶稳定与力道极致控制的修炼,在这寂静的夜晚,悄然展开。

    【破甲镖术熟练度+1!】

    【破甲镖术(未入门 3/100)】

    「果然可以了!」

    苏阳嘴角微扬,沉浸在了这细微却充满成就感的修炼之中。

    ............

    深夜,独霸山庄,地下密室。

    烛火幽暗。

    一名戴着黄金面具的玄衣人,静坐于阴影中,面前摊开着一份字迹潦草断续的加密信。

    「……强敌骤至,紫袍人疑似塞外高手,掌力如狂浪……力战不支,四十九式刀法秘籍拓本已被撕毁……前半不知所踪,后半落敌手……吾伤重,觅地潜隐,勿寻……」

    面具后的目光死死锁在「四十九式刀法秘籍」这几个字上,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陡然变得沉重。

    「四十九式……拓本……」低沉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丶混合了恍然丶讽刺与冰冷怒意的质感:「我的好师叔,你到死都只当那是本『刀法秘籍』?」

    他缓缓靠向椅背,黄金面具在烛光下映出跳动的光斑。

    「四十九式刀法秘籍……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外壳。那皮质册页的特殊夹层里,以魔门秘药绘制的魔门秘卷地图——才是真正要命的东西。」

    面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向无形的虚空控诉:「我千辛万苦从山庄秘库夹带出来,假托『刀谱拓本』之名,就是怕走漏半点『秘卷图』的风声……连柳师叔你,我也只说是宗门急需补全的刚猛刀法。」

    他顿了顿,指尖重重敲在柳世元信中「不知所踪」四字上:「可现在你告诉我……这『刀谱』被撕成了两半?前半部不知所踪?后半部落入敌手?」

    灰衣人跪伏在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他听出了主上平静语调下翻涌的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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