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马尔福的面谈(2/2)
卢修斯脸色一变:「你让我立下牢不可破咒?以什麽为誓言?」
「以你的生命和马尔福家族的延续为誓,」西弗勒斯说得很平静,「誓言内容:第一,永不向伏地魔及其党羽透露任何关于凤凰社丶防御军及魂器行动的信息;第二,尽你所能提供真实丶及时的情报;第三,永不背叛今日之盟约。」
「如果违背...」
「你会死,」西弗勒斯说得很直接,「而且据俺所知,牢不可破咒的违反者死得都不太好看。但如果你遵守誓言,俺以普林斯家主的名义保证,战后马尔福家族会得到公正对待——不是特赦,但至少有机会重建。」
卢修斯的手在袍子下微微颤抖。
牢不可破咒是最古老丶最强大的魔法契约之一,一旦立下,几乎没有破解的可能。这意味着他要把自己——乃至整个家族——完全绑在凤凰社这辆战车上。
没有退路了。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决绝。
「我同意。」
西弗勒斯点头,把符纸放在桌上,又掏出魔杖:「需要见证人,但这事儿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所以用这个。」
他放出一条小蛇——不是真蛇,而是用魔力凝聚的银色小蛇,半透明,眼睛是翡翠般的绿色。
「这是啥?」卢修斯问。
「俺自创的灵蛇见证咒,结合了仙家法术和如尼文,」西弗勒斯解释,「效果和牢不可破咒一样,但不需要第三方巫师作为见证,用灵体代替。放心,这玩意儿比牢不可破咒还牢靠,违背誓言的话,你会先浑身长鳞片,然后内脏慢慢石化,最后变成一尊雕像,永远立在院子里当装饰。」
卢修斯:「......你的法术总是这麽...别致。」
「实用就行,」西弗勒斯耸肩,「来,伸手。」
两人伸出右手,握在一起。
西弗勒斯用魔杖点在交握的手上,开始念诵咒语。那是一种奇特的混合语言——部分拉丁文,部分中文,还有嘶嘶的声音。
银色小蛇绕着他们的手游走,每游一圈,就有一道金光渗入皮肤。
「誓言一:永不向伏地魔及其党羽透露任何关于凤凰社丶防御军及魂器行动的信息。同意否?」
「同意。」卢修斯感觉到手腕传来灼热感。
「誓言二:尽你所能提供真实丶及时的情报。同意否?」
「同意。」灼热感蔓延到手臂。
「誓言三:永不背叛今日之盟约。同意否?」
卢修斯深吸一口气:「同意。」
银色小蛇突然炸开,化作无数光点,一半融入西弗勒斯手中,一半融入卢修斯手中。
两人交握处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符号——一半是马尔福家的家徽,一半是普林斯家的纹章,中间缠绕着一条衔尾蛇。
契约成立。
两人松开手,手腕上各留下一道淡淡的银色痕迹,很快隐入皮肤。
「好了,」西弗勒斯收回魔杖,「现在你是俺的人了——虽然听起来有点怪,但就这个意思,你可以开始提供情报了。」
卢修斯揉了揉手腕,那里还残留着魔法的馀温:「你想知道什麽?」
「所有关于魂器的信息,」西弗勒斯说,「伏地魔提过哪些?他可能把什麽东西做成了魂器?藏在哪儿?」
卢修斯皱眉思考:「黑魔王很少直接谈论魂器,那是他最深层的秘密。但我记得...很久之前,在他势力还不太大的时候,有一次宴会上他喝多了蜂蜜酒,说过一些话。」
「什麽话?」
「他说,『真正的力量不在于长生,而在于不朽,我即使身体毁灭,我也永存。』当时在场的人都以为他在说永生魔法,但现在想来...」
「就是魂器,」西弗勒斯点头,「他还说过什麽?」
卢修斯努力回忆:「他还提到过创始人的荣耀,说霍格沃茨的宝物应该属于真正的主人…对了,有一次他让我去翻马尔福家的藏书,找关于斯莱特林遗物的记载,特别是挂坠盒。」
西弗勒斯眼睛一亮:「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详细说说。」
「那是一个金质的挂坠盒,镶嵌绿宝石,上面有斯莱特林的蛇形标记,」卢修斯说,「传说中斯莱特林本人佩戴过,后来失踪了。黑魔王对这件物品表现出异常的兴趣,甚至亲自去追查过下落。大概...五年前?他消失了几个月,回来时心情很好,但没说找到了什麽。」
「挂坠盒...」西弗勒斯沉思,「很可能就是魂器之一。你知道他可能把它藏在哪儿吗?」
卢修斯摇头:「这种核心秘密,他不会告诉任何人,但...…」
「但什麽?」
「我隐约记得,他提到过一个『安全的地方』,说那里有岩洞,有童年的回忆。」卢修斯说得很不确定,「当时我以为他在说度假地,但现在想来...」
西弗勒斯脑子里飞快转动。
岩洞?伏地魔的童年回忆?孤儿院附近?
「还有别的线索吗?」
「暂时没有,」卢修斯说,「但我可以回去调查,马尔福家的情报网还在运转,我可以查查黑魔王那几年去过哪些地方,特别是岩洞。」
「小心点,」西弗勒斯警告,「别引起怀疑。」
「放心,我擅长这个,」卢修斯恢复了一些往日的从容,「另外,我需要一个安全的联络方式,飞路网太容易被监控,猫头鹰也不保险。」
西弗勒斯从怀里掏出两面小镜子——不是双面镜,而是中式铜镜,背面雕刻着八卦图案。
「这个,一对的,」他递给卢修斯一面,「用的时候对着镜子喊三声急急如律令,俺这边镜子就会发热发光。然后就能通话了,加密的,除了俺俩谁也听不见。一个月只能用三次,省着点。」
卢修斯接过铜镜,表情复杂。
西弗勒斯站起身,「俺该走了,出来太久会引起怀疑。你有新情报就用镜子联系俺,紧急情况可以去霍格沃茨厨房找家养小精灵泡泡——他是俺的人。」
「家养小精灵?」卢修斯挑眉,「你连这个都渗透了?」
「泡泡是自愿的,」西弗勒斯说,「他喜欢俺妈做的锅包又,所以愿意帮忙,走了。」
他走向壁炉,抓起一把飞路粉,又想起什麽,回头说:「对了,如果以后有孩子了,你打算起名叫什麽?」
卢修斯愣了一下:「还在想...如果是男孩,可能会叫德拉科。」
「德拉科·马尔福,」西弗勒斯念了一遍,「行,挺好听。等孩子出生,俺让俺妈再寄点东西——中国那边小孩满月要戴长命锁,保平安的。」
说完,他撒下飞路粉,消失在翠绿色的火焰中。
卢修斯独自站在包厢里,手里握着那面铜镜,还有那对温润的玉佩。
窗外的霍格莫德已经热闹起来,学生们笑着走过街道,远处蜂蜜公爵的招牌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一切都看起来那麽平常。
但卢修斯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人生,乃至整个魔法界的局势,都将走上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一条危险,但或许更有希望的路。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轻声说:「为了德拉科。」
然后收起所有物品,整理好袍子,恢复成那个傲慢从容的马尔福家主模样,走出包厢。
楼下的罗斯默塔女士抬起头:「谈完了,马尔福先生?需要喝点什麽吗?」
「不用了,谢谢,」卢修斯递给她一枚加隆,「今天的谈话,从未发生。」
「当然,」罗斯默塔女士熟练地收下钱,「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卢修斯走出三把扫帚,融入霍格莫德的人群中。
阳光正好,但他知道,阴影从未远离。
只是现在,他选择站在阳光这一边。
哪怕这条路,布满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