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圣芒戈的奇迹(2/2)
报导里还引用了多塞特妻子的话:「斯内普先生是好人,他救了我丈夫,我们全家一辈子感激他。」
翻到第三版,还有一篇评论:《普林斯家的选择》。
文章没明说,但字里行间都在暗示,普林斯家这是在公开站队,和凤凰社站在一起。
破釜酒吧里,人们在交头接耳,对角巷的店铺里,人们在窃窃私语,霍格莫德的茶馆里,人们在议论纷纷。
有人说:「普林斯家疯了,这不是找死吗?」
有人说:「人家有本事,有底气,怕什麽?」
有人说:「那个药太厉害了,圣芒戈都治不好的毒,一瓶药就解了。」
有人说:「你懂什麽,那是古方,传了几百年的,普林斯家的底蕴,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各种声音,各种目光,各种猜测。
但有一点是明确的: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名字,从此和凤凰社绑在了一起。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那份《预言家日报》丶半月形眼镜后面的蓝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格林德沃靠在窗边,也在看同一份报纸。
「这小子。」格林德沃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赞许,「胆子不小。」
邓布利多放下报纸,看着他。
「你怎麽看?」
格林德沃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手抱臂。
「聪明。」他说,「这不是冲动,他知道自己被盯上了,知道伏地魔在试探他。他要麽缩回去当乌龟,要麽跳出来当靶子,他选了后者。」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但这不是一般的靶子。」格林德沃继续说,「他救的是傲罗,用的是普林斯家的古方。这一手,既展示了自己的价值,又表明了立场,那些还在观望的人,会开始想,普林斯家敢站出来,我们呢?」
邓布利多站起来,走到窗边,和格林德沃并肩而立。
「他会很危险。」他说。
格林德沃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你担心他?」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
格林德沃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也担心。」
邓布利多转头看他。
格林德沃没有看他,只是看着窗外的禁林。
「那小子,」他说,「有点像年轻时的我。一样的胆大,一样的聪明,一样的……不怕死。」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我那时候,有你在旁边拉我,他呢?」
邓布利多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他有朋友。」他说,「很多朋友。」
霍格沃茨,八楼有求必应屋。
夜行者们围坐在一起,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份《预言家日报》,气氛很沉默。
詹姆第一个开口:「西弗勒斯,你这是……」
「公开站队。」西弗勒斯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省得他们猜来猜去。」
莉莉看着他,那双绿眼睛里满是担忧。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
西弗勒斯点头。
「伏地魔会盯死你。」西里斯说,难得没有开玩笑,「以后你出个门都可能被伏击。」
「我知道。」
莱姆斯皱眉:「那你为什麽还要这麽做?」
西弗勒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缩回去没用。」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对角巷的事,你们都听说了,他们在试探我,一步一步,逼我退,逼我缩,逼我变成缩头乌龟。如果我一直退,他们会得寸进尺,直到我没地方可退。」
他转过身,看着他们。
「所以我选了站出来,让他们知道,普林斯家不是可以随便捏的软柿子。」
彼得小声说:「可是……可是这样太危险了。」
「危险一直都有。」西弗勒斯说,「至少现在,我们知道敌人在哪儿。」
纳吉妮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西弗勒斯身边。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袍,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她伸手,在西弗勒斯肩上轻轻拍了拍。
「我陪你。」她说。
西弗勒斯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
「不用。」他说,「你陪着小汤就行。」
纳吉妮摇头:「汤姆的事和你的事,是一回事。」
汤姆在旁边笑了笑,没说话。
门被推开,粘豆包迈着小短腿走进来,她爬到桌上,盘腿坐下,看着西弗勒斯。
「你干的事我听说了。」她说,黑豆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挺牛的。」
西弗勒斯挑眉。
「但是代价也大。」粘豆包继续说,「以后你再用那些能力,可能会更危险,因为盯你的人会更多。」
西弗勒斯点头:「我知道。」
粘豆包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这个人,是真不怕死。」
西弗勒斯没说话。
窗外月光皎洁。
有求必应屋里,一群人围坐在一起,沉默着。
战争还没真正开始。
但序幕,已经拉开了。
马尔福庄园。
卢修斯坐在书房里,看着手里的《预言家日报》,嘴角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父亲阿布拉克萨斯坐在对面,也在看同一份报纸。
「这小子。」卢修斯轻声说,「真敢干。」
阿布拉克萨斯放下报纸,看着他。
「你怕吗?」
卢修斯愣了一下,然后摇头。
「不怕。」
「为什麽?」
卢修斯想了想,说:「因为他让人看到,原来还可以这样活。」
阿布拉克萨斯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卢修斯说:「父亲,您当年等的那个人,也是这样吗?」
阿布拉克萨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更疯。」
卢修斯笑了。
窗外,月色正好。
某个昏暗的大厅里,伏地魔坐在高台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台下跪着几个食死徒,大气都不敢出。
伏地魔的目光扫过那篇报导,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西弗勒斯·普林斯·斯内普。」他开口,声音很轻,像蛇在吐信,「那个救了傲罗的人。」
台下的人抖了抖。
「有意思。」伏地魔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笑意,「他这是在宣战?还是在向凤凰社表忠心?」
没人敢回答。
伏地魔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都不是。」他说,声音轻得像耳语,「这是邀请。」
他转过身,看着台下那些人。
「他邀请我去看他。邀请我去会他,邀请我去……试一试,他到底有多少本事。」
他笑了,那个笑容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那就去。」
他挥了挥手。
一个食死徒站起来,鞠躬,退出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