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你到底是谁?(1/2)
韦恩被抓了。
最後的收网行动乾净利落——傅擎夜封锁了所有的逃跑路线,纪衡霄带队突入韦恩的办公室,三分钟结束战斗。加密硬碟到手,核心团队全部落网。
国际刑警东南亚分部开了庆功会。香槟丶握手丶拍照。傅擎夜站在角落里,看着纪衡霄跟上级交谈。他穿了一身正式的深蓝色西装,站在一群人中间,礼貌地回应每一句恭维。
他看起来跟其他的专业刑警一样。
傅擎夜拿着一杯没喝的香槟,开始回想一些事情。
他最近睡眠不好。不是因为身体——他的荷尔蒙有被纪衡霄喂得很饱。是因为脑子。有一根刺在他的意识深处扎着,不疼,但一直在。
那根刺是从很多小事累积起来的。
他想不起来纪衡霄迟到过。一次都没有。不管是凌晨三点的紧急集合还是下午的例行会议,他到的时间永远刚刚好。傅擎夜认识很多自律的人,但再自律的人偶尔也会迟个一两分钟——塞车丶多睡了一下丶在路上停下来买杯咖啡。纪衡霄没有。
纪衡霄好像不会累。连续三十六小时的行动之後,所有人都顶着黑眼圈在打哈欠,他的反应速度跟第一个小时一模一样。傅擎夜以为那是体能好。但体能再好的人也有极限,纪衡霄的极限在哪里他从来没见过。
还有一件事。很小,小到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没事找事。
纪衡霄吃的东西,每次都差不多。
不是那种「食量稳定」的差不多。是一种让傅擎夜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的差不多。他没有喜欢多吃的菜,也没有不太想吃的时候。不管桌上摆的是什麽,他吃的速度和分量都是一样的。像一个把「吃饭」当成例行公事的人。
这些事情单独拿出来,每一件都有合理的解释。自律。训练。性格。
但把它们全部堆在一起,傅擎夜心里那根刺就越扎越深。
庆功会结束後,他没有回安全屋。他去找了阿婶。
曼谷。阿婶的茶室。
「你又来了。」阿婶给他倒了一杯普洱。「案子不是结了吗?」
「阿婶,帮我查一个人。」
「纪衡霄?」
傅擎夜看了她一眼。「妳怎麽知道?」
「你的脸上写着呢。」阿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查什麽?」
「所有的。从头查。出生地丶学历丶家庭背景丶工作履历。我要看到原始文件——出生证明丶学籍纪录丶护照申请表。不是电子档,是纸本扫描件。」
阿婶放下茶杯,看着他。
「阿夜,你知道查国际刑警的人有多麻烦吗?」
「我知道。所以我找妳。」
阿婶叹了口气。「给我一个星期。」
等待的那星期,傅擎夜待在新加坡的安全屋。
案子结了,但他的合作协议还没正式终止,他跟纪衡霄还住在一起。纪衡霄在整理结案报告,傅擎夜在等阿婶的消息。
他开始观察纪衡霄。
不是之前那种被欲望驱动的注视——是冷静的丶带着目的的观察。
他看纪衡霄打字。速度很快,几乎没有停顿。正常人在组织语言的时候会有间隙,会删改,会犹豫。纪衡霄的手指在键盘上流畅得像在钢琴演奏。
他看纪衡霄做饭。切菜的刀工乾净漂亮,每一片的厚度都很均匀。傅擎夜有一次站在旁边看了很久,想找到他切歪一刀的时候。没有。
他看纪衡霄睡觉。
这是最让他不安的部分。
有一天凌晨,傅擎夜在黑暗中看着纪衡霄。纪衡霄闭着眼睛,仰面躺着,胸口平稳地起伏。
太平稳了。
傅擎夜说不出哪里不对。他只是觉得——人在睡觉的时候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人在睡觉的时候会翻身丶会把腿伸出被子外面丶会不自觉地蜷起来丶会发出含糊的梦话。纪衡霄的睡姿跟他躺下去的时候一模一样。像一个被按了暂停键的人。
傅擎夜翻回去,面朝墙壁。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第三天晚上。
傅擎夜做了一件很残忍的事。
他在做爱的时候观察纪衡霄。
不是之前那种沉浸在快感里的观察——是带着怀疑的丶冰冷的丶几乎是审讯式的观察。他想用性来测试纪衡霄的反应。
他先操了纪衡霄。
在床上,正面,腿架在肩膀上。他顶进前穴的时候盯着纪衡霄的脸——不是在找快感,是在找破绽。
纪衡霄的反应跟之前一样。呼吸加重丶身体配合丶适时的收缩。
傅擎夜换了节奏。突然从快变慢,从猛变轻。他想看纪衡霄的身体会不会有一个需要「调整」的瞬间。
没有。
纪衡霄的身体几乎同时跟上了他的变化。不是「跟随」——跟随会有延迟,会有一个身体从旧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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