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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他留下最好,最动人的身后名。

    温琢悄悄竖起耳朵,听得忍不住挪动膝盖,扭过身来,好奇问道:“……那殿下打算如何落笔?”

    沈徵刚要动唇,他立刻又骄矜地补充:“我并非在意这些虚名,只是怕殿下笔力不济。”

    沈徵努力压着唇角的笑意,假意思索片刻,清了清嗓子:“嗯……吾师温晚山,芝兰玉树,洁雅无瑕,居官清廉自守,两袖清风,其智计卓绝,临事谋划,亦算无遗策。”

    温琢眉头轻抬,略感愉悦。

    沈徵竟是认真的?

    说着,沈徵翻过温琢搁在腿上的书卷,文如泉涌:“……且敏而好学,笃行不怠,于经史子集,治国之道,皆有深研,乃世间难得之贤才。”

    温琢听得入神,眼底潋滟微光,嘴角险些扬起很高!

    沈徵顿觉自己文学素养还算过关,眼见温琢若是有尾巴,都要满意地扫起来了。

    于是他话锋陡然一转,慢悠悠带着几分戏谑:“……然其亦非完人,性嗜甘饴,于珍馐菜肴颇显挑剔,偶欺瞒殿下,间有阴奉阳违之举,更常不顾己身安康,恣意妄为,惹人心疼。”

    “?”

    温琢眼中倏地腾起羞恼,拂袖就要起身。

    怎可让后人知晓他嗜甜如命,如此威严何在!

    沈徵反应极快,一把拽住他的衣袖,顺势将人揽入怀中,柔声哄道:“老师别气,前面那些是写给天下人看的,后面是我要悄悄记在心里的,毕竟我是真的心疼。”

    第63章

    接下来五日,城内搜寻丝毫未松,护卫们往刘宅送吃食物资,也是越发小心谨慎,生怕露了行迹。

    几人暂居宅内,唯恐隔墙有耳,绝大多数时候皆是屏声静气。

    温琢时常捧一卷书在手,能从天光破晓读到夜鸦低啼,浑然不觉时光流逝。

    若非沈徵每隔一个时辰便强行拉他起身活动,他可以久坐原地,纹丝不动。

    对沈徵口中 “不可久坐伤腰,至腰肌劳损,不可摸黑损目,至视力下降” 的理论,温琢十分不解。

    又一次被沈徵扯着起身时,他耐着性子解释:“我自小便这般读书,从未有过不适。”

    沈徵这般频频打断他的思路,让他很难全神贯注,读书效率大打折扣。

    但他并不责怪沈徵。

    他想,既已接纳了沈徵的吻,并给予了回应,就应该宽容沈徵的好动。

    “那是因为老师眼下年轻,但必须要未雨绸缪了。”沈徵推着他,从前院缓步走到后院,又折转回来。

    温琢一时疏忽,合书时忘了做标记,翻找半晌寻不到先前读到之处,终于忍不住低声道:“若我当年考科举时也这般被殿下打断,怕如今还没出绵州呢!”

    “哦?” 沈徵眼中闪过兴味,“那我倒想听听,老师小时候是如何苦读的?”

    他自己是到了高中才幡然醒悟,认真学习的,小学初中时,也经常与家长斗智斗勇,体育活动电子游戏样样不落。

    但细思心惊,他十六岁上高中时,温琢却已远赴京城参加会试,并一举夺得榜眼,成为名副其实的全国第二。

    而在此之前,温琢还需勤勉不辍,逐次通过童试,乡试,仿佛从识字起,就根本没有片刻松懈清闲的时间。

    温琢神色淡然,缓缓道:“我识字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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