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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涉川：不是我吹，但凡我不是S级，我出一次门挨八次打会像吃饭一样简单。
半晌，于之恒笑了一声：“你为什么要针对我？我哪里招惹了你？”
“也不算针对，只是觉得你既然知道一些关于这些污染物的事情，却隐瞒不说，其实也算是在害人，不是吗？”
尤其是他盯着裴隐的警号看，显然也知道裴隐这个人，甚至还算得上熟悉。
于之恒依旧是之前的说辞：“我并不知道关于污染物太多信息。”
江涉川抬手在他身上比量了一番：“虽然你的防护服和他们的有些许不同，但是看得出是同一批次产品，还加了一些你们独有资源才能做出来的防护层，这点……还需要我多说吗？”
江涉川的异能可以分解所有元素，还是一个刚刚恢复了一些，就敢在褚聿精神空间里再次运用异能的莽人。
所以这个人身上防护服加入的元素，和反抗军防护服元素相同，他可以看得出来。
这个人和反抗军有联系。
于之恒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细节上暴露，他态度冷淡地说道：“那又如何？难道我和他们有些牵扯，就会知道所有信息？”
“还在隐瞒，真没意思。”
于之恒仍旧没有在直播间说话，而是让自己的直播摄像头对准了那个重复播放的屏幕。
他知道乐瑶等人在同步观看直播，他们能看到。
*
“让我过去！”一向从容的乐瑶，此刻就像是陷入了疯狂之中，因为和褚聿纠缠，头发都散乱了些许。
褚聿再次重复：“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过去，而且裴隐叫去了直播的人，不能让外人发现我们和裴隐等人的关系缓和，我们要合理地过去。”
“可她是我姐啊！！！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
乐瑶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不是不知分寸的人。
可在看到自己亲姐姐如今的样子后，她心疼得心脏都在揪紧。
因为情绪崩溃，她双手掩面痛哭出声，泪滴从她的指缝间流淌出来，顺着手背流进袖子里。
之前的优雅华贵通通不见了，她像一个无助的孩子，用最大的声音嚎哭出声。
“她是我姐姐啊……”
她声音早就有些哑了，却还在重复：“她以前可是校花，她那么漂亮……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褚聿垂着眼眸，伸手拍了拍乐瑶的肩膀：“穿好防护服，我带你过去。”
乐瑶猛地抬头，快速擦了擦眼泪，回答：“嗯。”
再起身时，她快速脱掉了自己的高跟鞋，跑着离开了褚聿的办公室。
褚聿没有理会丢在他办公室的高跟鞋，独自去换防护服。
他知道，乐瑶小时候一直引以为傲的事情，就是她有一个校花姐姐。
她的姐姐叫乐莹，好像生来就是一个天才，能歌善舞，学习还好。
乐莹总是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很爱干净，在乐瑶的印象里，她的姐姐永远美好。
她好几次吃着动物小饼干，看着乐莹发呆，然后感叹：“姐姐，你好漂亮啊……”
乐莹会揉她的头：“你和我长得很像，以后也一定很漂亮。”
“我还是觉得姐姐最漂亮。”
乐莹被哄得开心了，会捧着乐瑶的头，轻轻亲吻她的额头。
在乐莹16岁那年，她分化成了S级Alpha。
那时家里人都很开心，毕竟Alp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