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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惊醒。

    这些年来他和陆景烛之间伤人的话说了多了又多,和好的话在一次次恶语相向中早已再难说出口。

    他们早就回不到从前了。

    洗完澡后,谢鹊起觉得身体愈发的沉重,今天连睡前阅读也没做掀开被子躺进了床里。

    消防通道里陆景烛的那些话真够恶心的。

    他到现在想起来还会起鸡皮疙瘩。

    受伤加刚从应激反应中解脱出来,谢鹊起格外的累,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

    凌晨两点,某家纹身工作室内灯火通明

    “诶呀,好久没来了,我还以为你不玩了。”

    陆景烛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在一处椅子上坐下。

    上一个客人刚走,老板正在做消毒工作,听到店员说老客户来了,摘掉医用手套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有一阵没见过陆景烛了,走到他旁边给他放了杯店里的饮用水。

    “今天打什么?”

    “舌头。”

    陆景烛摘下口罩,看着他的模样,老板“丝”了一声倒吸一口气没说什么。

    这也有点忒惨了。

    陆景烛下巴破了一道,额角也挂了彩。

    店里此时有两名顾客,陆景烛外形本就惹眼,不免注意力往他那边聚拢,有个人认出了他,跟店员说:“欸,他是不是就那个打排球使阴招那个?”

    他声音不大不小,好在店里有纹身的机器在工作,把他的声音压了下去。

    店员咋可能议论顾客,摇头说不知道。

    老板和陆景烛算是老相识,知道陆景烛今天要过来打什么后开始着用准备用具然后消毒。

    他伸手脑袋问:“耳朵还打吗?有没有堵死的?”

    陆景烛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耳朵,耳廓上早已没了位置。

    “耳窝。”

    一旁拿消毒工具过来的店员打了个哆嗦,“耳窝可疼啊。”

    老板戴着手套出来,“不疼他还不打呢。”

    店员去取钉枪,回来问,“敷麻药吗?”

    就是时间有些久,打耳蜗敷麻二十分钟才能不疼。

    陆景烛:“不用,直接来吧。”

    钉枪消毒对准陆景烛的耳朵,老板拿出1.6穿孔针。

    陆景烛张开口,冷白的牙齿下伸出猩红的舌尖,仿佛深夜中露出獠牙的吸血鬼一样。

    “他就不是敷麻药的主。”

    ————

    打好舌钉和耳钉后,店员站在一旁帮陆景烛消毒止血。

    陆景烛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从应激的情绪中出来,他才觉得刚才和谢鹊起在消防通道里的自己到底有多好笑。

    不就是个破火花吗?有什么好续的,还值得你哭一场,陆景烛真不够丢人的。

    他已经和谢鹊起不做朋友好多年了,就算做回朋友又能怎么样。

    朋友有什么好当的,他谢鹊起手是什么天上地下难求的人吗?

    他一遍又一遍不断给自己洗脑。

    可他又为什么要在谢鹊起拒绝他后半夜来打钉子。

    陆景烛不愿去想,想明白了又能怎么样,他已经将这份友谊浑浑噩噩,模模糊糊掉好几年了。

    直到他翻到音符软件看到了什么,停住了动作。

    .

    S大内——

    几个室友望着早早入睡的谢鹊起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虽然鹊哥平时看着也冷,但身上的能量很足,从来没见人如此低沉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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