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第17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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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贾东旭真有个三长两短,这几个人绝对难辞其咎。」

    话音才落,贾东旭立刻像打了强心针似的直起腰杆。」我是差点送命的人,凭什麽要我忍气吞声?如今郝建国都站出来主持公道,难道你们还想驳他的面子?」

    他越说越激动,「就像郝建国说的,要是我真死了,各位可得替我 ——肯定是他们几个暗中下的毒手,这层嫌疑他们洗不脱!」

    有了郝建国撑腰,贾东旭顿时像换了个人,连胸膛都挺高了几分。

    他扫视着四周,心里再清楚不过:顺着郝建国的意思说下去,至少自己的性命暂时有了保障。

    秦淮茹他们就算真有歹念,眼下也得忌惮几分,不敢轻举妄动。

    想到这儿,贾东旭竟觉得胸中憋着的那股气终于舒了出来。

    他怎麽也没料到,最终伸手拉自己一把的,竟会是这个一直被他视作对头的郝建国。

    和郝建国唱反调?院里没人愿意这麽做。

    毕竟刘海中那桩事还历历在目,谁还敢轻易触郝建国的霉头。

    只是众人仍摸不透郝建国真正的态度,一时都沉默着,不知如何接话。

    但此刻已不需他们开口——何雨水第一个冲了出来,指着郝建国怒声道:「郝建国,你这话简直荒唐!贾东旭是死是活跟我们有什麽关系?照你这说法,往后但凡和我们有过节的,是不是都能去害贾东旭,再栽赃到我们头上?这又该怎麽算!」

    何雨水虽然常犯糊涂,这番质问却切中了要害。

    她话音刚落,傻柱紧跟着吼了起来:「说得对!许大茂那种小人为了坑我们,保不准第一个就去对贾东旭下手!」

    傻柱此刻只想把事情搅乱——这招他是从易中海那儿学来的。

    以往院里闹出矛盾,易中海常用这法子替他解围。

    可他忘了,如今院里坐着郝建国,哪会容他轻易把水搅浑?

    郝建国带着几分嘲弄看向傻柱,这些人的心思他看得分明。

    只是未等他开口,秦淮茹已缓步走上前。

    「郝建国,我知道我们之间有些旧怨,可你何必用这麽不入流的手段来污蔑我们?」

    秦淮茹声音温温软软,话里的意思却锋利。

    郝建国听罢,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轻笑。

    在他眼里,秦淮茹这番话无异于恶人先告状,可谓厚颜至极。

    她轻描淡写便将所有指控归结为私人恩怨,若顺着她的意思,往后郝建国再替贾东旭说任何话,都成了挟私报复。

    郝建国深深看了秦淮茹一眼。

    这女人果然是个修炼成精的,手段高明,也难怪傻柱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即便之前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百般阻挠,傻柱还是心甘情愿陷了进去——不是没有缘由的。

    「简直是一派胡言!谁不知道郝建国和我交情深厚,他犯得着为了帮我而故意针对你吗?秦淮茹,你扪心自问,你们干的那些事连旁人都觉得看不下去,你们还有半点人该有的样子吗?」

    贾东旭立刻厉声反驳,他心知肚明秦淮茹在打什麽算盘。

    如今好不容易有人站在自己这边,他绝不能让她如愿。

    他瞪向秦淮茹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能卑劣到如此地步。

    从前的自己真是瞎了眼,竟没看穿这女人包藏的祸心,还将她娶进了门。

    听到贾东旭的话,秦淮茹却只回以一声轻蔑的嗤笑,狠狠剜了他一眼。

    「郝建国,你少在这儿胡诌!说什麽贾东旭的死和我们有关?你自己睁眼瞧瞧,就他现在这副风吹就倒的模样,还能撑几天?照我看,他能不能熬过这个把月都成问题。

    既然如此,我们何必多此一举亲手害他?我大可以安安稳稳等他咽气,再风风光光改嫁,这样不好吗?有什麽理由非要冒险动手?」

    秦淮茹连珠炮似的说出一大串话,周围不少人虽对她颇为不屑,却也不由自主微微点头。

    大家有目共睹,贾东旭的身体确实一天不如一天,正如秦淮茹所言,他已然命不久矣,她的确没有必须此刻下手的理由。

    当然,旁人不知内情,郝建国却清清楚楚。

    秦淮茹不过是等不及了,才想提早送贾东旭上路。

    可这话就算说出来,在场也未必有人肯信。

    正因如此,秦淮茹此刻才敢如此嚣张。

    贾东旭听她竟当众咒自己早死,整张脸瞬间阴沉如铁,嘴里止不住地低声咒骂。

    可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秦淮茹对他的谩骂毫不在意,反倒像看戏般瞧着他,那眼神仿佛在打量一个跳梁小丑。

    贾东旭心头愤恨翻涌,却悲哀地意识到——连他自己也感到时日无多。

    然而秦淮茹这番话,反而激得他咬紧牙关,暗自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撑下去,绝不让这毒妇称心!

    「就是!这事儿太不公平了,凭什麽要我们担责?」

    秦淮茹话音刚落,何雨水立刻尖声附和起来,朝着郝建国扬起了下巴,满脸得意。

    在她看来,郝建国此刻的沉默,分明是被他们驳得无话可说——按他往常的脾气,怎会忍气吞声?这麽一想,何雨水心中简直乐开了花。

    可她这份得意还没持续片刻,就突生变故。

    谁也没留意到,棒梗不知何时摸来了一根木棍,听见何雨水的话,他二话不说抡起棍子就朝她脸上砸去。

    众人注意力都在何雨水身上,哪防得住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何雨水自己也没反应过来,脸颊便结实挨了一记重击,登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

    棒梗双目赤红,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敢咒我爹?他要有三长两短,等你夜里睡死了,我拿刀捅穿你!」

    这话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何雨水心头一缩。

    她原想发作,可撞上棒梗那双眼睛时,后背竟窜起一股寒意——那眼神里透出的狠劲,让她毫不怀疑这小子真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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