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18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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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其实对如今的秦淮茹而言,她也并非不能与贾东旭重新过日子——哪怕他已成废人,至少生活不至太艰难。

    可贾东旭内里早已扭曲,一日不折磨她,他便一日不畅快;更何况,就算她想安心过日子,贾东旭与儿子棒梗也绝不会让她如愿。

    尤其是棒梗,如今看她的眼神总带着鄙夷与愤恨,秦淮茹觉得,若将自己此刻的盘算说出口,只怕会引来贾东旭的嗤笑,甚至可能被他当面羞辱。

    自然,这些心思万万不可让傻柱知晓,否则他恐怕会气得呕血。

    在秦淮茹心中,如今的傻柱连当作备选都谈不上。

    她只觉得满口苦涩,仿佛老天总在同她玩笑——

    每回她刚做出选择,命运便立刻将她推向相反的方向。

    正暗自思量时,秦淮茹忽然脊背一寒,蓦然转头,正对上何大清那双燃着怒火的眼。

    秦淮茹顿时窘迫起来,众人心里都明白何大清此刻在想什麽——只怕他已将她恨入骨髓。

    事实也确是如此,何大清如今视秦淮茹如祸水灾星,心中认定,若非这女人,自己的女儿又怎会被牵连至这般境地。

    秦淮茹禁不住打了个颤,生怕何大清当下就会动手揍她。

    所幸何大清最终转身回了屋,可即便只是短暂照面,秦淮茹也已觉得压力如山。

    「秦淮茹,如今里外不是人的滋味如何?知不知道什麽叫作茧自缚?」

    一道阴冷的笑声忽然传来。

    秦淮茹蹙眉望去,只见贾东旭推着轮椅从门内缓缓出来,脸上挂着戏谑的神色,看向她的目光仿佛在打量一场滑稽戏。

    「怎麽不吭声了?先前不是挺能折腾麽,如今倒蔫了?」

    见秦淮茹默然不语,贾东旭笑得越发畅快,话语间满是讥讽。

    秦淮茹的脸色本已十分阴沉,再听见贾东旭那番话,整张脸霎时涨得发紫。

    她狠狠瞪向他,嘴唇动了动,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心底里,她比谁都明白——眼下的自己,的确拿贾东旭毫无办法。

    真正的绝望是在夜里来临的。

    许是认定了傻柱他们再也构不成威胁,贾东旭下手愈发狠辣。

    接下来的日子里,秦淮茹几乎日日活在煎熬中,仿佛随时会被折磨至死。

    偶尔她也去求棒梗,盼儿子能替自己说句话,可那孩子非但不帮,反倒撇嘴嗤笑,将她看作天大的笑话。

    秦淮茹想过找傻柱诉苦,可傻柱如今那副模样,纵然有心也无力相助。

    从前即便没有傻柱,至少还有何雨水能指望,偏偏现在何雨水也变得神志不清。

    若想在这院里重新站稳,压住贾东旭的气焰,她唯一的指望只剩这两人。

    所以,无论如何都得让他们好起来。

    「看来……只能去求壹大爷了。」

    这念头在秦淮茹心里翻来覆去。

    她何尝不知,这些日子易中海一直躲着她——她那「克星」

    的名声太响,易中海又与傻柱牵连颇深,自然怕受牵累。

    「壹大爷,如今只有您能帮我们了,傻柱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差。」

    眼看易中海又要转身走开,秦淮茹急忙拦住他。

    「您再不出手,傻柱怕是要像上回那样垮了。

    还有雨水,总不能一直疯癫下去吧?」

    她哀声恳求,望向易中海的目光里蓄满凄楚。

    然而易中海脸上却覆着一层冰霜般的疏离,甚至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刻意拉开了距离。

    秦淮茹顿觉难堪——她怎会不懂?易中海同样是怕了她那「克星」

    的传言。

    若在从前,她定会识趣地离开,免得自取其辱。

    可如今境况不同了。

    没了傻柱与何雨水的扶持,她只怕真要死在贾东旭手里。

    这几 的手段越发酷烈,秦淮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壹大爷,院里那些传言我都听了。

    什麽克星不克星的,实在荒唐。

    您想想,早前王道士不就是因为搞封建迷信才被送进牛棚的吗?这种迷信的话,信不得呀!」

    秦淮茹再度为自己分辩。

    她心里清楚,若不给个像样的解释,说再多也是徒劳。

    「我晓得您想说什麽——雨水的事怪我,傻柱变成这样也怪我。

    可这些真同我无关!」

    接着,她把何雨水当初提议拐卖棒梗的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易中海。

    从头到尾,那都是何雨水的主意;她自己,不过点了头而已。

    如今再提这事,秦淮茹腰杆挺得笔直,话里话外底气十足。

    为突出何雨水的不是,她还不忘往话里掺些油盐,添几分颜色。

    何大清就在一旁站着。

    听着别人这般数落自己女儿,他脸色铁青,阴得能拧出水来。

    可他张不开口辩驳——早前从傻柱那儿,他已问清来龙去脉,明白这桩祸事确实是何雨水自己招惹来的。

    若不是她当日动了歪念,想打棒梗的主意,又怎会反被人贩子盯上,落得这般下场?

    越想,他脸色越沉。

    秦淮茹那番添枝加叶的话说完,连易中海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若今日只秦淮茹一人前来,凭她空口白牙,易中海断不会轻信。

    他太清楚这女人的脾性,十句话里难保没有七八句虚的。

    可何大清的反应却做不了假——易中海了解他,若秦淮茹纯属胡编,何大清早该拍桌骂街了。

    然而此刻,何大清非但没发作,脸上反倒掠过一丝窘迫。

    只这一点,易中海心里便有了掂量:恐怕何雨水这桩事,真是她自己走岔了路。

    秦淮茹是何等机敏的人,见二人神色松动,尤其何大清无意间替自己垫了话,便知易中海已信了七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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