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们都是忠臣良臣贤臣?!(1/2)
解昌杰和袁宗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惧。
无他,只因为殿下这句话不像是气话,倒像是宣战……?!
朱厚熜将祖母那封信叠好,收入袖中,然后提起笔,蘸饱墨。
「黄锦。」
「奴婢在。」
「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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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锦连忙上前挽起袖子,细细研墨。袁宗皋和解昌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
这时的朱厚熜落笔了。
他的字迹很稳,一笔一划的,像是刻在纸上。
【臣侄奉诏入京,蒙太后与阁臣迎立,恩同再造。臣侄虽愚,亦知感激涕零。太后又念臣侄祖母邵太妃年迈,特准臣侄与祖母通书问安,此恩此德,臣侄铭感五内,永世不忘。
臣侄少读诗书,尝见《诗经》有云:「哀哀父母,生我劬劳。」又见《礼记》有言:「孝子之养也,乐其心,不违其志。」臣侄幼年丧父,惟祖母是依。
奈何,祖母因父王就藩安陆,故而母子分离,日夜啼泣,竟至双目失明。此臣侄家门之大不幸,亦臣侄心中永世之伤痛……
臣侄尝闻,古之贤母,有孟母三迁,教子成人;有岳母刺字,精忠报国。
至于禽兽,亦有舐犊之情,跪乳之恩。盖天地之间,母子天性,虽草木鸟兽,莫不如此。
且说,臣侄祖母虽双目失明,心却如明镜。数十年来独居冷宫不见天日,惟以思念儿孙度日。此情此景,臣侄每念及此,痛彻心扉。
解昌杰站在一旁,偷眼看见「独居冷宫,不见天日」几个字,心头一凛。
果然,朱厚熜的笔锋陡然凌厉:
臣侄接祖母手书,捧读再三,涕泪交流。祖母言,太后待她恩重如山,衣食无忧,供奉不缺。臣侄闻之,稍感心安。然祖母又言,太后许以臣侄认母为条件,方得尊祖母为太皇太后。臣侄读至此处,心如刀绞。
臣侄敢问太后与阁臣:祖母之尊,本当如此,何待太后之许?祖母乃宪庙贵妃,诞育亲王,此天家之贵,与生俱来。太后许之,祖母尊;太后不许,祖母便不尊乎?
袁宗皋看到这里,不由得暗暗点头。
朱厚熜自然不会去想杨廷和他们看到之后的表情,他这是把张太后的逻辑彻底翻了过来:你拿祖母当人质,我便说祖母本就该尊,不需要你施舍。
他又继续写,恨不得把所有的理都占尽,把对方的路彻底堵死。
【太后以此言告臣侄,是谓臣侄:汝祖母命在旦夕,汝若不从,她便将忧心而死。臣侄敢问:祖母之忧,因何而起?非因臣侄,实因太后以祖母为质,以祖母之忧喜为兵戈,以祖母之生死为要挟!臣侄纵有不孝之罪,亦不及太后此举之残忍!】
【臣侄尝读杜工部诗,有句云:「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臣侄今日读此诗,恍然有悟。太后与阁臣,以臣侄年少,以祖母年迈,便欺之辱之,胁之迫之。祖母双目失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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