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你女儿已经是我的形状了,吸功大法到手(1/2)
轰隆——!!!
巨响并非从地面传来,而是自地底深处爆发,沉闷如远古巨兽的咆哮。
京城西郊那座看似普通的庄园,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猛然向上隆起!
青砖围墙如纸片般撕裂,亭台楼阁在无声中化作齑粉,整个庄园的地面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从下方狠狠掀起,大地如水流般在翻涌,接着向下坍塌!
烟尘尚未弥漫开来,一道深紫色身影已如炮弹般从崩塌的中心激射而出,直冲云霄!
朱无视凌空而立,衣袍猎猎,周身真气如沸腾的岩浆般翻滚不息。
他低头俯瞰下方已成废墟的庄园,那张常年威严的脸上,此刻布满前所未有的暴怒。
「好————好得很!」
他声音不高,却如寒冬朔风刮过旷野,方圆十里内尚未逃远的鸟兽齐齐僵死!
就在刚才,地下百米密室中炸药引爆的刹那,朱无视毕生功力轰然爆发。
吸功大法逆转运转,千年功力化作无匹罡气,硬生生在他头顶上方轰出一条直径丈许的垂直通道!
碎石泥土尚未落下,已被狂暴真气碾为粉尘。
他从地底冲出,前后不过一瞬的时间,爆炸连他的衣角都并未伤到。
但—这已是他朱无视生平第一次,被人以这种阴险手段逼至如此狼狈境地!
好在天香豆蔻还是到手了。
「天香豆蔻————」
朱无视摊开右手,掌心那颗乾瘪豆子在晨光中毫不起眼,却承载着起死回生的奇迹。
他盯着它,眼神复杂如深渊。
为了这颗豆子,他交出了吸功大法。
为了这颗豆子,他像个傻子般被人牵着鼻子绕行千里。
为了这颗豆子,他只要慢了一步,就会被巨量的炸药炸死。
但是,值得!
他意识到,交易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交易完吸功大法就结束,还想着顺便杀死他,二者并不冲突。
「引本侯入地底密室,封我退路,再以炸药绝杀————好算计,真是好算计!」
朱无视五指缓缓收紧,手掌捏得咯吱作响,却一点没有损坏天香豆蔻,被他以最大的力气护住。
他忽然笑了。
笑声起初低沉,继而越来越高,最后化作滚滚雷霆般的狂笑,震荡四野!
「哈哈哈哈—!!!」
笑声中,他周身真气冲天而起,如狼烟贯入云霄。
清晨的天空似乎都阴暗下来,浩荡的人体气机磁场与天地之力发生交汇,引发天象异动。
乌云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他头顶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狂风骤起,飞沙走石。
远处京城城墙上的守军惊恐抬头,看见天际那道连接天地的龙卷,不知所措。
「快————快去禀报将军,天象异动,大魔出世!」
「不对,天象异变这种事————快去禀报皇上!」
「报你妈个头,皇上又不瞎,看不到吗?需要你报?!老实守好你的城墙,士兵不要去操皇上的心!」
骚乱被顷刻镇压了,大家一想也是,天象异动不异动,跟他们地层人有屁的关系,哪怕是世界末日来了,大不了死就是,反正除了命也一无所有。
朱无视悬浮在半空,衣袍无风自动,千年功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下方废墟中尚未散尽的烟尘被无形力场牵引,旋转着升腾而起,在他周围形成一道接天连地的灰黑色龙卷。
「不管你是谁————」
朱无视眼中神光暴涨,声音穿透风暴,清晰地传遍方圆数十里:「本侯必会将你揪出来,一寸一寸————碾成粉末!」
话音落下,他抬手向下一按。
轰—!!!
下方庄园废墟连同周围土地,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掌拍中,整体向下塌陷数丈,只要有雨水积蓄,便可形成一个湖泊!
发泄过后,朱无视缓缓收敛气息。
天空漩涡渐散,气柱收回体内,但他眼中的寒意,却比方才更加刺骨。
在此之前,时间回到昨晚,京城东南七十里外,一座废弃驿馆。
这座前朝修建的驿站在荒废多年,本应是野狐栖身丶杂草丛生之地,但在不久之前,驿馆再次被修整乾净,作为柳生飘絮为「云罗」接收吸功大法的最后一站。
不过现在,这座历经风雨上百年的驿馆,迎来了彻底的毁灭。
木质结构的三层小楼,从中间被一道凄厉的刀光纵向劈开,左右两半各自倾斜丶垮塌,激起漫天木屑烟尘。
烟尘中,两道白衣身影交错而过。
刀锋碰撞的火星如昙花一现,照亮了两张同样冷漠却神情迥异的脸。
当!
刀锋交错,发出清越脆响,足以斩断山峰的力量在空气之中碰撞,底面刹那出现纵横两道沟壑,将整个驿馆撕成四半,两道身影对向弹开。
柳生但马守持刀而立,刀身斜指地面,一滴鲜血自刃尖滑落。
他盯着数十步外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子,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飘絮————你当真要为了那个所谓的主人,与为父生死相搏?」
柳生飘絮微微喘息,左肩白衣裂开一道寸许长的口子,鲜血正缓缓渗出。
但她脸上没有痛楚,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她手中武士刀横在胸前,刀身泛起淡淡幽蓝光泽—那是明玉真气灌注的特徵,比她曾经所修的真气强一个档次。
「父亲大人。」
她开口,声音清澈平静,与柳生但马守的沙哑形成鲜明对比:「您说的不对,不是「生死相搏」,是您要杀我,而我在为主人守护她应得之物。」
她抬起左手,轻轻按了按怀中那里贴身藏着一卷淡金色绢帛,正是朱无视亲手所书的《吸功大法》。
柳生但马守眼神痛苦:「应得之物?那是你从神侯手中骗来的!飘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神侯是我们柳生家的依靠,是东瀛未来的希望!你背叛他,就是在背叛柳生家,背叛整个东瀛!」
「柳生家,东瀛?」柳生飘絮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美,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父亲,您真的以为,靠着讨好大明的一位侯爷,东瀛就能站起来吗?您真的以为,神侯当了皇帝,就会对我们这些蛮夷」另眼相看?」
她缓缓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您错了。在大明人眼中,我们永远是蛮夷,是蝼蚁,是可以随意利用然后丢弃的工具,也应该是。」
「神侯现在需要您,所以许您荣华富贵,可等他真的坐上皇位————第一个要清洗的,就是知道我们这种太多秘密丶帮他做脏事儿的外族人。」
柳生但马守怒吼:「休要胡言!神侯一诺千金,岂是——
元「一诺千金?」柳生飘絮打断他,语气陡然转厉,「那他答应帮我柳生家迎回神牍,为何迟迟不动?」
「父亲,您醒醒吧!我们只是棋子,从来就不是合作夥伴,这是我们的命,接受吧!
「」
话音未落,她刀光乍起!
不是柳生家的杀神一刀斩,也不是雪飘人间一而是以雪飘人间为根基,融合了明玉真气与阿鼻道三刀魔意的一式全新刀招,展现出了三分原版阿鼻道三刀的感觉!
刀光凄冷如月,轨迹却诡异莫测,伴随鬼哭狼嚎。
明明是从正面斩来,刀气却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涌现,将柳生但马守所有闪避空间封死!
「这是————什么刀法?!」柳生但马守骇然变色,仓促间挥刀格挡。
铛—!!!
双刀碰撞,柳生但马守只觉一股冰寒刺骨的真气顺着刀身传来,瞬间冻僵他半条手臂!
更可怕的是,那真气中蕴含着一股疯狂魔意,直冲脑海,让他心神险些失守!
「飘絮你—」他暴退十余步,运功驱散寒意,惊怒交加,「你练了什么邪功?!」
「是主人赐予的神功!」柳生飘絮踏步追击,刀光如潮,「比柳生家祖传的刀法,强十倍!」
「混帐!」柳生但马守彻底怒了,你说他武功不行可以,说他祖宗之法不行,决不能接受!
他不再留手,杀神一刀斩全力施展!
刀出如血虹贯日,杀气凝如实质,将周围三丈内的空气都染上一层淡红色。
这一刀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纯粹丶最极致的杀戮意志斩断一切,灭杀万物!
柳生飘絮瞳孔微缩。
她知道,自己挡不住这一刀。
即便有明玉真气护体,即便学了移花接玉的卸力法门,即便魔意加持令她刀法诡异但功力差距太大了。
柳生但马守浸淫杀神一刀斩四十多年,功力已至化境。
而她今年不过刚满十八,即便先有柳生家残酷秘法与秘药以潜力换功力,后又被「云罗」改造转修成明玉神功,功力方面也依旧差了柳生但马守太多。
血色刀光撕碎幽蓝刀气,刹那临头。
柳生飘絮闭上了眼睛。
不是放弃抵抗,而是将所有精神丶所有真气丶所有意念,全部凝聚到接下来的一式中,将一切都融入刀法。
极寒炼狱·雪飘人间!
这是融入了明玉功第七层「寒冰意势」,并以阿鼻道三刀魔意驱动的极招,之前只是在她的构想中。
但此时,在全力为主人尽忠的渴望下,这招被她化为了现实。
她睁眼,双眸化作一片冰蓝。
刀起。
万千雪花凭空而生,却不是洁白无瑕的雪每一片雪花中心,都有一点漆黑如墨的魔意核心!
雪花与血虹碰撞。
没有巨响,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丶仿佛琉璃破碎的细密声响。
红色刀光切入雪幕,势如破竹,斩碎无数黑芯雪花。
但每斩碎一片,血色便淡一分,刀势便慢一分。
三丈距离,血虹推进了两丈七尺。
最后三尺,它停下了,溃散开来。
柳生飘絮单膝跪地,以刀拄地,大口呕血。
她周身白衣已被鲜血染红大半,左肩至右肋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几乎将她斜劈成两半!
即便刀光并未斩在身上,将其一分为二,锐利的气劲却依旧锋锐难当,对她造成了严重伤势。
但她没死。
她用半条命,挡住了父亲的必杀一刀。
柳生但马守持刀而立,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似无损,但握刀的手却在微微颤抖一方才那一记对拼,柳生飘絮刀中魔性与寒意侵入他经脉,此刻正在他体内疯狂肆虐!
「好————好一个主人————竟将我女儿变成这般模样————」
他眼中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决绝杀意:「飘絮,为父今日————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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