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底蕴大损(1/2)
但是即便如此,季雍自度,他如果想从季氏拿出一千金,怎麽着也需要不吃不喝积蓄个三丶五年。
如今听闻管承要拿出如此一笔巨款作为酬谢,季雍瞬间心动,继而激动,以至于眼睛都红了。
面对季雍的质疑,管统笑道:「这还能有假?我那族弟自身的积蓄不提,郭祖丶公孙犊二贼为祸已久,麾下有此财货也不奇怪。如今二贼既然为我族弟所灭,其人及麾下贼匪所藏的财货自然也归我族弟所有。」
「区区千金,有何怪哉?」
季雍听得此言愈发激动,手撑案几几欲起身,扑到管统处细细询问。
不过,到底是一家之主,季雍还是克制住了这种冲动,勉强平复下激动的心情,然后也不说拒绝或答应,只是连连敬酒。
待到双方都有些微醺的时候,季雍才佯作不经意地开口说道:「伯承贤弟,我那管承兄弟为上岸落脚竟然如此大方,你为其奔波,也不知他要拿什麽作为酬谢。」
「哈哈。」管统晒然一笑,「亦是俗物尔。」
「只是比不得季氏高贤,不过百金而已。」
而后,管统又饮了一口酒,恍若不经意地说道:「那百金如今已经放进了我在长广的别院。」
季雍呼吸一顿,而后感慨道:「看来,我那管承兄弟诚意很足啊。」
接着,季雍神色一动,似乎想到了什麽,于是试探道:「如此说来那一千金现在···」
「呃。」管统打了一个酒嗝,毫不遮掩地说道,「就在船上。」
「只要季氏高贤能为我族弟腾出一个邬堡,今晚千金就能交割给阁下一半。」
听到管统承认,季雍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但是管统的后半句却令他心下一凉。
季雍忙追问道:「怎麽才是一半?」
管统没说话,太史慈假扮的护卫冷冷开口道:「另一半当然要等渠帅带人过来才能交割出去。」
「不然你使诈怎麽办?」
季雍面色登然难看起来,虽然我确实准备使诈,但是这不是还没行动吗?
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看着季雍投来不善的目光,太史慈毫不势弱地瞪了回去。
二人僵持之际,管统出来缓和气氛:「二位,且冷静一些。即便交易不成,情谊尚在,何必如此?」
「哼。」季雍冷哼一声,眯眼盯着太史慈,口中对管统说道:「伯承贤弟这护卫好生无礼,就是不知道身手如何。」而后看了一眼堂中的管家。
管家微微躬身正要出去调集人手。
却听管统说道:「这位壮士虽是护卫,但是却负责此行财货押运,身手端是了得。听闻我那族弟能连破郭祖丶公孙犊二贼,就是得了我身后壮士相助。」
「哦。」季雍来了兴趣,或者说起了疑虑,以目示意管家停下。
只见季雍压下不忿,对太史慈拱手道:「壮士如此勇猛想来不是无名之辈,在下此前为何从未听过?」
太史慈不假辞色道:「某从幽州而来,阁下当然未曾听过。」
季雍瞬间想起了前年幽冀交兵,公孙瓒败逃后,有一部分幽州乱兵逃入青徐二州,孔北海将其安抚后,夜覆其军。
后来好像是处置不当,这些幽州兵又逃亡了。
『所以这个护卫应该是那之后才投入管承麾下的。』季雍心中了然,而后疑虑消散。
之后,心中的不悦再次涌了上来,于是季雍嘲讽道:「原来是败军之将丶丧家之犬尔。」不过却也没有再示意管家去调集人手,乃是怕这幽州军将察觉到不对,直接跃过来将其挟持。
季雍可不敢保证身边这几个家仆能拦住惯于厮杀的幽州精锐。
如果有个万一,即便事后将其挫骨扬灰,季雍也不觉得值当。
只是,季雍偃旗息鼓了,太史慈却不依不饶,或者说不耐烦了。
在管统的暗示下,太史慈直接逼问道:「休要在这里做口舌之争,某只问你,这交易你做还是不做?」
「若不做,某这就带着财货离开。」
季雍登时被问住,不知该如何作答。
钱他自然是想要的,但是邬堡和产业他也不想给。
是否舍得,都是次要的,虽然他确实舍不得,但是最主要的是,万一管承进入昌阳县后,像他排挤打压其他豪强一样,打压季氏,季雍会很难招架。
季雍打击县中的其他豪强还需要藉助王营的势力,但是管承可不用,他麾下可多得是凶狠残暴的积年老贼。
只是就这麽让这一千金从面前溜走,季雍也不甘心。
犹豫一阵后,财迷心窍的季雍计上心头,只见他对管统说道:「伯承贤弟,不是为兄不信你,只是一千金,实在不是一个小数目,空口无凭,在下实难决定。」
「那季氏高贤···」
季雍打断管统,一脸责怪地说道:「嗳,伯承贤弟见外了,唤我德渊便可。」
管统从善如流:「那德渊贤兄要待如何?」
季雍立刻说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贤弟不如带为兄看上一看?」
管统当即就同意了,季雍大喜。
这时,太史慈佯装不乐意地出来阻止:「伯承先生,此举是不是有些不妥?」
管统还未说什麽,季雍却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他恼羞成怒道:「匹夫,汝此言何意?」
「嗳。」管统安抚住同样要发作的太史慈,故作大方地说道,「君多虑也,德渊兄堂堂一氏之主,必是目光长远之辈,怎麽会惦记那点财物?」
说着,管统看向季雍:「是吧,德渊贤兄。」
季雍闻言有些心虚,但此时却不能露怯,遂强撑道:「那是自然。」
见太史慈还想再说什麽,管统脸色一板,佯装不快道:「族弟既然将此事托付给我,那就按我的意思来,汝只做好护卫之事便可。」
「还是说尔有了不该有的念头?别忘了,我那族弟可是救了你兄弟一命。」
太史慈顺势低头,压下略微扬起的嘴角,而后沉闷道:「某不敢忘却。」
在季雍和管统的注视下,太史慈又拱手说道:「诺,谨遵先生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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