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灵魂修复圆满(2/2)
林夕燃默然,她很听话,当初三转遇到阴差时的事情历历在目。
眼下自己灵魂修复,更是记得当时的恐怖。
不过掌握着圣者之躯,不用后土之力也无妨。
心下几个念头过后,林夕燃低下头来,再也不去看那隔着无数空间与时间的外域之眼。
而随着那被击退的阴影帷幕消散,天空的空间缺口也在快速修复。
很快,天空飘起大雪。
雪花落下,林夕燃的双腿也跟着落地,她现在可以掌握完整的身体,不再下半身瘫痪了。
踩着泥泞的地面,林夕燃目光看向周围,疯癫的士兵们停下了动作,翻白的眼珠渐渐恢复清明。
他们全都茫然地站在原地,忘记了为何而战,忘记了身边的亲人与战友,忘记了厮杀的每一刻,只记得无边无际的恐惧,和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诡异低语。
南部将领召唤外神所引发的异常,就以这样荒诞又诡异的方式戛然而止。
「踏哒~」
林夕燃一脚踩在泥泞里,指尖的黑鳞缓缓褪去,可眼球里依旧残留着阴影的痕迹,脑海里的低语从未彻底消失,那是刻进灵魂的印记,永远无法抹去。
不过好在后土之力不能外显,却可以内部清除这种负面印记。
她抬头看着重新洒下阳光的天空,阳光落在大雪花上耀眼异常,那景色很美,甚至能够驱散心底的寒意。
她知道,没有了阴谋诡计之后,北方军这次胜利了。
不过帷幕阴影那种东西,只要人心还有恐惧与贪婪,人类的理智有了一丝松动,那片不可名状的黑暗,就会不知道在何时再次降临。
「喂!你是天使吗?」迪克这时走到了林夕燃身边,看着她的脸仔细打量道,「你刚刚脑门射出去的是诺亚方舟吗?」
「你觉得是就是了。」
林夕燃白了迪克一眼,然后看向谢尔曼,「南方军的杀手鐧处理了,他们应该没有后手了,战争要结束了吧?」
「当然,我们是谁?」谢尔曼傲慢地说道。
林夕燃也不跟他计较,「你们厉害,完成了北美的统一。」
谢尔曼闻言点点头,然后指着那些痴呆的士兵问道,「你是医生,能把这些人救治一下吗?」
林夕燃耸耸肩,「我这次过来是以驱魔人的身份。」
谢尔曼瞪眼,「我命令你去治疗。」
「啪!」
一条触手从地面抽来,将谢尔曼打的吐血倒地。
「喂!他可是战前指挥官啊!」伍迪提醒道。
「我知道。」林夕燃说,「不然我就打死他了。」
伍迪无语,连忙跑过去给谢尔曼治疗。
一旁的迪克这时走到林夕燃身边说,「我觉得你应该给这些士兵治疗一下,这样绝对会上报纸,等以后我们去纽约给那些大人物治病也好多要筹码。」
林夕燃自然不会说自己不能外放后土清气,她敷衍道,「他们又不是得病了,而是被那旧日支配者污染了,我无能为力。」
「是这样吗?」迪克狐疑。
「是这样,而且他们也不一定会死。」林夕燃说道。
迪克闻言看向那些傻子一样的士兵,感觉他们不死也完了。
「我的任务完成了,该走了。」
林夕燃朝迪克和伍迪摆摆手,然后朝附近的小镇走去。
她行走间,眼睛微微眯起,踩踏着污浊的土地,越过一个又一个呆傻的士兵。
这片经历了疯狂与杀戮的土地,那些活下来的人,终将带着无人能懂的恐惧,度过余生,永远守着战场之中,帷幕之下,关于旧日恐怖的秘密。
风掠过战场,带走了最后一丝腐臭,却带不走灵魂深处的疯狂与战栗。
林夕燃走后,南北战争便接近了尾声。
谢尔曼在治疗了一个月后恢复了伤势,于2月17日攻克南卡哥伦比亚,让南方腹地防线瓦解。
而后的3月16日到21日,北卡阿沃里斯伯勒丶本顿维尔战役,南军西线最后反击失败。
3月25日:南军斯蒂德曼堡反攻失利,彼得斯堡包围战彻底陷入被动...
4月9日,李将军在阿波马托克斯法院率2.8万残军投降,东线战争终结。
4月26日,约翰斯顿率西线南军向谢尔曼投降,主战场战事结束。
5月,南方残余部队陆续投降,邦联总统被俘,南北战争正式落幕。
一场战争结束,但是四月的时候,政治刺客谋害了星条国的统领。
这导致温和重建派的话语权薄弱,激进派和偏袒派站了起来。
那个叫安德鲁的家伙大赦大部分南方叛乱分子,与前统领的做法相反,不保护人权,放任南方搞奴隶法典。
和国会激进共和党人彻底闹翻,国会强行通过重建法案丶民权法案,他多次否决。
而他们唯一处在共同点上的事,便是针对林夕燃。
北边认为他们通过努力成事,应该将林夕燃这个人抹除。
南边认为如果不是林夕燃横插一杠他们南边就赢了。
于是这位曾被前统领拜请的存在就成了新人们的眼中钉。
以一人之力解决灭世灾难?
加州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
于是到处看地准备建立道场的林夕燃就成了风口浪尖,她出现的地方时常有圣殿骑士跟踪监视,日报上也出现了外乡人是祸端的言论。
一日,林夕燃在金山唐人街的六公司总部喝茶,张选昭就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他看了林夕燃一眼,然后就对唐董事说,「大董事,最近白人牧师丶媒体丶政客公开诬陷我们。」
「说我们不信上帝丶拜偶像丶迷信丶不洁。」
「还说我们是道德堕落,鸦片丶赌博丶娼妓,污染基督教社会。」
「说我们不可同化丶永远是外人,不配入籍。」
「他们还引用「诺亚诅咒」说我们是劣等种族!」
大董事闻言脸色难看,他看向林夕燃,「你不该参与南北战争的,记恨与嫉妒会毁了我们的家园。」
「这帮逼人。」林夕燃放下茶杯说,「这苗头早就有了,不然我也不能来你这,我觉得我应该出去一趟,看看那些牧师和报社。」
大董事连忙摆手,「你去打他们,他们就敢烧了这。」
「那就互相伤害。」林夕燃说。
大董事闻言直接跪了下来,「不可啊大师,你想让这里的人都受牵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