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天价罚款(1/2)
听到这话,周建德瞥了一眼没有动作的彭飞,随即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两根主动递过去,道:「不是说好三天嘛,这才第二天你们就来了我上哪弄那麽多钱啊,要不再宽限两天。」
男人闻言像是吃了炸药般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来,抬手把周建德递来的烟一巴掌扇落,指着他脑门吼道:「丢你老母!你当我讲嘢系放屁咩?今日冇钱让你们冚家铲啊扑街!」
周建德听着威胁的话拇指宽散乱的浓眉猛地下沉,眼底厉色一闪而过,叹了口气连连赔笑:「靓仔,我们是做小本买卖的,之前来的都已经收了8000块钱的管理费,再交的话这生意实在是没法干了。」
男人凑近手掌在周建德的脸上略带劲力的拍了两下,语气里充满威胁冷笑道:「今天两万一蚊都不能少,否则你这生意就冇要做了,兄弟们帮你搬家。」
周建德深吸一口气双眸微阖直起身,不再说话。对方见状扔掉指尖的半根香菸踏上脚拧碎,大手一挥就准备动手,彭飞见状开口阻止道:「等等!我是老板,有什麽跟我讲。」
话音落下,几个小混混看向他,领头的男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伸出手招了招道:「好好好,老板来了就行,那掏钱吧,管理费2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彭飞摇摇头拒绝,男人顿时脸色阴沉,二话不说就把凳子踢到墙角,身后跟着的三个小混混如同得到指令直接冲上前就要打砸。还没等他们动手其中一道身形就直接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吃痛的连连哀嚎,蓝色斜刘海正呆愣时候,只见沙包般的拳头在眼前瞬间放大,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重重栽倒在地当场昏厥,剩下两人想要还手可惜在两个山东大汉面前跟小鸡仔没什麽区别,很快就被踹翻蜷缩像虾米一样。
身后的两个送货员面面相觑,再看向彭飞和周建德目光充满异样与震惊,四个混混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制服捆上扔在墙角。不多时蓝色斜刘海苏醒过来,望着两人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愤恨和谨慎。彭飞坐在板凳上盯着他问道:「我想知道为什麽三番两次的来收管理费,到底是谁在针对我们?」
男人忍着高高肿起脸颊的疼痛,依旧嘴硬骂道:「死扑街,鹰哥不会放过你们的,想在顺德做生意食屎嘢你...啊!」
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直接扣住了他的肩胛骨,紧接着就传来痛苦的刺耳尖叫浑身直抽抽,瞬间充血从脖颈一直红到耳朵根。见彭飞点头示意周建德才将其放开,等男人好不容易喘着粗气回过神,道:「这样,我再问一遍,为什麽三番两次的来收管理费,是谁在针对我们?」
「我唔知啊大佬。」男人眼里的嚣张彻底消散只剩下对周建德这个大胡子的恐惧,之前就是他一拳把自己打到失去意识,那一刻甚至能感觉到灵魂出窍的飘然,赶紧解释道:「鹰哥吩咐我们来收管理费我们就来啦,收多少钱也是鹰哥讲的,收不到就动手让你们滚出容奇镇,什麽原因我们做小弟的也不敢问呀。」
半个小时后,卷帘门被推上去,斜刘海带着三个小弟踉踉跄跄的跑出来没敢回头消失在路口。彭飞这下可以确定对方就是直接认准华风速运下手,但到底怎麽会得罪到他们?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们打了对方的人势必会遭到报复,所以得马上离开。
简单收拾好东西后让两个送货员暂时先回家等消息,彭飞和周建德则直接在斜对面的小旅馆住了下来。其实他本意并没有打算动手,最好能和和气气的见到对方大哥把话说清楚,如果只是要钱可以商量个数目,但对方根本不给他们多说的机会,而且从蓝刘海男人口中得到的意思是一定要把华风速运赶走,收管理费就是个藉口罢了。
当晚,果然不出所料的报复来了,深夜躺在床上的彭飞和周建德被外面传来疯狂砸门声吵醒。透过窗户缝隙能够清楚看到他们租赁的门面房外二三十道身形手持刀棍不断敲打直到将整个卷帘门生生拽下来,冲进去叮叮咣咣的一顿乱砸还能听到愤怒不甘的咒骂声,足足十几分钟后将两个燃烧的酒瓶被扔进屋里这群人才离开。两人见状赶紧冲进货站救火,要是把房子烧毁了不仅他们付的房租拿不回来还得赔钱。周围的住户也都小心翼翼的探头观望,一些人发现着火也拿盆拎桶跑来帮忙泼水灭火。
彭飞手臂不小心被一个燃烧的塑胶袋粘到烧伤,去附近诊所简单消毒上药包扎,回到旅店的时候天已经微亮。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有些郁闷烦躁,不弄清楚背后的原因这个麻烦恐怕很难解决,可怎麽查呢?周建德在顺德这段时间一直忙着货站的准备工作,除了最后几天带两个送货员到工业区发过几次名片之外几乎没有和陌生人接触过,那问题应该就出在这其中。
「小飞,我看暂时先算了,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要是不解决这个麻烦咱们的货站肯定做不了,太危险了。」看着他受伤的胳膊,周建德摩挲着下巴的胡茬眉头紧皱,叹了口气道:「要不你先回深圳歇歇养伤吧,我这几天在容奇镇跑一跑能不能问出点儿什麽有用的消息。」
彭飞摇头拒绝,抬了抬手臂并不影响活动,现在对方已经盯上他们了,如果这时候出去一旦被发现麻烦就大了。两人商量一番决定先从附近住户开始把这个叫鹰哥的地头蛇情况摸清楚,然后再想办法调查跟这个地头蛇有关系的公司或者人是不是和华风速运发生过矛盾。
顺德这个地方也是走私重镇,大到几十万的进口汽车,小到没有检疫的冷冻猪脚牛肉,水客夹带的营生在容奇镇同样有货运公司在做,彭飞怀疑对方是不是也涉及夹带生意所以才对华风速运赶尽杀绝,如果真是这样就不太好办了。
与此同时,容奇镇最豪华的夜总会包厢里,光头鹰钩鼻的壮硕男人站在桌前低头不语,裸露手臂上纹刻一只展翅大雕显得气势十足。而在对面端坐一道约莫40岁的中年男人带着银丝眼镜,条纹衬衫黑西裤,身材瘦小长相普通还有些谢顶,只是那张平庸略长的脸上两缕八字眉和倒三角眼睛透着令人生畏的冷漠空洞,商气丶文气丶邪气,在一个人身上复杂而和谐。何文凯正端着碗夹起几片金雕鱼生和各种配料整口闷下,咀嚼着生猛口感和油脂香气在口腔中散发的鲜爽感,再饮下一杯红荔米酒。
沉默半晌,酒瓶直接在鹰钩鼻头上爆开,鲜血顺着额前细线般不断滴落。何文凯低沉中带有一丝沙哑的烟嗓缓缓开口:「老鹰,我让你去干什麽?」
老鹰强忍剧痛和眩晕一声没吭,开口答道:「收管理费让他们自己离开,不许动手伤人。」
何文凯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酒渍,抓起旁边小弟递过来的西服外套边穿边说:「我们现在是正经生意人,不到万不得已别去碰以前那套刀口舔血的手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