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丶异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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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符役鬼】之术,乃是筑基术法。

    如若将筑基修士与紫府相比,是海与江河,那麽与之练气,便是瓢水比江。

    一瓢之水,怎能比江?

    许墨与众人站在一起,看着那四周黑压压的一片,这些被炼作鬼傀而唤过来的修士,实力均是不俗。

    余鱼瞧着,便知这些应是那许家老祖一生之中所斩杀的部分修士,将敌手灵魄练作鬼修,纳于自己的筑基术法被部分修士视作荣誉。

    此时此刻,百数鬼兵围拢而来,黑雾森寒,凶煞凛冽。

    那些鬼兵生前皆是练气修士,实力不俗,虽然身死,可是肉体依旧是练气士肉体的强度。

    如此这般,灵魄被炼后失了神智,又被那缚灵操偶之术给彻底控制,于是便也只剩嗜杀本能,一经放出就嘶吼着扑向众人。

    而此刻众人,刚历大战丶经生死,本就疲惫不堪,又怎能支应下来。

    于是几个来回间,便死伤大半,被围了个结实。

    众人靠拢在一起,余鱼浑身浴血,左臂被划开一道巨大豁口,深可见骨。

    她依旧强撑着举起佩刀,同时不断运转丹田内灵力施展【止血咒】,控制浑身伤势。

    可面前的黑雾翻涌如墨,并没有丝毫减退。

    除此之外,随着己方的监察司修士丶顾丶温两家府兵不断战死,那些战死的亡魂也在不断被术法炼化,最终化作进攻的武器。

    就这样,又不知过了多久。整座战场之上只剩下余鱼丶赵邵丶李长风丶许墨丶苏婉清和秦蓁蓁,以及温华和最后几名府兵了。

    他们败了,是要死那样的失败。

    筑基修士,果然是恐怖如斯,随手一个术法便将他们这群练气修士给死死困死。

    此刻,余鱼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按在豁开的伤口上,温热的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浸透了她的半幅衣袍。

    【止血咒】已经不起什麽作用了,她的剑穗早已碎裂,她的肩头也挂了彩。

    她眼睛平静的扫过满地狼藉,是一片血色与月光勾勒的图景,令她汗毛倒竖。

    她知道,这些鬼兵生前皆是与她同境的练气修士,如今失了神智,只剩杀欲,却凭着炼魂后的凶煞与不死之躯,成了比生前更可怖的杀器。

    而她,不过是个刚入练气后期的监察司弟子。

    她是世家子弟,可灵力将尽,伤势沉重,如今竟连站起都要靠佩刀撑着。

    而她的配剑,早已破碎不堪。

    不过她并不想低头,更不想就这麽跪下去。

    她将佩刀往地上一拄,借着刀身的支撑勉强站直,她粗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望着那黑压压的鬼兵,望着身边仅剩的几位同袍,在心底一字一顿地念着:

    「吾自阀阅,死之不使辱门风,我殒强敌,亡之不折道心身。」

    想罢,她再次嘶吼道:

    「结阵!背靠背!」

    话音落下,苏婉清与秦蓁蓁立刻背靠背靠拢,二人一左一右护住许墨与瘫软的李长风,温华也率残存的府兵围成一圈。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些鬼兵,眼光中星火明灭。

    可面对这一切境况,他却没有丝毫抱怨,亦不曾有后悔。

    原因无二,他自认为悔过是无用的,亦不是什麽英雄之路。

    而修仙之路,本就是大争之世。

    如此境况,英雄者便是争者,无关成败,但要是争!

    于是,他再次挥刀砍倒两只鬼邪,随即横刀立马。

    他的战袍染血,眼底战意不灭,只是对着自己带出的军士,朗声道:「诸君!」

    「前无退路,后是绝崖。」

    「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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