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2/2)
「呲吟!」
羌渠擎起铁枪,大喝道:「来的正好,我还想着如何攻破漆垣,与他在上郡境内一战,没想到他竟然打过来了,于夫罗你立即组织大军迎战,为父去会会这个大汉镇国侯!」
「喏!」
于夫罗应喝道。
此刻,秦渊已经杀疯了。
一片又一片的匈奴人倒在他面前。
他们带领大军进入匈奴营地,眼眸之前皆是敌人。
一批,又一批的匈奴铁骑不畏生死,朝着他们杀了过来,想要将他们的前路截断,护住匈奴王帐。
「刺啦!」
戟刃光芒夺目,极为凶戾的破开夜空在人群斩敌。
鲜血,残肢在秦渊身边飞舞。
他戟斩数个匈奴将,带着吕布,赵云深入匈奴营腹地,其王帐已经在眼前了。
「大汉将军,受死!」
骤然,一个身着甲胄的匈奴将,提着战刀,极为悍勇的朝秦渊杀来。
「滚!」
秦渊全身气血激荡,长啸一声。
一股股气力传入臂膀,霸王战戟横击,带着天塌地陷之势轰炸而出。
轰地一声,战戟在半空传出嗡鸣声,战刀与战戟碰撞的一刹那,铁精铸造的战刀直接被砸碎,化为数百碎片射入匈奴将士体内。
饶是如此,战戟去势不减,带着磅礴伟力把匈奴将半边身子轰碎。
「唏律律!」
秦渊胯下战马人立而起。
其仰天嘶鸣,似马中王侯一般在俯瞰了眼身与它为敌的一众烈马,而后托着秦渊继续朝王帐前行。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杀光异族,肃清宇内!」秦渊厉喝一声,提着霸王战戟朝前杀去。
任他敌军万千,我亦往矣。
噗嗤!
噗嗤!
这一刻,烽火冲天,血染长空。
黑色的夜幕,都被染成了红色。
吕布,赵云二人悍勇无敌,杀进杀出。
秦渊浴血,提戟而行,四周无一个匈奴人能进他半分。
「啊啊啊啊!」
「儿郎们,杀!」
羌渠手中铁枪挥舞,指挥于夫罗汇聚起来的大军反击。
月夜之下。
两方大军彻底纠缠在一起丶
烈风在狂吼,大地在震动,战马在嘶鸣,还有鲜血喷涌的声音……
秦渊如神如魔,提着一杆霸王战戟,宛如绞肉机器,他一丈之内无一匈奴,但凡靠近他的匈奴人,尽皆被腰斩而死。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秦渊抽出腰间长剑,目光死死盯着羌渠。
仇敌就在眼前,数年之恨,今日就在此了结,纵三万匈奴阻拦,亦也死!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秦渊仰天长啸,提剑挥舞,一步杀十人,敌寇尽授首。
今日,他终于明白岳飞抗金的心情,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唯有以杀待之,方能慰先烈之恨,平此生之仇。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将军,你之仇,今日我秦渊帮你以三族鲜血清洗,你在草原等着,我们三百不死先锋军,必将马踏三族王庭,为你,为死去的兄弟复仇!」秦渊杀至癫狂,在战马嘶吟之中,他彻底沦为了战场杀神。
「杀!」
「杀!」
吕布亦在其后杀疯了魔。
此刻他早已泪目,似乎在秦渊一声声长啸中,回忆到了当年。
那时,他还年少,懵懵懂懂中参军,懵懵懂懂中上了鲜卑战场,又被截断在鲜卑草原,凭着一股悍勇,厮杀七年,终回故土。
今日,兵戈再起,却攻守互换,异族当灭!
「熹平耻,犹未雪,鲜卑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秦渊悲喝,独自一人杀入敌军,数百匈奴近卫被斩于马下,连羌渠之子于夫罗都饮恨,被一剑劈开,鲜血洒落。
「撤!」
「快撤!」
羌渠慌了。
秦渊已经距他不足五十步,那如嗜血魔神般的身影无人能挡。
「待从头丶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秦渊怒喝一声,手中佩剑飞掷而出,穿过数十人的空袭,将羌渠击飞出去,彻底定死在王帐门前的旗杆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