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神秘的病人(2/2)
刘慧敏说完这话,脚下生风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这是出什麽事儿了?」
海洋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突然窜了出来。
二话不说径直走进了接诊室,上上下下把睡衣男打量了个遍,随即伸手撩开了他的睡衣。
「哎哟我的妈呀!」
海洋当场吓得浑身一激灵,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医生,我这儿又不是什麽动物园,咱能不能别挨个参观了?真要疼死人了,要疼死人了!」睡衣男两只手死死撑着桌子,浑身都疼得止不住地发抖。
「放心,这种问题死不了人的,大不了就是挨上一刀的事儿。」
「噗通!」
海洋这一句话,直接让睡衣男再也撑不住了,腿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整个身子蜷缩得跟只受惊的小虾米似的。
「海洋师兄,咱能不能别在这儿添乱了?」陈昱满脸哭笑不得地开口说道,转身招呼着海洋一起把睡衣男抬到了检查床上。
「医生,他这不会真的要切掉吧?」那个妆容浓艳的女人满脸震惊地开口问道。
「切什麽东西呢?」
何建一刚做完手术下了台,正好从接诊室门口路过。
「师父,您可来了,您快过来看看这个情况。」
海洋连忙屁颠屁颠地跑上前,伸手撩起了睡衣男的衣服。
「你这情况持续多长时间了?」
「你们为什麽非要揪着这个问题问个不停呢?」睡衣男当场急得真哭出来了!
「为什麽就不能问这个问题呢?」何建一脸上已经带了几分火气。
「你怎麽就不先问问我现在有多难受呢?嘶~~~嘶~~~~啊!」
「医生看病,必须先问清楚病史情况。望闻问切总听说过吧?你不把情况说清楚,我根本没法给你诊治。」何建一一脸无奈地开口说道。
「不知道!我全忘了!」睡衣男也当场急眼发火了。
「行,那你就这麽疼着吧,什麽时候想起来了,再告诉我,啊。」
何建一说完这话,转身就往门外走。
「哎,医生医生别走,我知道,已经四个小时了!」
「我今天上午去他家找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算下来时间,差不多有四个小时了。」那个妆容浓艳的女人当场急了,上前一把攥住了何建一的胳膊。
「四个小时?不可能!」何建一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
「怎麽就不对了?」
「海洋,你来说说!」
「师父,我哪儿知道这事儿啊。」海洋当场瞪大了双眼。
「海绵体水肿都这麽严重了,至少八个小时都不止了!」何建一狠狠瞪了海洋一眼。
「怎麽可能?都八个小时不止了?」那个妆容浓艳的女人满脸难以置信地开口问道。
「医生说的一点没错!绝对八个小时都不止了!」
接诊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径直走了进来。
「你怎麽跑来了?」睡衣男满脸惊慌地开口说道。
「不是,你谁啊?」那个妆容浓艳的女人眼睛一瞪,满脸怒气冲冲地开口问道。
「你又是谁啊?」
「不是,她到底是谁啊?」
「问你话呢,她到底是谁啊!」
两个女人一边高声质问着,一边一左一右围了上来,对着睡衣男就开始撕扯推搡起来。
「哎哎哎!都停一下!」
「你为什麽说他这情况八个小时都不止了?」何建一伸手挡开两个女人的手,目光紧紧盯着红衣女人开口问道。
「昨天晚上他来找的我,看他成了这个样子我就直接走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早就不止八个小时了!」红衣女人满脸嫌弃地开口说道。
睡衣男抬起胳膊不停往自己脸上扇,他是真的觉得没脸见人了。
「昨天晚上他去找你了?可真行啊,你不是说你有工作要忙麽?」那个妆容浓艳的女人当场气笑了。
「谈工作。」睡衣男哭丧着一张脸开口说道。
「是,可真是重要的工作,都直接谈到床上去了!」
「你是不是皮痒欠揍了啊?我是不是平时打你打得太轻了,是不是?」那个妆容浓艳的女人伸手指着睡衣男,满脸杀气腾腾地质问道。
就在陈昱海洋和何建一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接诊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看着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大夫,他这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犯了。」中年女人开口说道。
睡衣男抬头一看,满脸惊恐地问道:「你怎麽也跑来了?」
「看到了没?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悠着点,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不能沾!现在看见后果了没?」中年女人语气冰冷地开口问道。
「不是,这位阿姨,你又是谁啊?」那个妆容浓艳的女人满脸无语地开口问道。
「谁是你阿姨啊?我是他正经前妻!」中年女人满脸不屑地扫了两个年轻女人一眼:「两个没皮没脸的小臊货!」
「你张嘴骂谁呢?」
「我就骂你呢?」
「你个人老珠黄的黄脸婆,你再敢骂一句试试!」
「哎,那明明是我的戒指,怎麽戴到你手上去了?」
三个女人当场吵作一团,跟着就扑上去扭打起来,薅头发,扯衣服,抓脸蛋......
「哎哎哎,都住手干什麽呢?知道这是什麽地方麽?要吵要闹都出去吵!」何建一满脸怒火地厉声说道。
「行行行,这个男人啊,就留给你们两个了啊!」
中年女人撂下这话,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了。
「这种烂渣男我才不稀罕呢,留给你,都留给你啊!」
那个妆容浓艳的女人伸手指着红衣女人,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开了!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什麽东西就留给我了!」
红衣女人满脸怒气地拔腿就追了上去。
「哎哎哎,你们别都走光了啊,这病人怎麽办呢?」海洋连忙一把攥住了红衣女人的胳膊。
「我哪儿知道该怎麽办啊?」红衣女人一把甩开海洋的手,转眼就走得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