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的琴房-微湿的白衬衫
无可挑剔,温暖,却也毫无波澜。
他们会在周末的傍晚,提着一大袋罐头和肉泥,沿着社区的巷弄去喂养那些熟悉的流浪猫。
这份安稳是二十五岁的沐音珍视的,她以为自己的一生都会在这平静的旋律中度过。
直到二十一岁的舒宇白闯进了她的琴房。
这个美术系男孩有着 182 公分的身高,却像极了缺乏安全感的大型猫咪。
他那双狭长的瑞凤眼总是低垂着,身上淡淡的松木香与高级皂香,混合着画室的亚麻仁油气味,无声地扰乱了沐音原本熟悉的爽身粉与钢琴木材香气。
第七次上课,是个闷热的梅雨季午後。
宇白没带伞,进门时纯白棉麻衬衫的肩膀处沾着湿气。
「今天弹得有点心不在焉呢,宇白。」
沐音站在他身後。
「抱歉……最近在准备期末评鉴,画布有点重,手……手有点酸。」
宇白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听到这句话,沐音那双清透的栗子棕色杏眼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意。
她微微弯下腰,将脸颊凑近男孩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气音轻声问:「是期末评鉴用的画布太重……还是你之前提过,家里那只叫『画布』的傲娇白猫又变胖了,压得你手酸呀?」
这句带着调侃的专属玩笑,让宇白的背脊猛地一僵,那颗长着极小朱砂痣的右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了起来。
看着他毫无防备的模样,沐音顺势将双手从他背後绕过,用自己修长的手指,轻轻覆上了他放在大腿上的双手。
柔软温热的双手,包覆住他因为搬运沉重石膏而带有粗糙薄茧的大手。
触碰的瞬间,宇白的声音变得异常小声:「老师……」喉结在修长的颈项上剧烈地上下滚动。
就在此时,沐音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俊逸传来的讯息:『音音,晚上下雨,我去接妳下班去喂那只小橘猫好不好?』
平时让她觉得温暖的讯息,此刻却像是一道催化剂,将罪恶感无限放大。
沐音没有退开,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短促,下腹部传来一阵酸麻的收缩感。
她没有松开他的手,反而将指腹沿着他的指缝,一点丶一点地强势挤入,直到与他十指紧扣。
宇白猛地转过头,深邃的墨色瞳孔里写满了震惊。沐音轻咬着下嘴唇,眼神不再是平时的古灵精怪,而是某种饿极了的野兽,终於盯上了她渴望已久的猎物。
「轰隆——」
窗外闷雷滚过,大雨瞬间倾盆而下,雨水疯狂地拍打着琴房的玻璃窗。
这巨大的白噪音完美地掩盖了室内逐渐升温的暧昧。
沐音大胆地跨出一步,直接挤进了宇白分开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隔着布料危险地贴合。
沐音身上那件印有音符的碎花中长裙摩擦着宇白的休闲裤,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裙底那早已湿热肿胀的蜜穴,正紧紧磨蹭着他裤档里那根胀得又粗又硬丶把内裤顶成巨大帐篷的滚烫肉棒轮廓。
「老师……不行……你男友他……」
宇白试图往後退,但他严重「社交耗竭」与不擅拒绝的性格,让他的挣扎显得软绵绵的。
他那双总是闪躲的眼睛此刻盈满了慌乱的水光,薄薄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甚至带上了恳求的鼻音。
「嘘。」
沐音竖起一根修长的食指,轻轻抵在宇白那两片温软的唇上,阻止了那个让她心底涌起奇异破坏欲的名字。
「宇白,你明明也有感觉,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