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缚欲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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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从声音开始出现的。

    我在内院坐着——这几天我习惯了在那里待,那块天空是古堡里唯一不需要看烛火的地方——然後走廊那头传来一声很大的门声,不是被人踢开,是被人推开丶完全不在意力道的那种,接着是脚步声,皮靴踩在石板上,带着某种理所当然的节奏,走得很快,不像淫奴,不像玄渊,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存在。

    「玄渊!我回来了!你那个好宝贝现在怎麽样了——」

    声音在长廊里弹开来,清亮,轻浮,带着某种含笑的慵懒,像是一个一秒钟都闲不住的人在把话往空气里抛。

    然後那个声音停了。

    我抬起头,她站在通往内院的那扇门边,看着我。

    她比我高挑一个头,黑色长发松松扎着,几缕垂在脸侧,穿着深红色的外袍,腰带扣着,腰线清晰,外袍下摆在她走路的时候往後飘。她的脸是那种一眼就记得住的长相——眉眼锋利,嘴角天生带着一点往上的弧度,眼神有一种把你看穿了还觉得有趣的锐利。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谁都没有说话。

    然後她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笑,是真的觉得眼前的事情很有意思的笑,嘴角往上拉,眼神亮起来。

    「所以你就是他带回来的那个。」

    她大步走进来,步伐带风,走到我面前两步的距离站定,低下头,很直接地丶没有任何迂回地把我从头打量到脚,视线在我锁骨的位置停了一下。

    「让我看看。」

    她说,然後俯身,一手把我的领口往旁边拨开。

    「等——」

    「别动。」

    她的手指按在我锁骨下面那个位置,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压了一下。

    烙印的热一下子窜出来,不是缓慢的那种,是被她直接按中的那种,从那个点往外炸,往胸口,往下腹,让我倒吸一口气,背脊往後缩了一下——

    然後她的指腹没有收回来,而是轻轻地丶缓慢地往上移了一点,隔着衣料,沿着胸口的弧线往外滑。

    「等——」

    「别动。」

    她说话的时候手还在动,拇指从下方托了一下,就那样,隔着衣料,轻轻地把我胸口那一个地方托住丶捏了一下,力道很轻,但那个地方在烙印热度的加持下敏感得离谱,我胸尖直接顶起来,顶着薄薄的衣料,明显得让我没办法否认。

    「唷。」

    她收回手,眼神更亮了,嘴角的弧度拉得更高,视线很直白地落在我衣料上那两个顶起来的痕迹上,看了一秒,才往上移到我的脸。

    「反应很大嘛。他才烙几天,你就已经这样了?胸口都这样了,下面是什麽状态?」

    「你——」

    「让我猜,」她说,语气轻描淡写,「湿的。」

    我脸烧起来,把领口往上拉,站起来想後退,她跟着往前一步,我脚踝撞上了身後的石墙根,退无可退,石墙凉的,顶着我後背,但我前面是她,她身上那种气息覆着我,欲望本身长了气味的那种,近到我的呼吸里全是。

    「你是谁。」我说,试着让声音稳一点。

    「米亚,」她说,「缚欲将,第七将,你男人的人,你的……」她把头歪了一下,看着我,「我也不确定算什麽,反正比你早进这个古堡,所以应该算前辈。」

    她的手轻松地撑在我侧边的石墙上,把我半圈在那里,不是困住,是靠着,像是在聊天,像是这个距离对她来说完全正常。

    然後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沿着我的下巴线轻轻滑过,从下巴到颈侧,停在颈侧那个脉搏跳动的地方,轻轻按住。

    「这里,」她说,「心跳很快。」

    我知道。我非常知道。

    从锁骨下面往外漫的那个热,在她靠近的瞬间变得更大了,不只是热,是涨,是那种从身体里往外推的胀感,往下腹,往大腿根,让我不得不把双腿夹紧了——

    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我双腿夹紧的那个动作上,嘴角的笑意加深了,指腹还压着我颈侧的脉搏,感觉着那个不受控制的节奏。

    「你现在的表情就是答案。」

    她把头靠得更近,和我只差一个呼吸的距离,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很难定义的温度:「烙印在放大你的感知,但感知放大的是本来就有的东西,不是凭空制造的——你明白我在说什麽吗?」

    我明白。我完全明白。我希望我不明白。

    「走开。」

    「你说啊,」她说,「你身体要我走开吗?」

    「——」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说不了。她的手指还贴在我颈侧,感觉着我的脉跳,我的胸尖还顶着,下面那里比刚才更湿了,被她的气息逼的,被她缚欲将的能力放大的,被她撑着墙围住我的姿势逼的——我的身体哪里都在背叛我,安安静静地,让她看着,让她的手贴着,让她感觉到我有多诚实。

    她的指腹从我颈侧往下移,沿着锁骨轻轻描了一下,在烙印正上方那个地方停了一下,然後继续往下——隔着衣料,手掌直接盖上我胸口,掌心贴着,那个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压进来,我的胸尖已经顶得那麽硬,被她的手心这样盖住,敏感得让我喉咙里差点溢出声音。

    我咬住了。

    「你现在咬着嘴唇,」她说,声音带着笑,手没有动,就那样压着,感受着我胸口顶着她手心的那个硬度,「是想叫出来吗?」

    「不是——」

    「声音有点抖。」

    她的手慢慢捏了一下,不重,就那样隔着衣料把那一个地方握住,用拇指轻轻从尖端往下压了一下——我倒吸了一口气,背脊往墙上贴,腿夹得更紧,下腹那个胀感在那一瞬间清楚地往下坠了一截,湿热,涨着,已经不只是「一点」了。

    「这样,」她说,语气像在做学术报告,另一只手从我的腰侧往下,贴着外衣摸到了大腿外侧,然後沿着大腿轻轻往内移——

    「等一下——」

    「别夹。」

    她的手指停在我大腿内侧,就停在那里,隔着衣料,什麽动作都没做,就只是贴着,感受着我腿部肌肉夹紧的力道,感受着那里透过衣料传出来的热度。

    她的眼睛往上看,看着我的脸。

    「好热。」她说,带着某种很满意的语气,「而且……」指腹轻轻压了一下,我身体不受控地颤了一下,「这麽湿。他一次都还没有碰过你,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你给我——」

    「你想说什麽?」她把头靠近,就在我耳边,声音低下来,「你想说放开你?还是……」她的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摩擦了一下那个最湿的地方,「继续?」

    那个摩擦非常轻,非常短,就那麽一下,但我的腰几乎没有撑住,膝盖软了一下,靠着墙才没有滑下去。一个很小的丶压得很死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我自己都没预期。

    米亚把手收回来了,往後退了半步,表情是那种看穿一切之後心满意足的样子,把刚才贴着我大腿内侧的手指在我面前翻了一下,让我看见指腹上透过衣料沾到的那一点。

    我的脸烧到了脖子。

    「他知道你现在这个状态吗?」她问,嘴角往上,「要不要让他来看一下?」

    「不要——」

    「那就乖一点,」她说,指腹贴上我的脸颊,轻轻,把我的脸扳回来对着她,眼神里有什麽很真实的东西透出来,和刚才的调皮不一样,「你值得被好好爱的,不用那麽怕。」

    然後她的手从我脸颊往下,绕过腰,从衣料外侧直接伸进去。

    「等——不行——」

    「我知道不行,」她说,语气轻描淡写,「所以我只碰这里。」

    手指隔着薄薄的里衣,准确地找到那个地方——不是穴口,就是最上面那一个点,那个小小的丶此刻已经胀得明显的地方,她用两根手指夹住,轻轻捻了一下。

    我的腰塌了。

    不是慢慢的,是一下子,整个人往墙上滑了一截,她另一只手撑着我的腰才没让我跌下去,手指继续,节奏很慢,很轻,用指腹一圈一圈地揉,完全没有往下——就只是那个点,就只是一直在那个点上,用烙印已经放大到极限的敏感度,把我一点一点地往上推。

    「不——不要——」

    「你现在说不要,」她说,脸凑近我耳边,「但你的腰在往我手上顶。」

    我知道。我知道我的腰在顶,我知道我的手已经扯住了她的袖子,我知道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压不住——她的缚欲将能力还在,我所有的感知都被放大到一个不正常的程度,那个小小的地方被她两根手指这样揉着,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揉进了骨头里,让下腹的胀感一截一截地往上堆,堆到快要满出来。

    「米亚——停下——我不想——」

    「你想,」她说,手指突然换了一个方向,从左往右快速划了一下,「你全部都想。」

    那一下让我没能再压住。

    一个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不大,但清楚,是我想尽力压住却还是漏出来的那种;腰往她手上顶了一下,没有办法控制,那个胀感在那一瞬间往上冲,冲到某个临界点,然後——

    然後破了。

    高潮从那个点往外漫,不是大浪,是深的,是持续的,让我整个人的力气在那几秒里全部消失,腿完全不想撑,脑子里什麽都没有,只有那个从下腹往外扩的震动,和米亚贴在我耳边的呼吸声。

    然後我感觉到了热。

    不是身体的热,是烙印的热——锁骨下面那个地方突然剧烈地烧起来,比平时热出太多,热到发光,蓝色的,很淡但很清楚的蓝光从衣料底下透出来,在我的皮肤上晕开,安静地,像是在告诉房间里所有人刚才发生了什麽。

    米亚把手收回来,退了半步,抬眼看了一下那道正在消退的蓝光,嘴角慢慢拉开。

    「蓝光,」她说,带着某种鉴赏的语气,「是我带的。」

    我靠在墙上,腿还是软的,呼吸还没平稳,脸烧得我不想让任何人看,但偏偏此刻什麽都藏不住——刚才高潮了,被米亚用两根手指带到高潮了,烙印还亮着淡淡的馀光,在她面前,安静地,羞耻地,什麽都承认了。

    她伸手把我的衣料拉整齐,动作自然,像是在帮人整理衣服。

    「那就乖一点。」她说。

    ---

    「米亚。」

    玄渊的声音从走廊那边传来。

    她立刻直起身子,往後退了一步,回头,他站在门边,看着我们。神情平静,什麽都看不出来——但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了一下,从我脸上往下扫,扫过我夹紧的腿,扫过我靠在墙上的姿势,扫过我连站稳都要花力气的样子。

    那一眼让锁骨下面的烙印又剧烈地热了一下。

    「你什麽时候回来的。」他说,语气不是问句。

    「刚,」米亚说,转身走向他,语气轻松得像什麽都没发生,「路上遇到点麻烦,晚了两天,任务完成了,细节等一下说——」她停住,侧过脸看我,眼神明亮,「对了,你那个宝贝,你确定你有在好好照顾她?烙了几天就这样,我刚才稍微碰了一下,差点让她站不稳。」

    玄渊看了我一眼。

    就那一眼,金色的,沉的,落在我还没完全平静下来的脸上,落在我仍然夹着的腿上。

    我知道他看见了。我知道他全都看见了。

    烙印在那一秒往下炸了一下,让我不得不把牙关咬紧。

    「有。」他说。

    一个字,转身,走了。

    米亚看着他背影笑了一下,回头看我,视线从我夹紧的腿往上移到我整张烧透了的脸,嘴角拉得很开:

    「好吃。」

    她说完,往走廊走去,皮靴踩在石板上,带着那种理所当然的节奏,跟上了玄渊。

    ---

    我靠在墙上,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听着古堡重新安静下来,然後我看了一眼自己夹着的双腿。

    锁骨下面在烧。

    下面那里湿着,比刚才更湿,被米亚的气息逼出来的那种,被她那双看穿一切的眼睛看着丶被她那句「感知放大的是本来就有的东西」说中的那种,湿得让我没办法继续告诉自己这只是烙印的错。

    玄渊在这个古堡里。

    现在米亚也回来了。

    一个让我的身体在十几步外就开始反应,一个靠近就把我的感知直接放大,两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而我站在这个四面高墙的内院里,退无可退,连逃到哪里都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仰头看头顶那块灰色的天,试着让自己冷静。

    没有用。

    因为下面那里还在湿着,因为我大腿根那个涨感还没有消,因为米亚最後那个「好吃」的笑容还留在我脑子里,而比那个笑容更让我不安的——

    是玄渊的眼神在我夹紧的腿上停的那一秒。

    那一秒他什麽都没说,但我感觉到了。烙印感觉到了。那个热在那一秒往下炸了一下,让我差点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发出声音。

    他知道。

    他一眼就知道。

    他只是没有说。

    ---

    米亚跟着玄渊上了楼梯。

    我没有跟。

    她走的时候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还挂着那个笑,没说什麽,就这样跟着他往上,一层,两层,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後消失在四层。

    一扇门合上了,沉重的,带着古堡石墙特有的闷响。

    之後是安静。

    我站在三层的走廊里,听着那个安静,然後走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带上,在床沿坐下来。

    窗外的雾还在,烛灯烧着,古堡静得只剩壁炉的滋滋声。

    没有我的事。

    我告诉自己这很好,告诉自己我还没有准备好,告诉自己能在这个小房间里,不在那个地方,已经是好事——

    然後烙印动了。

    不是那种感应他气息的动,是更深的丶更直接的——像是一条线,从锁骨那个刻下的地方往上传,把某种东西放进我的感知里。

    他的。

    他的欲望,他的感受,隔着一层楼,透过烙印的连结,清清楚楚地落进我的身体里。

    我夹紧了腿。

    那个感觉很模糊,但不是没有——是某种很低沉的烫,某种让下腹直接再往下沉一截的东西,像是他在那里做了什麽,而我在这里感觉得到全部。不是细节,是那种温度,是那种重量,是那种说不清楚但烙印诚实地传下来的东西。

    然後上面有声音透下来。

    非常轻,隔着石墙和楼板,但安静的古堡里什麽都更清晰——是米亚的声音,低的,闷的,带着某种让我脸直接烧起来的频率。一声,接一声,有节奏的,和烙印传进来的那个东西对应着。

    我把被子拉上来,把头埋进去。

    没有用。

    因为烙印不管我的被子——它就这样把那个东西一丝一丝地灌进来,灌进我的下腹,灌进我大腿根的胀感,让那里比刚才更湿,让我在黑暗里夹着腿,试着告诉自己那不是我的感觉。

    上面又传来一声,这次没有压——

    米亚的声音。清楚,带着喘。

    紧接着是一个更低沉的声音,是他的,极短,但穿过楼板传下来,直接钻进我耳朵,直接让烙印炸了一下,让我夹着的腿猛地往内收,一个极小的声音从喉咙里透出来:

    「……嗯——」

    我把枕头压在脸上。

    没有用。

    烙印开始把画面传给我了。

    不是我要的——是它强迫传的,他的感知,他现在感觉到的东西,一幕幕像隔着毛玻璃的印象,模糊但足够清楚:

    米亚仰躺在他的床上,黑色床帘垂着,壁炉橙光把她的轮廓全照出来。她没穿衣服,腰肢细,胸口在烛光下是暖色的弧线,把手臂绕过玄渊的颈,腰往上顶,眼神是那种什麽都不压的亮:「来,别客气。」

    他低头把嘴唇贴上她颈侧,手往下找到最深的地方,先用手指——两根,直接插进去。米亚的腰一下往上弓,低低透出一声:「……嗯——深——」

    手指在里面搅着,把那个地方慢慢撑开,米亚的呻吟一声接一声漏出来,腰一下一下配合着顶。然後触手从他腰侧延伸出来——一条绕过去末端卷住她的阴蒂带着低频震动摩着,另一条在她胸口把顶起来的地方捏住轻轻揉。

    米亚整个人往上拱,头後仰,喉咙里的声音大了一截:「……嗯嗯——触手——同时——受不了——」

    「叫出来,」他说,声音极低,「让我听。」

    她叫了——放开叫,不压,一声接一声带着喘,腰一下一下往上迎。他把手指抽出来,鸡巴对准,一下推进去——

    那个撑开的胀感从她身体透过烙印传进我这里,让我在楼下感觉到那个被顶进去丶被填满的东西,喉咙里憋出一声:

    「……嗯嗯——」

    他开始动了。深,稳,每一下都推到最里面再拉出来,触手同时在外面摩着,米亚的叫声随着节奏一声一声往上叠,不压,就放着,让声音在古堡石墙里回响,透过楼板一字不漏地灌进我耳朵。

    然後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麽,米亚的腰猛地往上顶,清楚叫出:「——嗯啊!那里——深——继续干——」

    烙印在那一下把他的感觉同步传过来——插到底的胀感,被穴口紧紧夹着的温热,那种纵深的满足——

    我把脸死死埋进枕头,咬住布料,试着不让喉咙里的声音透出来,但还是漏了一声哑的闷哼。

    声音继续从上面传下来,越来越密,米亚的呻吟在节奏加快时直接变成喘叫,一声接一声,带着那种让我脑子空白的频率,而烙印把他的感受同步传下来,每一下都如实——让我在这个小房间里,没有任何人碰我,却把楼上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感觉得清清楚楚。

    我的腰不受控往下沉了一截,手指攥紧床铺,腿夹得越来越紧,下面那里已经湿透了。

    然後上面安静了。

    不是一下子,是渐渐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後消散,古堡重新回到只有壁炉的那种静。烙印的传递也沉下去了,沉回那个稳定的低温,不再灌任何东西。

    我从枕头里把脸抬出来,听着那个安静,听了很久。

    下面还是湿的。

    大腿根的涨感还没消,烙印安静地烧着,烛灯在摇,窗外是雾,而我一个人靠在床头,腿夹着,脸烧着,什麽都没有发生——对我来说什麽都没有发生,但我的身体被他的欲望浸了一整晚,谁都没有碰我,却让我湿成这样。

    我闭上眼睛。

    烙印静静地烧着,像是在说:

    你在等。

    你知道自己在等什麽。

    我知道。

    我在等他。

    就这样,就这麽清楚,没有办法再骗自己了——这整个晚上,从第一次感应到他的气息开始,从烙印第一次烧起来开始,从我靠在墙角听着楼上的声音死死夹着腿开始,我就一直在等。等他,等那个声音,等那双金色的眼睛再看我一次。

    我把被子掀开,起身。

    走廊的烛火烧着,很安静。我在镜子前停了一秒,看见自己脸上的颜色,看见自己眼睛里那个我说不出名字的东西——不是害怕,是想要,是清清楚楚的想要,丢人,但是真的。

    我往楼梯走去。

    三层到四层,我走得不快,但没有犹豫。每一步都是我自己踩的,每一步我都知道我在往哪里去,往谁那里去,去做什麽——我知道,我选择知道,我选择走上去。

    ---

    四层的走廊比三层更暗,壁上只有两盏烛台,光打在石墙上又黄又深。我走得很慢,脚步放轻,好像我在偷什麽,好像我不让自己听见自己的声音就可以假装我不在这里,假装这件事不是我在做的。

    到了那扇门前。

    厚重的木门,门缝里有一线暖光透出来。声音很轻,但在静的古堡里,轻也是清楚的——是米亚的声音,低,带着喘,有节奏的,和烙印里那个东西对应着,说明上面没有结束,说明他还在,说明他们还——

    我的手放上了门板。

    只是放上去,没有推。

    锁骨下面的烙印在那一刻猛地烧了一下,把他的气息直接推进我身体——他就在这扇门後面,就隔着这一块木头,那个让我的穴口不问我意见就湿透的气息,此刻几乎直接砸在我脸上。

    我的腿抖了一下。

    然後我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

    烛火在四层的房间里烧得比别处更亮,壁炉还有火,黑色的床帘半拉着,米亚仰躺在床上,腿架在他的腰侧,两人之间的连结清清楚楚,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迎,叫声带着那种放开的丶什麽都不压的频率:「嗯——嗯嗯——继续——对——就是那里——」

    玄渊俯在她上方,手扣着她的腰,节奏稳定,深,每一下都到底,他背对着门,我看见他背脊的线条,看见那几条触手懒懒地垂在腰侧,看见他每往下推一下,米亚的身体就往上弓一截——

    我把门缝推得更开了一点。

    不知道为什麽。脚没有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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