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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寄出的忏悔信,是他们挥别过去,重新开始的新一页。
彼时,多伦多风雪弥天,几年难遇的特大暴雪,夹杂着滂沱的大雨,电闪雷鸣,倾泻而下。
可岑时颂却不觉得冷,不觉得恐怖。
他将头深埋在商聿怀的胸膛里,听着他平稳的的心跳声,想,再没有任何一个瞬间,会比此刻更安心。
十八岁,是岑时颂的生长痛。
二十三岁,痛苦的伤口愈合,变作沉疴的旧疤痕。
这五年间,那场淋湿身体的暴雨从未停息,翻来覆去的变成锈迹斑斑的,荒寥的梦。
扼制岑时颂的呼吸,剥夺他的眼泪,抢走他的名字。
他变成了这世界最不起眼的一滴,无名的液体。
它总是混沌的觉得,自己会在某一天,汇聚着一身的伤痛,变成一场暴雨,用力的,狠狠的冲刷过商聿怀的身体。
他想要让商聿怀也淋一场雨。
想他和自己一样,撕心裂肺,彻骨的疼过一次。
可是没有,这一天狂风暴雨,风雪肆虐,它从云层中飘落下来,温柔的,安静的,如潮水般平和,滴落在商聿怀的掌心。
滚烫,炙热。
原来,他只是一颗泪。
岑时颂以前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会为了商聿怀而流泪,靠近他会难过,离开他也要哭。
他好像生了一场大病,脏器与四肢,泪腺与血管,每一寸都因商聿怀而转动。
他埋怨,责怪,憎恨商聿怀,因为爱他,让他变得不堪,难堪。
他要报复。他要歇斯底里。他要带着爱意去恨,他要商聿怀知道他的恨。
他以为,这真的是恨。
他以为,他真的需要一场雨。
可现在,岑时颂知道了,他要的从来就不是那一场暴雨重蹈覆辙。
他要的,是一把伞。
淋湿岑时颂,或者浇透商聿怀,他都不会开心。
因为他是如此固执,任性,又油盐不进的爱着一个人。
岑时颂深爱着商聿怀,用十多年的记忆爱着他,所以理所应当的会共享他的痛苦,所以天理难容的会因为他的吻而感到幸福。
靠近他,眼泪,难过,伤心,一并钻到岑时颂心里。
远离他,幸福又会跟着商聿怀跑远。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他总在追着商聿怀跑,总为他期待一场令自己痛不欲生的暴雨。
岑时颂是一朵已经濒临枯萎的脆弱的花,他需要药,需要陪伴,需要吻,需要拥抱,需要很长久的爱,才能活下去。
他需要商聿怀。
既然无论如何也忘不掉,既然怎么样都不舍得恨,既然他这样不顾一切的,连骨骼都叫嚣着爱他,那就爱吧。
世界上有多少爱,能在颠沛流离中,找到被爱呢?
岑时颂知道自己是很不幸的一个人,他一无所有,他很是狼狈,他甚至弄丢过自己。
可今天,他在这里,在商聿怀面前,在经历这么多伤痛,这么多苦难过后,岑时颂依旧可以坦坦荡荡的说出那句,我爱你。
他不是胆小鬼,他也并不怯懦,从始至终,他都知道自己爱着谁,知道自己追逐着谁而奔跑,知道恨意要对准谁,存在才有意义。
他不需要再去虚构一场梦境,幻想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