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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夸张地哦一声,她沉下眸光,恶劣地戏弄,“是敖天吧。”

    敖天现在对外用本名,只有薛祺这种旧识才知道他以前的名字。

    女人幸灾乐祸地忍笑,“骗了女人骗男人,遇上硬茬就没辙了,敖天怎么没把你打死啊。”

    《与少年》她看了,第六感告诉她两人正在恋爱。兰景树前几天宣布婚讯,结合前因后果,薛祺一猜即中。

    乔温冬端一杯温水跑过来,拉开口气不善的女人,“欸,你是谁?乱说什么。”

    争执中,女人抢了水杯,泼兰景树脸上,“王八蛋,这是你该遭的报应。”

    乔温冬插进两人中间,拿住女人双臂往外拖,尽全力保护兰景树。

    女人挣扎,“你别碰我,放手......”她在拖拽中怒骂,骂兰景树欺骗感情,骂他人渣......

    不想听,兰景树起身离开,顺手摘了耳蜗外机。

    窗口边,他取下连接耳蜗外机的项链将手伸出窗外,向下投射的散漫的视线中,灰色吊坠在风中摇晃。

    手指一松,“敖天”便会掉下去。

    离开。

    兰景树自认不是善人,但恶有恶报,“敖天”作为他欺骗女孩的报应,也太重了。

    项链悬在指间,“留”还是“放”,两种思想在兰景树脑中激烈交战。

    敖天当年离开以后,兰景树有很多条路可以选择,他可以结婚生子,可以寻找性格温和的男性伴侣,却偏偏选了最难走的路。

    还走进了死胡同。

    毁容事件是一个开始,他和敖天之间新的开始,以后的路,绝对比设想中更加艰难。

    兰景树突然没信心了,小小的项链,套住脖颈,吊坠里珍视的身影竟然是一生之中,最艰难的挑战。

    时间像一双抵住后背的手,推着人往前走。婚礼前夕,婚庆公司的人来家里布置婚房,工作人员抬手准备解开绑在床头打个死结的红绸带。

    沉默了近二十天,压抑的情绪被导火索点燃,“别动那个。”

    工作人员停手,一脸茫然,“明天要拍照录像,这个不好看啊,还是收起来吧。”他还想说,如果媒体问起这个,很可能被大做文章。

    那是整个家里,敖天唯一仅剩的痕迹。

    兰景树被压得喘不过气,行尸走肉地挪到门边,“我不结了,你出去吧。”

    乔温冬安抚兰景树的情绪,承诺乔清夏出月子就计划离婚,只需要配合这一年多的时间,让孩子得到一个体面的身份。

    婚礼当天,兰浩和胡俊生早早起床,精神抖擞地跟着摄影团队过婚礼流程。他们并不知道,这场婚礼,无关爱情,仅仅为了给乔清夏腹中胎儿一个“名分”。

    接亲,待客,主婚服,敬酒服,兰景树每套造型都设计了遮额款式的帽子,确保媒体不会拍到额间的疤痕。眉毛中段缺失的部分,化妆师用特殊材料保护刚拆线不久的疤痕,再用镊子一根一根往上沾假眉毛。

    除了当事人,宾客谁也看不出兰景树受过伤。

    婚礼即将开始,兰景树站到舞台旁边候场,乔温冬耳语,“有个人要见你。”

    阎锐掘地三尺找出来的照片发不出去,在网络大佬的技术管控下,这些照片在任何公共平台都是空白图片。

    “是他害我的!”

    “老子没你这个表弟!”

    “你们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阎锐嘶声怒吼,与敖天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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