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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的脸色沉得可怕，气氛一时变得紧张起来，这时沈心玉忽然站起来走到他们两人中间，挡住了李言，对Klein说：“那你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吗？”
“沈轩沈教授，谁不认识？”
“不，他早就不是教授了，”沈心玉笑着纠正了他，握紧了手里的酒杯，“你没看新闻吗？他三年前因贪腐被免职了。”
“那你觉得我作为他的亲儿子，又是什么呢？”沈心玉好像在说别人一样，笑得让人生畏。
没等Klein有反应，李言先听不下去了，他眼疾手快地抓住沈心玉的手，红酒一下子洒了大半杯出来泼在了他的衣服上，刺激的酒气蓦地洇在空气中：“沈心玉，你很好。”
沈心玉瞪了李言一眼，李言松开他，毫不留情地对Klein说：“不好意思，我觉得你不适合做我们的投资人。”
Klein没想到他还反过来被李言给拒绝了，一时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指着他：“好……好啊，你这狗屁项目我还看不上呢！你给我等着吧！”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沈心玉心情很好地说：“放心，等李言公司正式上市了，第一个告诉你。”
“Jasper，你帮他说话？你们……”
沈心玉打断他：“我忘了说吗？我是里面最大的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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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餐厅出来，李言送沈心玉回家，坐上车，沈心玉闭上眼睛一动不动，李言俯身过去，手臂温柔地环住他，将安全带为他系好。
呼吸浅浅地萦绕在他下巴上，久久不肯散去，沈心玉猝然睁开眼睛，见李言正深深看着他，面色沉重，像在克制着什么一样。
只这一瞬，沈心玉就想起了从前的李言，潜意识里想往后躲，但他根本没法躲。
他亲眼看见李言的视线一寸寸向下移去，呼吸越来越焦灼，空气都被点燃了似的。
李言一手摁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有丝毫退路地狠狠吻了上来。
沈心玉欣喜地抖了两下睫毛，抓皱了他的衬衫衣领，倾尽一切地迎上去。
一半黑暗一半昏黄的灯光在交缠的唇舌中慢慢化开，融成迷醉朦胧的暗色。
染在沈心玉的眉眼之中，他的李言回来了。
“怎么办？”他听见李言说。
“我想让你快乐，该怎么做才好？”李言抓着他的手，吻遍他的每根手指，无比珍惜。
这个问题他也曾傻傻地问过李言，但他那时候是怎么回答的？
沈心玉怔怔的，感觉世界天旋地转，他收拢手指，留住他吻的余温：“待在我身边。”
李言攥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我就在这里，不会离开。”
“我想入股你的公司。”沈心玉不知道怎么才能留住李言了，虽然他这么努力地工作，但从他的眼睛里他看不到任何对事业成功的渴望，现在的他，想要的到底又是什么呢？
没想到李言说：“整个公司都是你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沈心玉鼻子一下子酸了：“明明刚刚某个人还不领情。”
“得罪小人没有好处，我怎么能让你脏了手。”李言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狠狠把沈心玉抱进怀里，“还有你刚刚跟他说的那些话，忘了吧，从心底里忘了。”
“忘不掉怎么办？”
“你伤害自己也就是在伤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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