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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那可怜样儿,我思考了下。
我不也认了。
好嘛,认就认了呗。
我一送走他,转头就把那对蠢猪哥俩打包系上个粉色蝴蝶结,送上去往国外的飞机。
我爸确实吩咐得好。
为成全他这番拳拳爱子之心,我就让这兄弟俩这一辈子,除非在国内的我死——而在此之前,他俩只要还活着,连回国的一个边角都休想沾上。
此后我大大方方给他们钱,一个月固定额度,让他们随便花。
花到怎么死都可以。
病死毒死意外死,都行。
就是别在我面前转悠。
不然,也许我真可能做出一些事来。
……哎,所以嘛,我一回想这个就感到惋惜。
我这些年奋斗付出了那么多,都白奉献给我瞧不上的人了。
只可惜我死了,死的太早。
千算万算,结果没算到自己怎么死。
15
关于我不是个好人这点——最清楚的那个人,恐怕就是楚冬冬。
毕竟他在我身边最长、最久,也是所拥有过亲密关系最多的一个人。
可能他不承认,不过不承认也无所谓。
反正我也死得透透的了。
他算是我生前做的所有坏事里,其中一个受害者,但他与旁人,又有点不同。
我对他做坏事的时候,我的心里会忽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
我第一次强奸楚冬冬时,是个冬天。
他挣扎,反抗,辱骂我。
我觉得奇怪。
屋子里暖洋洋的,我有点懒怠,不太想对他下狠手。
但他一直反抗辱骂我,我和他的影子被投在墙上,失去了人的形状,反而像两只正在交媾的野兽。
我看看他,看看墙,再看看他和我的影子。
我兴致高昂,感觉兴奋。
然而同时,后背亦如鬼风作祟,寒意袭来。
我射过精后,把精水撒在楚冬冬光滑的背上。
我在高潮期里头皮发麻,那种麻木的刺激感里,还夹杂着种恐惧。
事后,我一直一直,盯着昏迷的他看。
外面冬天枯掉的老树是哪样,他就是哪样。
将近死了。
这么个干巴巴的人。
盯着盯着,我心里那股感觉又起来了。
楚冬冬这个受害者,和别的受害者不太一样。
别的受害者也许无辜。
但他在我这里不无辜。一点也不。
16
“每次和你上床,我都觉得无比恶心。”
这话,让我成了楚冬冬的受害者。
而且是最无辜的那种。
除了第一次,我哪一次没让他快乐过?
哼,楚冬冬就是个狗东西,不记好,光记坏。
连小白菜都比他强,好歹我扔根骨头,小白菜还知道舔舔我,冲我吐舌头。
那楚冬冬呢?
我想起这话,它们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就跟通了电似的,我这会儿憋屈得浑身发抖。
我凑过去,一次次穿过楚冬冬趴着的背,我想看清他什么表情。
但楚冬冬把脸埋得深深地,埋在枕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