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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知晓自己被爱神动过手脚,估计这一辈子也不太可能真正爱谁后……
大帝彻底抛下了“我究竟喜不喜欢他”的纠结,决心“要尽可能地珍惜他”。
她只是不愿意说爱他而已,因为她真的不懂那些虚无缥缈的情意,无法确信自己被封印的心——她承诺会对他负责,她尽可能地照看他,这不是已经够了?
所幸……
骑士也不曾说过爱她。
他看她的每个眼神,对她说的每句话,都夹杂着一句句无声的表白,大帝有时看他摇曳的尾巴尖,都能看出他有多喜欢她。
可他就是不说“爱”,也从不催促她给一个回答。
小黑并非那种无私奉献的舔狗傻瓜,有时就连她发来一则略敷衍的短信,他都会暗暗跟她闹脾气,感觉被忽视被嫌弃,他总要偷偷摸摸干点什么来传达自己的不满,再不搭理那就乱亲乱舔甚至胡搅蛮缠说要淹死在江里——大帝不认为他是那种“不求回报”的圣人,他是头龙,天生贪婪,本性难移。
即便是在他目前最听话、最乖巧、最隐忍的时刻——“黑……呼……先……别动……找一找……位置……”
第二夜,卡在那儿,她勉力教他,他也忍得嗓音沙哑。
“遵命。”
——他明明很听她的话地卡在那儿,手却又探过来,尾巴也卷上她的腿。
能摸摸别处吗?
能磨磨尾巴吗?
龙一边这么问,一边已经攀上她的皮肤,绞紧细密的鳞。
要这,要那,语气卑微可怜,胃口却大得惊人,动作也一点不带停。
人类又一次被贪婪的野兽压倒,只能在晕眩中勉强应承着、安抚着他多种多样的需求——然后再次陷入混沌,失聪又失明。
她大汗淋漓地昏过去,很短暂,又大汗淋漓地醒来,听他在耳边喘息。
这头龙哪知道作为雄性要少叫唤的默认常理,什么感觉什么不满统统在耳边讲给她听,全程还不依不饶地在她耳边问问题,问她喜欢这种吗,偏好这个吗,位置对不对,要不要再用力——可他偏偏有一把低低的好嗓子,平时说话就足够沉,这时又簌簌摩擦,痒意能穿透耳蜗到脊骨里。
她痒得一缩再缩,可他也被连带着弄得嗓音越来越沉,偏偏还不知道收敛,舔着她的耳朵,追问每一次她缩紧的原因。
“是这里?”
“是这里?”
“您喜欢这里……不对,那是这里?”
大帝被他弄得不得不偏开头躲避,恨不得能戴上一副强力的隔音耳塞,这样才能屏蔽这个强大的干扰源,把自己想好的、该用来夸奖安抚的词句顺畅讲出来。
不。
比起这头问天问地贪婪又好奇的蠢龙,她压根没有叫出声的余裕——人类在真正全面失控时是无暇用脑子念出什么夸张词句的,声音只会越来越低,越来越小,到最后发出一些古怪的嘶鸣,仿佛喉管被截断,下一秒就能断气。
大帝本想再一次教导他,却连开口都做不到。
或许是昨夜刚经历过的原因,第二次远比第一次轻松——但远比第一次更磨人。
这可能也是因为大帝放开了某种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