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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模模糊糊的——杀人吗?

    他记得,自己好像是捅了谁很多刀。

    像死猪,像死狗,或一只被车轮碾死的猫,又僵又冰,还没什么声息。

    可刀是哪儿来的,对方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要杀他,之后尸体又是怎么被填进施工地处理的——他统统记不得了。

    “……就这些吗?”

    “就这些。你能不能别问了?”

    男人烦躁地舔舔唇,他浑身上下泛过一阵深入骨头的痒意——好几天没吸,瘾犯了。

    原本随着叙述平静下来的情绪重新暴躁起来,他嘟哝:“之前那批货我都交过了,你手头还有货吗,先给我点,我向你买?”

    医生侧身打量了他一会儿,半晌,又耸耸肩。

    “抱歉,老板规定,你知道吃回扣的下场,我可不敢私自卖给你。”

    对一个不稳定的瘾君子而言,暴躁向恶毒的转变无需一秒,男人的目光立刻往女人白大褂下面滑去。

    这是位身材格外好的女医生,内搭是一件贴身又柔软的针织毛衣。

    男人的目光不知不觉就变了味,嘴上重新恶声恶气:“你就是故意靠*粗口*这种*粗口*才让上头给了你穿白大褂的资格吗?臭*粗口*的……”

    其实这样挑衅一位负责给自己开精神鉴定书、准备无罪证明文件的医生很不明智,但已经被毒|品摧毁了神经系统的男人并没有多少理智,他的大脑只剩无法自控的情绪与本能,如今只是一个劲地宣泄自己被关进警卫局的恐惧与怨气,而且——穿白大褂的精英人士听不懂他念得又快又急的粗口,男人甚至是用自己的母语说的——他来自遥远北国的偏僻乡村,那乡村甚至不属于联邦盟国的一部分,叽里咕噜的土话是克里斯托本土人绝对听不懂的。

    用对方听不懂的话侮辱一个职权高高在上的女人,这给他带来了一股格外强烈的优越感,麻醉剂般抚平了骨头里的痒意,与在警卫局内受关押的惊惧感。

    “你*粗口*的……”

    男人渐渐骂上瘾了。

    果然,那医生依旧笑盈盈地瞧着他,没有表露丝毫不满——她绝对一个字也听不懂。

    “你在瞧我的白大褂吗?租赁店三十块两小时,很便宜对吧?”

    男人以为这是她想与自己拉近关系说的玩笑话,他立刻哈哈笑起来,心想这女人真是蠢笨如猪。

    女人也哈哈笑起来。

    “看来他的脑子已经被毒品泡坏了。”

    她坐回副驾驶,重新低头玩手机:“语言组织能力与逻辑能力都近乎为零,叙述事实颠三倒四,即使是用母语表达最简单最情绪化的词汇,里面也出现了许多错音……诱供逼供都不会起太大的效果,直接审讯吧,把脑子里的海马体挖出来。”

    什么?

    一直沉默的司机立刻打过方向盘,男人这才错愕地发现车窗外不是向郊区医院开的整洁公路,而是一片生疏沙地。

    深蓝色的海水不停拍打着岸边的杂物,不远处伫立着巨大高耸的焚化炉——那是芙蕾拉尔区特有的垃圾处理场,高炉熔炼,粉化填海,无法降解的物质再添加化学试剂,转化为一袋袋用途不同的工业原料。

    他尚在恍惚,司机猛踩的刹车却将其高高抛起,后脑眼看着就要撞上——“让他保持清醒,全程昏迷可太便宜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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