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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嘴硬纯是多余,小山离开的时候都不好意思到同手同脚了。
警惕了好几天都没有再发生任何幺蛾子的我以为处于薛定谔存在状态的青色彼岸花终于消停了,我又可以回归到平静的日常中,全然没有意识到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直到我半夜被渴醒,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想要找水喝,眼都没睁开手里就被塞进一个装着水的杯子。我先是下意识地说了声谢谢,随后意识到不对定睛一瞅,看到漆黑一片的房间中几根黑色系长条触手静静地伫立在我床边。
人在无语至极的时候真的会莫名其妙地笑起来。我先是自顾自地乐了一下,然后长叹一声打开床头灯的开关,意外地发现这些小黑条是从床底的阴影里冒出来的,而非如我想象的那样是我的某部分身体又发生了新的变异。
但不管怎样这玩意儿一定跟那朵花脱不开关系,我寻思着事已至此不如先确认这些家伙有没有智商,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那个……是哪一位给我递的水?”
这些长得一模一样的小黑条完全没有默契可言,踊跃地挤到我跟前,在发现其他条也这样时怒不可遏地扭打在一起,甚至还有一条不讲武德地用上了小尖牙——等等,它们居然还有牙?更离谱的是影子里居然还藏匿着不少没冒头的小黑条,听到我的话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嗨了起来,争先恐后地冒出来试图分一杯羹。
喂喂,无论怎样也不可能是你们几个吧。
至少我现在确认了这些触手可以沟通,智商不高,目前看来甚至比前两次异变还要好接受一点。
最终获胜的是条看起来有点营养不良的小黑条,小个子也有小个子的优势,利用其他强壮的同伴拧成结的天赐良机成功偷家,扭捏地对我伸出了……说实话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脑袋的部位。
我伸手捏了捏,发现它们意外地很有弹性,摸起来冰凉光滑,没有想象中的黏液附着或者凹凸不平的吸盘,对san值非常友好。
看着小黑条黑里透红的脑袋尖尖,我默默地在心里补充一句“还会脸红”。
正好守夜的和泉守兼定听到动静探头进来询问我有没有事,我们俩守着哼哧哼哧努力想要分开的黑条结对坐了半宿,熬到天色渐亮估摸着源总大概醒了,马不停蹄地拍了张单条照问她认不认识。
[源总]:诶,看着有点像青色彼岸花的枝条,不过上面的刺怎么都没有了?
紧接着源总一个视频通话发过来,表示想要进一步确认小黑条的情况。在和泉守的帮助下成功脱困的小黑条们互相谦让了一番挑选出最聪明的那个当话事条,贴着我冲镜头里的源总扭动身体一顿比划。
“原来是这样啊,”源总频频点头,“因为害怕误伤到你,所以把刺全部都收起来了,甚至注意到你看恐怖片的时候对布满黏液、吸盘和奇形怪状的疙瘩的触手深恶痛绝,所以统统藏起来了呢……我就说怎么突然看起来这么清新脱俗了。”
我:“等等,长着那些东西的触手根本不能算是植物的枝条吧!”
话事条弯弯尖尖表示对源总翻译的认可,继续狂魔乱舞,源总看着看着眼神就不对了,先是怜惜地看了看晃累了的话事条,随即转头看向我时脸上写满了“居然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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