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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夹紧腿站得笔直,额头抵在玻璃上,为自己找了一个巨型退烧贴。
撅起嘴巴呼了口气,玻璃上被扑上白色的雾,蒋冬燃看着倒映在白雾外模糊又真切的姜晁,用手指圆润地画了一颗爱心。
姜晁想抽出来,蒋冬燃感受到了,连忙弯曲膝盖把自己更紧得贴合在身后人的胸膛里。
姜晁“嘶”了声,手扶在蒋冬燃圆润的屁股上缓了会儿,声音沙哑道:“让你别夹。”
低沉的声音让蒋冬燃跟着耳畔的余音一起颤动,他转头去寻姜晁的唇,讨好地摩擦:“对不起老公,我错了,你惩罚我吧。”
姜晁没必要在性爱里惩罚他,这是一场彼此的游戏,双方都应该从中得到快乐,而不是某一方单方面的索取和愉悦。
“你错哪了。”姜晁抽出来一些,指腹摁揉到穴口,把那口洞揉得更软了些,才缓缓抽送。
“我,嗯……我,不应该夹老公……”蒋冬燃被磨得很大声地叫了起来,手摸到窗户上,要去开窗。
姜晁攫住蒋冬燃的手腕,眉眼沉下来,又染上不耐:“别闹。”
蒋冬燃委屈地收回手,转而又粘腻地高声叫了起来:“老公掐我,掐死我……呜呜……”
在此之前姜晁已经满足过他一回,但姜晁并不喜欢这样暴力粗鲁的行为,他向来在床事上都是克制的,连动作都不会换几个。
所以他在蒋冬燃翻着白眼从嗓子里发出吭吭声时就松开了手,刚刚还扬着脖子像是快死了的人这时候却像受了好大委屈似的睁大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他好像真的希望我把他掐死。
姜晁在很多时候都能发觉到蒋冬燃的不正常,这不仅仅是指他客观或者是主观的精神问题,也指他的一些古怪癖好。
他喜欢什么呢?
喜欢做一只狗,用水汪汪的眼睛来扮可怜,喜欢姜晁的大手箍住他的呼吸道让他窒息,喜欢被姜晁打到半死不活,打到浑身酸软发疼,喜欢听姜晁骂他骚货贱货,虽然姜晁一次都没有骂过。
他经常做出让姜晁一辈子都不能用脑子想明白的事情。
有一次姜晁没有戴套,虽然他也没想通自己当天怎么会那么不小心。他管那个东西叫安全套而不是避孕套,一方面是因为蒋冬燃确实不用避孕,最主要的是,姜晁认为戴套的本质意义是保护两个人的安全。
在他的思想里,无论是同性之间还是异性之间的性交,防护措施都是必不可少的,这只是保障双方的安全罢了。
而蒋冬燃就像疯了一样让姜晁射到他里面去,事后还不要清理,夹着屁股躺在床上,两只手垫在屁股后面死死捂着,一副谁都别想再进去,谁也别想再出来的贞洁模样。
姜晁想,蒋冬燃要是提前在做爱前有这个动作就好了。
最后发烧了不还是要自己一晚上守着他。
姜晁那时候很想去打蒋冬燃的屁股。
单纯意义上的,想揍他屁股,但又觉得这个动作在床上似乎就暗含了一层别的意味,他怕蒋冬燃误会。
明明是两个在床上性癖完全不合的人,做起爱来却也有种放不开也落不下的疯狂。
刚刚按照蒋冬燃的需求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喉咙,看着他溢出眼眶的泪水,听他细若游丝一般将死的呻吟,姜晁愣了很久,回过神来。
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