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9(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的分开,邢玉璋不禁睁开眼睛,他脸色显出好看的淡红,眼底已尽是爱欲。

    司徒医仙忽然笑了笑:“玉璋,我想到个新鲜的。”

    “什么?”

    “哧”得一声,床帐的布料被扯下来一块,毫无防备的,司徒绛忽然用这方布绸子盖住了邢玉璋的眼睛。

    “喂,司徒……!”邢玉璋红了脸。

    司徒医仙置若罔闻,只把这方布牢牢绑好,露出着邢玉璋白皙的下半张脸,一段俊秀的下颌线条。

    “你会喜欢的。”司徒绛用的陈述的语句。邢玉璋被遮着上半张脸,看不见周围的景象,身体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司徒医仙每一次挑逗的轻吻,都让他呼吸一窒,身体忍不住颤栗。

    “你起初如何叫我的?司徒先生……”司徒绛吻到邢玉璋的耳畔,“再叫一遍听听。”

    夜还很长,长到足够司徒医仙沉溺情海,忘却一切。

    翌日清晨,冬阳筛进窗户内,把光亮清清冷冷地一并携入。邢玉璋皱了皱眉,用手背挡住眼睛,适应了片刻之后才慢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睑。胡闹了一夜,双目被一方绸布绑得严严实实,他在黑暗中习惯了大半个晚上,一时间适应不了这明亮的光线。邢玉璋往身畔看去,不比昨晚有些粗暴的司徒绛,此刻的医仙在睡梦中垂着眼睫,显露出一份恬静柔和,他微微敞开着衣襟,那道剑疤就停在他的心口上,随着安稳的吐息轻微起伏着。

    邢玉璋忽然感到好奇,这道难以消解的伤口,到底是谁留给他的。

    扑棱一声拍打翅膀的声音。他回过神来,披衣起身,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栓,一只灰色的报信鸟跳进了邢玉璋的手心。

    打开讯息,纸条上只有两个字。洛阳。

    “贼人张”的老巢,原来就近在眼前。洛阳相去坞城不远,怪不得张霸一会挑坞城下手,而且坞城落后闭塞,是个被官府遗忘的地方,在这里简直可以肆无忌惮地作恶。

    得此讯息,到了午间他们就收拾行装赶路去洛阳了。司徒绛被叫醒后心情尚可,他的情绪经过一夜已经被抚平大半,说到底那个男人只在他眼前出现了片刻而已,因此那种捉摸不住的失控感也只纠缠了他有限的时间。司徒医仙觉得常陵的决定是对的,他就该孤身一人去寻那倒霉的潘小龙,不用在自己眼前时时出现,那医仙的心里终是畅快了。有了邢玉璋的陪伴,就像倚仗着冬日不可或缺的手炉,足以驱散他心底的空无冷寒。

    从坞城的北面迂回过一座山,没几里路就可以到达洛阳的地界。山林中,马车疾驰,邢玉璋在座前驾着两匹矫健的骏马,司徒医仙则躲在马车里补眠。司徒绛畏惧这种高大活物,走近了总觉得会被那马蹄子蹬飞出去,所以医仙顶不爱骑马,邢玉璋便也依他。司徒绛正被摇摇晃晃得颠簸,觉也睡不踏实,不耐间,鼻前似乎隐约飘过什么若有似无的气息。

    是花草香气吗?不对,这味道也太精细了,极为幽淡,不易察觉,若非医仙闻气辨药练就了灵敏嗅觉,他绝对感觉不到这微弱的气味。

    “玉璋!你停一下。”此处有异,司徒绛冲着外面喊。

    然而邢玉璋仿佛没有听到一般,马车还在不停往前驶去。

    不好。司徒绛猛地拉开门,眼前的邢玉璋就向马车里侧倒了进来。司徒绛扶住他,忙用袖子掩住自己的口鼻,然而为时已晚,一阵天旋地转,他倒下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是紫棘草提萃的尾香,麻

章节目录